萊拉的眼睛打轉許久,最後略帶歉意的含住埃德裡克的拇指吸吮。
蟻蟲般的麻癢自指尖蔓延而來,埃德裡克喉嚨不自覺吞嚥,拇指壓住她的舌麵,描繪舌尖的輪廓。
抽出手時拉了一串銀絲。
舌頭被觸碰的感覺有些癢,感覺就像尾根被撫摸的感覺一樣。
然後萊拉就被按著頭頂跪在他胯間。
萊拉是第一次這麼近看埃德裡克的性器,大小非常可觀。
冷白色的性器也同埃德裡克禁慾外表般毫無色氣可言,甚至把這東西放在藝術館中,都會有評鑒員圍著探討,那蜿蜒的青筋如教堂白牆攀爬的藤蔓,是何種的創作風格表述。
男性的麝香散發而出,帶著淡淡的藥草苦澀香,跟翠綠色的苦艾酒很相似。
萊拉有些牴觸,但想到連埃德裡克都給她口過了,那她也該回饋一次,想著萊拉就雙手握著**,小心翼翼伸出粉舌,舔在冠頂的棱口處,試味道舔了口,還咋舌回味。
嚐起來跟苦艾酒很像,藥草清香蔓延口腔混雜著男性的麝香味,不算糟糕但很奇怪。
“如果你不想被我按著頭操喉嚨……”埃德裡克將萊拉的嘴往**上壓,帶著他一貫指使人的命令語氣:“趁我耐心消失之前,快點。”
萊拉感覺自己已經瘋了,腦中突然跑出埃德裡克口中所說的畫麵,甚至隱約有些期待。
但萊拉隻敢想想。
她乖巧含住**,柔軟的口腔包覆住冠頂,嫩唇在冠頂繫帶間蠕動。
埃德裡克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向後靠,靠在萊拉的枕頭堆上,竭力剋製壓頭的大掌搭在她的頭上輕撫,按壓的嗓音說道:“很好……”
埃德裡克鮮少誇獎人,所以這句“很好”,可以說是他對人的最高評價了。
萊拉不太確定接下來該如何做,但這好像是本能的感召,她伸出舌頭舔過精孔,流出的清液對於魅魔而言是最上等的精氣。
如動物生病會自行找草藥求生,萊拉的身體也找到治癒的東西,所以她舔得非常認真,加大力度吸吮,吃得非常急,空氣中都是環繞的水聲以及埃德裡克隱忍的沉悶低喘,性感又勾人。
他的每聲喘息,聽在都萊拉耳裡,都是對她的最大鼓勵,尤其是他壓抑不住從齒間溢位的,剋製痛苦的呼吸聲。
舔到一半時,埃德裡克的手突然發力,按緊她的後腦勺,讓**強行突破,沿著喉腔探入內壁。
“嗚!”突然的刺激讓萊拉掙紮起,眼眶通紅,強烈的嘔吐感讓她身體一抽一抽,被堵住的喉嚨發出可憐的哽咽聲。
她想把這根東西吐出來,卻在喉嚨蠕動時吞得更深。
埃德裡克聲音嘶啞,感覺在失控邊緣,他說:“好女孩,繼續。”
埃德裡克是在鼓勵她冇說,給完甜頭後,就扯著她的髮根擺腰,小幅度**她的喉嚨。
太致命了,隻是幾下**,就讓埃德裡克生出淫蕩陰暗的**,想要操到她哭出來,想用精液灌滿她。
雖然這個方法並不正確,但埃德裡克想要狠狠的疼愛她。
插入時似乎覺得不夠,再把她的頭往**上壓,被控製的萊拉隻能跟著他的節奏吞吐,努力去適應讓自己舒服些。
但他的**實在太大,不是適應一下就能解決的問題,大張的嘴角有些被撐開的撕裂感,下顎痠痛,唾液不受控的滑出。
涕淚縱橫看著非常狼狽可憐,卻讓埃德裡克的扭曲**得到滿足,破天荒的覺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也挺可愛。
埃德裡克建立的禮儀高塔自見到萊拉哪天就在崩塌瓦解,如今已是岌岌可危。
他享受歡愉帶來的快樂,配戴上名為情感的枷鎖,沉淪墮落進入這俗世間。
反正都這樣了,再多些也無妨,試著去接受,總比失去後悔來得好。
埃德裡克在疏通萊拉喉嚨時也想通了某些事,如果萊拉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肯定會紅著臉罵他下流變態,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在**時想這種人生道理。
糾結梳理開之後,心頭那股鬱氣也散了,那晚三人行的夢境,隻是他潛意識恐懼的荒唐夢,隻要他正麵問題,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奴隸冇那個本事覬覦他的東西,即便萊拉曾經喜歡過那個奴隸又如何?
不過是她還太年輕不懂事,容易被幾句虛妄的山盟海誓誆騙,自以為是永恒,殊不知都是些經不起考驗的易碎感情。
精靈族相信,感情都是可以培養出來的。
埃德裡克原本對這個觀念嗤之以鼻,現在他深信不移,看看巴頓與他的妻子就是最好例子。
但傲慢的埃德裡克忘記一件事,萊拉並不是精靈族,她的感情是捉摸不定,有人的多疑多變也有魅魔的放蕩不羈,兩個血統下的產物,又如何能生出精靈族與生俱來的忠貞觀?
如果想要占有萊拉需要付出代價,那就付吧,付完了,她就是他的了,誰都不能覬覦。
身體的溫度與心跳在劇增,思想卻很平靜,像把利刃剖開眼前人,估算著她的價值,權衡利弊下,埃德裡克覺得這是一筆不錯的生意。
埃德裡克顫抖發出低喘,猛力壓住她的頭,儘數將滾燙精液灌入喉腔。
液體來得太突然嗆得萊拉咳起,牙齒不慎咬到埃德裡克,痛意讓他鬆手,萊拉捂著嘴咳了好一會,緩過來後,從舌根開始品嚐到他精液的味道。
萊拉捂著嘴巴回味。
埃德裡克閒適的靠在枕頭山上,看著萊拉,眼眶通紅楚楚可憐,但她的尾巴卻微微甩起,這是她吃到喜歡東西的反應。
埃德裡克默數幾聲後,隻見萊拉俯身握著半軟的**,在他注視下,把殘留的精液舔儘,一點都不想浪費,還用嘴巴吸著柱身。
埃德裡克舒服得瞇起眼,嘴角微微勾起,非常滿意萊拉這副主動的樣子。
但她的動作實在太嫻熟,埃德裡克好心情瞬間盪到穀底,煩躁的想,她是不是也對那個奴隸做過這種事?
埃德裡克非常不滿,某種意義上,兩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但她卻在睡完他之後,跑去找了一個替代品奴隸。
但埃德裡克又樂觀的想,看來那奴隸纔是真正的**玩具,是他的替代品。
埃德裡克對自己的一切都給予高評價,不論是外貌、名譽、權利、財力,都高上那奴隸許多,因此萊拉冇必要棄暗投明,選擇那一無是處的奴隸。
萊拉會選奴隸的唯一可能隻有她太自卑,感覺自己配不上黑棘森林主人,所以才選了一個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