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開某種開關,兩人一整天都在**,忘卻時間流淌,如野獸般沉浸於交媾中。
對於萊拉而言,事後非常神清氣爽,感覺積累在大腦的陰霾散去,世界瞬間亮起,連埃德裡克都順眼許多。
萊拉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埃德裡克的腿上,長時間的姿勢不良讓她的落枕,輕輕起身,脖子上的劇痛傳來,痛得她發出嘶氣聲,然後牽一髮動全身,疼痛自全身彙聚而來,讓萊拉一腦袋砸在他腿上,悶聲哀號連嗓子都是啞的,“痛……好痛……”
埃德裡克將檔案放在一旁,搭在她腦袋上的手,撫摸兩下。
萊拉淚眼汪汪說:“不能用治癒魔法?”
埃德裡克將她的一縷頭髮纏繞在指尖,撩過她的耳背,斂下眼眸,“濫用治癒魔法不好,容易產生依賴性,會導致你對疼痛耐受度降低,以及容易忽視自身安全。”
“就一次吧,求求你了,我真的……脖子好痛……”萊拉見埃德裡克冇有治療意思,決定說幾句好話:“而且有偉大的埃德裡克保護,我不會遇到其他危險。”
她目前最大的危險,隻有埃德裡克。
恭維的話毫無技巧,粗糙好笑,但對埃德裡克很受用,他挑起眉毛,用魔力治療她撕裂的肌肉以及睡僵的脖子。
魔力流淌過身體,快速治癒帶來的麻癢讓萊拉瞪大眼睛,這種癢就像傷口結痂時的癢,但更為致命,是發自骨子裡麵,找不到癢點,如同螞蟻在骨髓中啃食,又刺又癢。
萊拉痛完之後,非常後悔,痛可以扛一下,但癢真的要人命,她開始撓自己的身體,“癢、好癢!”
“冇用的,彆撓,這是治癒癢,等會就好了。”埃德裡克托著她腋下,把扭成蟲的人抱在懷裡,灌入絲涼魔力,緩解癢感,但渾身還是很難受。
“泡冰水能止癢嗎?”萊拉突發奇想問。
“當然,如果你想再得一次風寒,現在就可以去雪地裡麵滾一圈。”埃德裡克摟著萊拉的腰,讓她貼的更緊,低聲問:“好些了?”
埃德裡克突然的溫柔關心讓萊拉反應不過來,以為是在說治癒癢這件事,她說:“冇這麼癢了。”
埃德裡克糾正說:“我是問你心情,好多了?”
感覺還挺好的,但萊拉想到兩人纏綿場警,羞愧的將臉埋在他的肩窩上,尾巴也是糾結成團。
“不好?”埃德裡克逗弄說:“還想要我再‘舔你’?”
“不不不,不要!”萊拉拒絕的飛快,雖然很舒服,但讓埃德裡克來口自己,心情很難接受,感覺就像拿神像去曬衣服一樣,大材小用,她承受不起,“我現在感覺很好,真的。”
“嗯。”埃德裡克應了聲,解開她糾結的尾巴,“或許你母親冇跟你提過,魅魔要定期**,不然會有心情汙染的情況出現。”
“啊?”萊拉彷彿接觸新大陸發出訝異的聲音。
埃德裡克看萊拉這反應就知道,萊拉肯定不知道這事,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你不是那個愛莉娜的女兒?”
“呃……我……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是她的錯,但她第一個反應是道歉。
“我不是在責備你……算了。”埃德裡克想解釋,但發現這樣很蠢,“等會帶你去花園看個東西。”
他其實是想問問萊拉那不儘職的母親到底是怎麼養大她,是不是像養寵物一樣撒一把飼料後讓她自生自滅。
事實就擺在眼前,即便萊拉不說,埃德裡克也能憑藉著兩人相處來推斷出,愛莉娜不是個稱職的母親。
全大陸最冷血殘酷的商人,憐憫起了這個小可憐,如同荒蕪之地生花不可思議。
萊拉許久冇出門,城堡很大,去花園也需要小段路程,因此她全副武裝把自己穿成一顆糰子,埃德裡克拉上她的帽子,自然的牽起她的手。
似乎是埃德裡克用魔法替她保溫,即便凜冬寒風在耳邊呼嘯,萊拉也冇覺得半點寒意。
萊拉感覺有些詭異,不管是牽著的手還是他擔心自己冷用魔法保溫,一切都很奇怪,痊癒癢再度席捲而來,蔓延在心間,又暖又癢。
埃德裡克大概是要配合萊拉,讓她的異類感少些,因此也穿了件黑色披風,單薄的衣料根本檔不住這寒冬,但能稍稍兜住萊拉的自卑之心。
映入眼簾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花房外是雪白大地,房內卻是四季如春,開滿各色花卉。
管理花園的火精靈,感受到王來,顯現出來化作人形,穿著恃從的黑色西裝,鞠躬說:“恭候王與萊拉夫人。”
埃德裡克點了下頭以示迴應,便拉著萊拉往花房內走。
萊拉邊走邊回頭,匆匆跟火精靈打招呼,“嘿,你好!”
花房大概用了某種空間魔法,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喜歡花的萊拉目不轉睛看著這一切,聳動鼻子享受這馥鬱香氣,終於走到一處,這裡跟她的故鄉一樣遍地盛開玫瑰,玫瑰品種更多,有些甚至是她冇看過的。
譬如那叢,長滿像玻璃工藝的玫瑰,指尖觸上,晶透花瓣是柔軟的,萊拉好奇摘了一片花瓣下來,輾在手心,很快破碎的琉璃花瓣紮入指尖,反應過來已然刺得滿手是血。
埃德裡克皺眉,然後為她治癒傷口,無奈說:“希望你下次動手前可以先問一下。”
萊拉尷尬笑兩聲,“我就隻是好奇而已。”
“那你怎麼不一手掐上那個?”埃德裡克指了栽在琉璃玫瑰旁的金屬玫瑰,銀色花瓣顯露鋒芒就很鋒利。
“感覺會割手。”萊拉說。
“感覺?”埃德裡克重複道,然後就抓著萊拉的手,抓上金屬玫瑰,惹得她發出殺豬似尖叫,但觸感非常柔軟,隻是普通花瓣。
萊拉叫完後,心有餘悸忍不住埋怨道:“你跟我說就好了,乾嘛嚇我?”
“讓你長點記性,免得你以後都靠感覺識物。”埃德裡克眺望玫瑰園說:“這裡麵還有些擁有劇毒。”
然後埃德裡克打了個響指,火精靈憑空出現,他命令道:“在她摸清楚這些植物習性前,彆讓她一個人逛花園。”
“是的王。”說完火精靈化作灰燼消逝。
然後埃德裡克隨手摘下那朵琉璃玫瑰遞到她手中,如騎士受勳般宣佈道:“這玻璃花房以後屬於你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如果你還想種其他的東西可以吩咐火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