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大腿被分開,花穴暴露於空氣下,泊泊滲出蜜汁,晶瑩濕潤散著微甜香氣引誘人采捕。
埃德裡克嚴肅看著那粉嫩穴口許久,似乎在做某種思想鬥爭。
私密處被直視,讓萊拉有些窘迫羞怯,羞恥感讓她伸手遮擋自己的**,她咬著下唇有些哀求說:“彆、彆一直看。”
這些話成功觸動埃德裡克的逆反心理。
他召喚一節柔軟的藤枝,扯斷後當成發繩,將白髮攏成一束綁在身後,馬尾的髮型讓他看著如同學者般禁慾高冷,在他俯身時,紫眸中儘是毫不掩飾的**。
然後在萊拉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兩手扳開花唇,含住那粒陰蒂,口腔中的戒指被推擠著刮蹭硬挺肉珠。
強烈的感覺像是靈魂被撫摸,讓萊拉夾緊腿,奮力掙紮推拒著雪白色的腦袋。
興許是太用力,扯斷他幾根頭髮,埃德裡克含吮陰蒂時,微微抬頭,幽冷紫眸瞪了萊拉一眼,彷彿是在說,我都降貴紆尊來口你,最好乖乖受著,彆不識好歹。
在他飽含侵略性的目光下,萊拉心臟一緊,感覺自己像被蛛絲捕獲的獵物,被他所占有,隻是一個念頭,便讓萊拉濕的一塌糊塗,她覺得自己肯定有某種問題。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難以啟齒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她精神抗拒,隻因為埃德裡克這人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很怕他舔完之後還像品菜肴一樣評分總結。
萊拉覺得肯定會被他評的無地自容,因此她脹紅著臉,崩潰掩麵嚶嚶叫喚:“嗚……哈啊……你彆舔了……我求你、我、我還冇洗澡,我……”
萊拉越說越崩潰,感覺事後會被埃德裡克的潔癖殺死。
興許是善於談判的加持,以至於他的舌頭比賽勒斯還靈巧數倍,快速彈打、深入吸吮,讓萊拉化了骨頭,哭喊著不要,可腿卻很誠實夾著他的頭。
在一口輕咬下,萊拉抵達**,脫力的陷在床中大口喘息。
埃德裡克抬頭時幾縷鬆散髮絲滑落他的額前,使他看起來有幾分斯文敗類感,他厭惡的咋舌,抹開唇上晶瑩,其實味道並不糟糕,可是光想到自己在舔人下體就很反胃。
但這種反胃很快就被萊拉嬌羞的樣子抵銷,**後**未平息,反而是一另種強烈姿態反噬,舌頭捲過唇瓣,她望眼欲穿,扭動的身軀,色氣眼神,一舉一動間皆是對埃德裡克的**。
當埃德裡克發現這小吸血惡魔又重新寄生上自己時,他非常滿意。
**潤過的唇輕啟,他吐出戒指,勾在指尖上挑玩,瞇起眼睛問:“還想要?”
萊拉焦躁的眼睛不斷在埃德裡克身上遊動,似乎在猶豫自己該不該點頭,但迫切的****讓她忘記恐懼,直點著頭。
身體還有被陰蒂殘留的快感餘韻,太舒服了,她還冇享受夠,還想要。
萊拉腦子都是埃德裡克的舌頭,以至於自己魔力失控不自知,黝黑的眼睛被粉芒充盈,尾巴如蟄伏蟒蛇般攀上他的肩頭,然後趁其不備,掐住他的咽喉,捲了兩圈後將他放倒在床上。
埃德裡克挑眉,其實這點力度不足以將他甩在床上,因此是他配合著萊拉,出於好奇想看她下一步想做什麼。
然而當萊拉跨在他頭上的時候,又打退堂鼓,氣勢滿分,但有色心冇色膽,她有騎虎難下的窘迫,結巴問:“我……我算……嗯哈……埃德……”
萊拉所有猶豫的話語轉換成忽高忽低的呻吟。
在萊拉問出那刻,埃德裡克就掐住她的腰將人壓下,應該說舔過萊拉的穴後,他就有些自暴自棄的心態,反正都舔過了,也不差被她坐臉,情況也不能再糟糕。
事實超出他所想,這隻放肆的魅魔,正把他的鼻子當成按摩棒使用,總會刻意沉下腰用陰蒂去磨他的鼻尖,稀疏的毛髮不斷搔著鼻子讓他想打噴嚏。
害得埃德裡克不太敢呼吸,始終保持著閉氣,當他想挪開這小東西,她卻坐得更深,喘息聲中略帶鼻音撒嬌著,“埃德……我還要……舌頭好舒服……”
埃德裡克卸去抵抗的力道,取而代之是反手勾住她的大腿,將她下壓著,他的鼻子抵在陰蒂上,隨著移動按壓刺激,同時伸出舌頭模仿性器進出在**上打轉。
高強度的刺激,在幾聲雜亂無章的喘息後,凝為一束動物瀕死般的長吟結束,大股**傾泄而下,失禁似的灌在埃德裡克臉上,浸過他臉上每一寸肌膚。
潮噴後的萊拉就被埃德裡克趕下來了,淫汁潤濕他的頭髮,露珠從他眉梢下滑,濕淋的樣子為他添些出水芙蓉之美,隻是他的表情有些慍怒滲人。
萊拉覺得他一定氣炸了,接下來說的話很定不好聽,因此有些緊張得僵直身體。
埃德裡克看見這樣的萊拉,將怒火往肚子裡吞,抹了把臉上的水,深呼吸間全是她甜膩的氣息,緩緩吐出一口氣,再看滿臉歉意的她,埃德裡克突然有個想捉弄人的壞心思。
“就這麼喜歡?”埃德裡克握住偷蹭自己的尾巴,反手一跩,將萊拉拽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她,埃德裡克說:“喜歡到像條小母狗一樣做記號?”
萊拉羞臊躲避,臉頰像顆熟透的蘋果,語無倫次說:“我……我我,對……對不起……”
埃德裡克說出那句經典名言,“道歉有用還需要法律做什麼?”
“對不起,我、我可以補償你。”萊拉越發無地自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羞愧又興奮,就好像她很喜歡埃德裡克這麼對待自己一樣。
“補償,你能補償什麼?”埃德裡克掐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向自己,拇指探入她的口腔,挑弄那條嬌巧粉舌。
萊拉含糊不清說:“我嗚……我什麼都可以做……”
埃德裡克看見她這副認錯的樣子,本就硬著的**,突然異常脹痛,恨不能操死這個小吸血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