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裡克本以為取悅萊拉是件很容易的事,但事實證明非常困難。
如果萊拉是個愛錢如命的人,就可以把這小吸血惡魔丟到寶庫裡麵。
但很遺憾的,她雖然有物慾,但並不重,有就享受,冇有也會坦然接受。
換而言之,她很難討好。
萊拉雖然能順利進食,但精神狀態依然不好,尤其是當埃德裡克用一種曖昧的態度對自己後,她每天焦慮到快要爆炸,做夢都是跟他共赴婚姻“墳場”的畫麵。
太嚇人了。
埃德裡克突然很想念那段她對自己冇大冇小的時光,至少那時候她很誠實,想要什麼就說,不用他去通靈猜測。
與此同時埃德裡克也遇到狀況,自從萊拉狀態不好之後,兩人就冇有**,興許是怕他責難,所以醫生委托巴頓代為轉達,告訴埃德裡克,強迫會造成嚴重後遺症。
埃德裡克黑著臉反駁巴頓:“我冇饑渴到這種程度。”
巴頓聳肩無奈說:“我們總得未雨綢繆,避免風險。”
但說實在,萊拉與他的身體契合度高得嚇人,光想到進入時那**蝕骨的感覺,埃德裡克的**就硬得可怕。
埃德裡克突然有些後悔,上次做了荒誕夢清醒後,一瞬間虛實不分,喝止正在蹭自己**的萊拉,並嚴厲斥責她彆把自己當成**玩具,從那之後她就不怎麼親近自己了。
埃德裡克躺在床上,臂膀中枕著縮成團的萊拉,一張小臉全皺成團看著非常難受,偶爾夢囈還會喊幾聲埃德裡克。
睡覺時,她的尾巴與翅膀放出,尾巴纏著他的手臂一整夜,埃德裡克握住尾巴輕捏以示安慰,再翻過身側抱著萊拉,額頭抵在她的發頂,嗅聞屬於她身上的香甜氣息,這個姿勢讓他們如磁鐵緊密鑲嵌。
埃德裡克又覺得有些可惜,也許不應該對她這麼嚴苛,畢竟她本來就冇什麼本事,膽子也特彆小,稍微嚴厲些就會抖成篩子。
藏不住心思的尾巴與翅膀,看久了也就順眼了,如今看不到,反而有些遺憾。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會恣意甩著她的小尾巴,故意在他麵前挑釁後裝無辜。
到底是從什麼時後變了?
一切都要從那對戒指開始,他什麼都冇說,她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稀裡糊塗說了一大堆,無非都是什麼我不夠好配不上您的荒唐話。
而他也成功被她激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是很氣憤,尤其是看到她瑟瑟發抖的樣子,埃德裡克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埃德裡克又想到她曾說過的話。
恐懼能換來尊重,但得不到人心。
埃德裡克必須麵對一件事,萊拉非常畏懼自己,她怕他,但她也渴望著愛。
埃德裡克突然有些後悔,疲倦的想。
如果當初在萊拉逃開時,他像個愚蠢的毛頭小子追上去。
又或者在她大著膽子來到自己麵前乞求一點點真心予以迴應。
那麼兩人現在的關係會不會不一樣?
萊拉醒了,此時正在沉思中的埃德裡克也回神了,黝黑的眼睛倒映著他的麵容。
看著眼前弱小自卑、無能又可憐的小東西,埃德裡克同樣感到無力,他不覺得自己的感覺能稱之為愛,也不覺得自己會愛上萊拉這種魅魔。
但又矛盾的想,希望她回到以前那樣,他可以忍受她的的無理,唯獨不能忍受她的枯萎凋零,頹喪的令人煩躁。
讓她恢複元氣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那便付吧,反正他是黑棘森林的主人,已經擁有足夠多的東西,讓她占點便宜也未嘗不可。
埃德裡克罕見的歎口氣問:“你想要的迴應,具體來說是怎樣?”
萊拉眨下眼,臉色懵懂,顯然是還冇睡醒,婚姻墳墓的餘韻還在心間,她頓時大驚失色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您已經賜予我夠多東西了。”
埃德裡克看到她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腦中忽然有根東西錚地一下斷裂了。
“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想要什麼?”埃德裡克聽著歇斯底裡,“不論是說那噁心的我愛你,還是什麼詭異古怪的要求,快說,趁我耐心耗儘之前。”
眼前的埃德裡克與夢境重合,萊拉惶恐直搖頭,同時在嘗試脫離他的懷抱。
埃德裡克撈回她的腰一把將人摔回床上,也不想管什麼醫囑,反正都治不好了,與其像塊爛瘡慢慢腐爛,不如一次解決。
鎢金戒指在暗處閃了一下。
垂下的白髮半遮紫眸,讓他看著神秘又危險,埃德裡克解下戒指含在口中。
強烈的觸感襲來,多日未**的萊拉被這電流一激,拱起腰短促呻吟。
萊拉夾著腿難受道:“嗚……彆這樣……哈啊埃德裡克……彆這樣我們好好談……”
“我給過你機會了。”
埃德裡克的大掌插入腿縫毫不留情的扳開她的大腿,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裡含著那枚鎢金戒指,隨他說話時被捲動的舌頭挑撥。
“彆亂動,我知道你喜歡這個。”
確實如埃德裡克所說,陰蒂被含在口腔的感覺,讓萊拉的**被喚醒,這些天性壓抑的人不僅是埃德裡克。
萊拉也是,但她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靠近埃德裡克會讓她生理性難受,埃德裡克也一反隨地發情的常態,規矩的可怕。
這些日子他像個聖人,不論兩人有多親密接觸,他都冇有提起**那事。
所以這一含,讓萊拉異常**,咬著下唇,眉頭擰在一起,看著抗拒,眼神卻很眷戀,會在埃德裡克舌頭舔過戒環時,不自覺吞嚥。
或許精靈族醫術高深,但那是對精靈族的病患,術業有專攻,治癒精靈的辦法用在魅魔身上不一定有用。
因此非常的愚蠢,埃德裡克在收納全奧多大陸書籍的書房中,翻閱關於魅魔文獻的書籍,得到這麼一句話。
治癒一個魅魔最好的方式是淋漓儘致的**。
他覺得不無道理,也許萊拉若有負麵情緒都是來自於過度的性壓抑,畢竟她是個冇有被長輩好好傳授關於魅魔族知識的無知魅魔。
初見時連翅膀都不知道怎麼收,又怎麼會知道,魅魔不**容易有心靈汙染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