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裡克看中規矩,事事要求精準正確,就連桌麵的羽毛筆擺放位置都有講究,如果有人擅自動了他的東西,哪怕隻是一絲一毫,都能察覺到那突兀。
如果不是該死的勃起障礙,他大概會在魅魔潛入營帳那刻把人趕出去。
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尤其俯身壓下用唇舌絞弄她軟嫩口腔,**也在猛烈進出,搗出的混濁液體沿著交合處流下,一滴滴落在白鹿皮地毯上。
埃德裡克**與理智割裂,停不下身體的**,大腦卻在瘋狂分析到底是哪裡出錯,研究的同時又在**中沉淪。
他憎惡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野蠻低俗像隻未開化的野獸。
埃德裡克鬆開萊拉,直起身一手將淩亂頭髮梳到身後,光潔的額頭下是俯視冷漠的紫眼,眼神隨著她小腹上的輪廓遊移,一掌壓上。
宮頸與**受外力推擠,萊拉瞬間發出語無倫次的叫喚,急促喘息叫喚,此時她彷彿忘了羞恥與自我,扭著身欲拒還迎。
以人的角度來說,高強度的**是有點過分,但以魅魔而言,那是快樂。
埃德裡克的壓迫勾出萊拉魅魔那麵。
她漆黑的眼底有濃鬱的粉芒,大概是魔力暴走,導致她無法控製自己,其實也不用控製,應當說作為一隻魅魔,誘惑他人本來就是與身俱來的職責。
就像人類獵殺動物來果腹一樣,魅魔也需要進食,而埃德裡克的精液就是最上等的佳肴。
萊拉被撞了下,發出輕喘,抱著尾巴,用望眼欲穿的眼神看著埃德裡克,粉舌捲過唇瓣,氣息紊亂嬌聲說:“還要……”
“哼。”埃德裡克發出不屑一顧的冷哼,兩人差距擺在那邊,在清醒情況下,埃德裡克是不可能被魅惑到,他感覺理智依舊,非常清晰,完全冇有被魅惑帶來的不受控。
他隻是在發泄**,僅此而已。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為是,他忘記最高級的魅術等同於洗腦,受害者被控製而不自知。
之前頂到內裡便窒礙難行,而現在隨著他的頂弄,宮頸隱約有鬆口之勢,鑿進去後,埃德裡克發喉嚨滾出沉悶低喘,抬胯猛撞頂得更進去。
感覺靈魂都快被吸走了,還想索取更多。
埃德裡克雙手勾起她的腿彎,使萊拉的下身抬起,同時將人拉進身體,方便撞擊,彷彿有千隻蟻蟲攀爬在體內,惹得頭皮陣陣發麻。
當**插入宮頸時,緊絞觸電感讓人繳械射出,埃德裡克有些不甘煩悶咋舌,不甘落於人下的他,在射精時多**幾下,故意撞著脆弱宮腔。
由於力道太猛,一下酸哭了萊拉,“嗚嗚嗚……不要……你……你欺負我,我……”
高頻哭吟讓埃德裡克腦子嗡嗡作響,喉結蠕動後,聲音啞得可怕,他忍不住粗俗喝斥道:“安靜,再吵把你操死在桌上。”
萊拉被這一凶,將手背貼著嘴巴,也不敢再囔囔,然而模糊不清的呻吟更惹人遐想。
聽幾聲哀號,才結束射精的性器又勃起。
看著如此不爭氣的**,埃德裡克有一瞬間厭惡到想自行閹割,不想承認這根隨意發情的東西是自己的。
但很快轉念一想,憑什麼是他閹割,始作俑者就在這裡,理應由她解決自己挑起來的爛攤子。
經此思想鬥爭後,心情好多了,他將萊拉的雙腿放在肩上,懸空的腰部呈現出一個很完美的角度,讓他輕而易舉插入宮喉。
粗壯的陽物插入,讓萊拉本就通紅得眼眶擒滿淚水,她仍死死咬著手背不敢出聲,就怕惹精靈不悅,換來更狠的折磨。
可偏偏就是這副可憐的受害者模樣,讓埃德裡克腹部一緊,喉嚨乾燥,勾起體內的野蠻暴虐因子。
他恣意馳騁操穴,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激動,就是非常想看到她崩潰大哭,用說不清楚的話求饒,就像上次一樣。
此時埃德裡克終於願意承認,自己的大腦在性上出了問題,這隻樣貌平凡的魅魔,對於他有強烈吸引力,然而原因不明。
因為他萬分肯定,今天換了彆人一定不行,之前曾經有不識好歹的人嘗試誘惑自己,他毫不憐惜直接讓那人遊街示眾,行為再惡劣者,譬如下藥,那他會讓士兵把人丟去貧民窟的妓館。
這隻魅魔卻不一樣,竟能輕而易舉“接近”自己,而他也默許這一切,他清楚看著自己墮落,太不正常了。
清晰的思緒變得斑駁淩亂,最後忘記言語隻剩本能。
萊拉嬌喘迴盪在營帳每個角落,被撞得失神得她,伸著雙手討抱,尾巴可憐兮兮圈住他的手腕,小力拉扯,“嗚……想抱……”
也許是大腦故障,埃德裡克將人拉起,抱在懷中操,他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隻是換個姿勢。
要求得到滿足後的萊拉有些纏人,鼻尖討好蹭著他的側臉,先是用唇舌吻住他尖長的耳朵,然後用小牙齒輕咬。
像是一隻小老鼠。
埃德裡克眉頭緊鎖,雖然厭惡卻冇喝止。
因為這個姿勢更爽,重力的下墜讓整個**完美套在**上。
“好深……痛……”萊拉也感覺到了痠痛的入侵感,開始像爬塗滿油的竿子一樣向上逃竄,不論費多大力氣仍然在原地打轉不前。
如果是賽勒斯,就會在聽見她喊痛時立刻停下,但埃德裡克不會,他甚至會享受。
埃德裡克故意鬆了些手,讓她漸漸下沉,直至儘根貫穿而入。
觸底時,萊拉難受扣著他的肩膀,留下細細的抓痕,失禁似的汁水湧出,淅瀝瀝澆灌在白鹿皮地毯,留下一片片深色水漬。
整齊的營帳像是狂風席捲過般淩亂不堪,每一處都留下**過後的味道,每每快昏厥時,又會被埃德裡克拽著尾巴咬一口,強迫她清醒,多次**已然讓萊拉神智不清,變成一灘爛泥任由埃德裡克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