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本以為跟之前一樣,做完就會讓她打包滾人,殊不知她似乎被圈養起來了。
萊拉猜不透精靈在想什麼,但也不敢過問,先順著他的脾氣來總不會錯的。
幻想中的囚禁折磨未如期而至,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她被好吃而好喝飼養,但必須為他提供性服務。
依照他的說法,由於萊拉是毀約方,要連本帶利把欠的次數償還,不然就是要賠違約金。
萊拉不太想跟精靈相處,問了違約金金額,高得可怕,想一想又覺得還可以接受。
由於她有逃跑前科,埃德裡克在她脖子戴上一條藤蔓項圈,這是巨木古則的藤蔓,隻要萊拉在黑棘森林地界,不論她去哪,巨木古則都可以立刻感知到位置。
埃德裡克很少休息,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在營帳工作或者是在宮殿書房悶聲處理繁瑣檔案,偶爾再痛罵他的麵癱副官。
萊拉趴在副官準備的軟榻上,心裡暗暗吐槽,跟個石膏像差不多。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熾熱,埃德裡克撇了眼萊拉繼續揮著羽毛筆桿書寫,他說:“過來。”
萊拉放下手裡的故事書,赤足踩過柔軟地毯,順從的坐到他的腿上,鼻尖蹭在他的側臉,討好的親吻。
有鑒於這幾日相處,萊拉變得大膽些,她覺得自己的定位變成了可泄慾的“寵物”。
然後他似乎不排斥親吻,甚至有些享受。
埃德裡克很自然的將左手摟上她的後腰,指尖纏繞連著尾椎的尾巴。
萊拉正想去解埃德裡克的衣服,卻被他打了一下屁股嗬斥道:“彆鬨。”
“喔。”萊拉撇撇嘴,心裡暗自吐槽,是誰每次喊她過來都是**,但她麵上不敢表露不滿,乖順的坐在他懷中,隔一陣子有些無聊,萊拉緩慢的轉過身。
把埃德裡克當成沙發,挪個舒服的位置,埃德裡克頓了下,眉毛微微壓下,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以及那捲上他左手的尾巴,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最後發出微不可查的輕歎,就此揭過。
上交給埃德裡克的檔案規格有限製,必須是一尺大的羊皮紙,然後再以黑色墨水撰寫。
眼前這份,不符規格的檔案讓萊拉有些好奇,她看著粗糙的莎草紙上,寫著她讀不懂的文字,字跡的醜陋程度跟她不相上下,似乎是怕自己解釋不清,還特彆畫圖做註釋,然而這圖畫實在太抽象,有幾個眼睛打叉的線條小人,應該是死人。
由於實在太好奇,她忍不住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蜥蜴族長的小兒子身亡,據說是在捕捉一千金奴隸過程遇害,族長非常痛心,表示願意支付兩千金購買這個奴隸,進行血祭撫慰小兒子在天之靈。”埃德裡克平靜說完後,補充道:“你有什麼想法?”
“呃……”萊拉儘可能讓自己措詞謹慎保守,以免激怒埃德裡克,“我……我覺得偉大的精靈王,座擁黃金寶庫,這些對您而言隻是個零用錢,呃……”
萊拉卡殼,頓時想不出更多恭維的話,這些日子她都在跟埃德裡克旁敲側擊賽勒斯的情況,但令人沮喪的是,每當她提起賽勒斯,埃德裡克的情緒就會變得躁動。
現在埃德裡克主動說起賽勒斯,萊拉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也許是試探,也許不是,反正讓他生氣不是件好事。
但還是有件好訊息,她從副官口中探聽到賽勒斯健在,隻是精神情況很差。
活著就是好訊息,剩下就是想辦法撈出他了。
當然這份不符規定的檔案內容並非如此,隻是埃德裡克藉這個東西順口說,從賽勒斯被抓捕第一天,他就收到蜥蜴族的來信,其實這是筆好生意,但他遲遲未予回信。
埃德裡克的沉默讓萊拉有些緊張,正當她想再憋出些好話時,營帳外傳來副官的聲音。
“王,屬下有急事要報。”
“進來。”埃德裡克一手撈住萊拉的腰,阻止她離開。
萊拉有些莫名,回頭看了眼埃德裡克。
很快她感覺到埃德裡克的意圖,左手卷著裙襬,順著大腿摸上,親暱的觸碰一下讓萊拉脹紅臉,她動得更猛烈,當陰蒂被掐了一下,她咬唇將痛嚎嚥下肚,緊張看著麵前正在嚴肅彙報的副官,深怕被他看出端倪。
副官雖然知道埃德裡克有了“新寵”,而他平常也會幫這魅魔跑腿,但第一次這麼直接看到兩人互動,因為實在太過震撼,因此他不由多看幾眼後,清了嗓子,向埃德裡克行禮。
“報告,西北方一帶傳來惡魔肆虐的訊息,尤其是地精居住的沼澤地最為嚴重,目前已經試過許多已知辦法,但成效皆不如預期,如果情況允許,或許可以向聖殿申請淨化援助。”
埃德裡克似乎很討厭聖殿,聽到要向他們求援,抿著嘴神情不悅,右手輕敲桌麵莎草紙,“詳細內容這裡已經寫得很清楚,立刻派人去亞特蘭提斯一趟,明天派大祭司過去沼澤地,雖然聖殿對抗惡魔有一手,但那群滿是信仰狂熱的腦子們更想剷除異己,讓光明神發揚光大。”
言下之意,聖殿不是一個能合作的對象。
埃德裡克談論公務同時不忘折騰萊拉,放出壓在褲襠中的**,捏著陰蒂讓她稍微起身,順著這空隙,伸出兩指分開花唇,讓穴口暴露出來,方便**插入。
這幾日的操弄之下,花穴早已習慣他的形狀,進入並不吃力,但現在萊拉實在太過焦慮,緊緊收攏著不讓肉柱得逞。
為了讓這穴鬆懈敞開,埃德裡克深入裙襬下的手,漫不經心撥弄著。
“惡魔?”埃德裡克右手撚起莎草紙看了眼,嘴角扯出輕蔑的笑,“據我所知,黑暗信徒在這片大陸上所剩無幾,僅存的這些信徒大多藏身在人族地盤。”
惡魔除了隨機出現,還可以通過儀式召喚,而知道如何從地獄召喚惡魔的人也隻有黑暗信徒。
經埃德裡克提點後,副官肅然起敬,他摸著下巴提出個猜測,“難道是人族的惡意攻擊?”
雖然有木桌遮擋,看不出埃德裡克到底在裙底做什麼,但帶來的感覺非常鮮明,萊拉脹紅著臉,不敢動,就怕一個不小心讓呻吟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