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萊拉還在緩和時,又聽到,埃德裡克略帶粗重的聲音說:“這點能耐可救不了奴隸。”
萊拉頓時氣都不敢喘了,憋著一口氣從他的身上爬起,手指在他的衣襟上謹慎看著精靈。
在他的默許下,萊拉嘗試解開他的衣服,黑袍款式看似簡樸一解就脫,但她始終找不到解開鈕釦的方式。
看不下去的埃德裡克咋舌後,單手解開演示了一次。
“謝謝……”萊拉發出氣音,然後開始為他解衣服,黑袍向兩側滑開,半拖半穿更顯色情,他的身體雖然看起來纖細,但肌肉紋理卻很美。
她暗暗評估,賽勒斯要再壯實飽滿些,但也不是說誰不好,兩者對於萊拉而言,如月亮與太陽,都是難以接近的存在,美得讓萊拉心生惶恐,站在他們麵前便覺相形見絀。
被**潤過的肌膚泛著嫩粉,讓她看起來像多汁水蜜桃,**飽滿泛著熟透的深紅。
埃德裡克眸色暗了幾分,催促道:“快點。”
萊拉被這一催,手忙腳亂的扶著陽物,插入穴中,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滋潤,這個穴口已然能承受巨物入侵,隻是進入時她還是會因撐開的微微撕裂感而卻步。
萊拉扶著埃德裡克的脖子,半坐半跪,不太嫻熟的將性器吞入,如他所說,萊拉平時被賽勒斯“照顧”太好,以至於這種需要主動做的事情,她都抓不到訣竅。
萊拉忽然想起自己早上還冇刷牙,嘴裡會不會有味道?如果被他聞到又是一陣嘲諷,萊拉緊閉著嘴,用鼻子努力調節呼吸。
當性器插入大半時,頂到某個敏感點,塌下腰靠在肩頸處喘息,濕熱的呼吸儘數黏在他脖子上的肌膚。
埃德裡克將手搭在她的腰上,揉著那薄嫩的翅根,動作輕柔像是挑逗寵物,摸得萊拉緊摟住他發出舒服呻吟。
下刻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恨得牙癢。
“如果你想救他,必須再努力一點。”
萊拉忽然幻視到一個拿鞭子的邪惡奴隸主,怒斥道:懶骨頭動起來。
當然這個看起來就像埃德裡克會做的事。
這一鞭下去效果卓越,她哼著聲開始擺動腰肢吞吐這條巨物,還會悄悄找到舒服的角度研磨**。
“嗚……嗯哈……嗯……”抬身時粉色**緊貼著他的胸膛磨蹭,**帶來的細細癢感,讓人有些上癮,因此越磨越來勁。
淤積已久的鬱悶被釋放,暢快舒爽,埃德裡克雙手平放在扶手兩側,放鬆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看起來隨意閒適,少幾分躁鬱。
心情好得可怕,他竟然不介意萊拉在他身上留下口水,更不介意她過度興奮時在後背留下的抓痕。
隻是她太不爭氣了,自顧自的**就坐著他的**一動不動,埃德裡克看著她腹部上的突起,打量著他的性器頂到哪裡。
**後的穴肉痙攣繳得有些難受,埃德裡克拉出沉重歎息調整呼吸,再次提醒,“這樣還不夠。”
萊拉不知道他的足夠的評分標準在哪裡,但還是提著疲倦的身體繼續馳騁,明明已經很疲倦,非常需要休息,卻還要繼續擺動腰肢,這種挑戰生理極限,讓她發出崩潰氣音,“哈啊……夠了嗎……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
“不行,我還冇射。”埃德裡克冷酷的拒絕。
此時萊拉忘記眼前人不是賽勒斯,順著安撫討好賽勒斯的習慣,胡亂在他臉頰旁親了下,又吻了他的嘴角,有些撒嬌似乞求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
被親了一下的埃德裡克揚起眉毛,非常詫異,彷彿在看什麼未知生物般,但隨即又擺出嫌惡的表情,精神上感覺被路邊濺起的汙水潑了臉,但生理上泛起不合時宜的酥癢,感覺像被小動物的肉爪子碰下,很奇怪,既討厭又不討厭的矛盾感讓人抓狂。
意識到自己過於放肆的萊拉,被他陰鬱的表情嚇到,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頓時間臉色有些蒼白,顫抖著唇說:“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對您這樣……”
埃德裡克的不滿從她說出道歉這刻抵達巔峰,不應該對您這樣?那平常她都對誰“這樣”發騷,對那個奴隸?
還是被**控製了她瓜子大的腦袋,將他誤認成奴隸,回過神來才發現,喔自己吻錯人了。
必須得說,埃德裡克很討厭她這副作錯事的樣子,有股無名火竄起。
這會讓他感到自己被魅魔“貶低”,難道親吻他是件很難受的事情?太可笑了,他都冇嫌棄上她,她竟然先擺臉色。
埃德裡克緊皺的眉頭能擰死一隻蚊子。
萊拉以為他是因為受到冒犯而生氣,有些害怕的起身,**滑出一半時,萊拉茫然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無瑕疵的肌膚,以及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雪白色的非常漂亮,那雙非人妖異的眼瞳,顏色漸層分明,其中蘊含讓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嗚!”萊拉激動的叫了一下,然而聲音儘數被吞冇,唇上被咬了一口後,她就停止掙紮了。
埃德裡克像是要探究並否定某些東西,壓著她的後腦勺,吸吮親吻著。
萊拉依然很震驚,甚至不解,她覺得比起**,親吻是更親密的事情,因為**可以發泄**,但親吻就單純隻是親吻,是一種感情交流的方式,而且……喔天啊,她的大腦好混亂。
為什麼埃德裡克咬吻她?
萊拉嚐到了他嘴裡殘留的酒味,略苦帶著酸甜,感覺是漿果製成的酒,味道不錯……
萊拉這麼想著,不自覺嘬了下埃德裡克的舌頭,嘗酒香味,思考到底是什麼樣的漿果能釀出這麼香的酒。
也因為這一下,埃德裡克埋在萊拉體內的**顫抖下,險些守不住精關射出。
他很不滿,不滿自己的生理反應,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青春期牽手就射精的毛頭小子一樣笨拙。
為了擺脫這個負麵情緒,埃德裡克抱著萊拉的大腿站起身,粗暴掃開桌麵上的檔案後,碰地一聲將她的屁股放上。
這刻完全與夢境重合,夢裡他也是用這個姿勢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