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賽勒斯……”萊拉咬牙否認,隨著她的否認落下,深埋於體內的性器也跟著抽出,巨大的空虛感讓她主動挺起屁股迎合性器。
越是主動,性器離得越遠,故意折磨人似的淺入淺出,很快萊拉就受不了了,她紅著眼眶看著很是狼狽,凶起來半點震攝力都冇有,反而還會給人生出一種可愛的錯覺。
“對啦,對啦,你說的對,我就想要……嗚……好難受……”萊拉全身上下皆是慾求不滿,**努力吞噬著那跟肉柱,努力將這根帶給人快樂的棍子吞入體內。
“哪部分?”賽勒斯將尾巴在手裡繞了圈,向上一提,同時挺腰將性器撞入,“嗯……我需要精確一點……”
萊拉羞愧難耐,臉頰脹紅灼熱,唇齒顫抖,最後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我……很想要……你狠狠的撞進我的**……”
說完萊拉的羞恥感達到巔峰,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這種低賤下流的話,同時也對產生興奮感的自己感到羞愧,她雙手交錯疊在地上,把臉埋在手臂中,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想起交媾的野獸。
賽勒斯說得不錯,她確實喜歡這種感覺,時至今日,萊拉仍然會想起在精靈營帳的經曆。
肮臟下流,卻又令人心生悸動,是她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感覺,討厭卻又想再嘗試。
她感覺自己肯定被那個精靈打開什麼奇怪的性癖,否則為什麼他貶低的話語能將她帶上**。
太不正常了。
得到萊拉的答覆後,賽勒斯滿意的輕撫她的翅根以示鼓勵,“很好,你很誠實,是個好孩子。”
隨著賽勒斯這聲好孩子落下,萊拉感覺全身緊繃,**不受控的絞弄著那根陽物,痛的她發出貓兒般的低喃,又痛又爽,“嗚……”
極致的快感讓萊拉的體液源源外流,除了淚水淫液,還有下腹的腫脹感。
下腹的酸脹感讓萊拉驚恐回頭,幾滴眼淚掉落在空中,她惶恐說:“等下……我想尿……啊哈……”
肉刃毫不留情貫穿她的**,賽勒斯享受著潮濕媚熱的穴道,“沒關係,尿在這裡……”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嗚鳴求饒道:“嗯哈……我、我不要尿在這……”
賽勒斯撞到底時會故意停頓一下,讓宮頸小嘴嘬自己,“你都尿在我嘴裡過,何必在意呢?”
“我……我冇有……那不是……”萊拉急著解釋。
“都一樣的,萊拉沒關係,就讓它出來,澆灌這片土地,嗯……而且我……現在停不下來……”賽勒斯感覺自己的**不斷瘋狂抽動,有了自己的意識般,如鮭魚逆流,想回到那片原始之地,它現在也想衝破那道小口,磨著宮頸將精液射滿在她體內。
在反覆開鑿下,終於突破那窄口,**擠入時,賽勒斯發出暢快長吟,“嗯……萊拉……”
萊拉發出如動物瀕死般的尖細叫喊,一邊是即將失禁的尿液飽脹,另邊是體內被迫開的入侵刺痛感。
抵到最深處時,萊拉塌下的腰,被賽勒斯一手撈起,脆弱的宮頸被**研磨了下,尿液不受控的噴出,噴濺時帶來的水阻力,也成功刺激賽勒斯射精。
賽勒斯摟緊萊拉,射精期間不忘將**往體內撞,等到精囊排空後,兩人不約而同大喘一口氣。
萊拉維持趴著的姿勢很久,感覺黏稠的精液濕答答的從腿跟滑落,**過後讓大腦一下清空所有思維,久久不能回神。
濃重的血腥味傳來,萊拉想起賽勒斯左肩上的傷,回頭看一下,不僅是他的左肩,他身上也充斥著各種血點,像是從血海裡撈出來的。
他麵色蒼白如紙,感覺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賽勒斯有些茫然,“萊拉,我的頭好……”
好字纔出一個音節,賽勒斯巨大的身軀就像前傾倒,重重壓在萊拉後背。
“賽勒斯!”萊拉喊了下他的名字。
正當萊拉以為賽勒斯是失血過多暈眩時,埋在她體內的性器重新抬頭,小幅度開始**,肉貼著肉,拍打聲如潮水洶湧。
“暈暈的,感覺快喘不上氣了。”賽勒斯毫無邏輯說:“萊拉,頭好暈,下麵又好痛,感覺……真好……”
“嗚……那你拔出去,快停!”萊拉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聲音都是從氣管中擠出的。
“不要,我答應過你,要狠狠地撞擊你的**。”賽勒斯收緊後臀,短而有勁的不斷撞擊著**。
“我……嗚嗚…….不要!”萊拉崩潰的想,按照他這個不要命做法,說不定結束時躺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冰冷死屍。
喔天啊,她不要,萬一賽勒斯真的死在**上,這肯定是一輩子的陰影。
然而萊拉已經被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能隨著**進出發出咿咿呀呀的虛弱叫喊,缺氧讓腦袋有些暈眩,身下傳來的快感,讓她無理抵抗這窒息感,甚至荒唐的想,忘記呼吸也沒關係,這感覺實在太好了。
當萊拉快暈眩過去時,賽勒斯挺起了身,捏了下她的尾巴,沙啞地說:“哈啊……還不夠……我們要一起……”
萊拉如溺水上岸的人,大口喘息,讓新鮮空氣灌進肺裡,意識逐漸回籠,卻又很快被撞散。
這個過程持續多久,她並不清楚,最後怎麼結束的,她也冇有印象。
再醒來時,已是深夜,想著早上雞飛狗跳的回憶,各種層麵上的光是想到就腿軟。
萊拉神情恍惚看向光源處,此時賽勒斯正坐在篝火堆邊,不知道在翻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