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萊拉打了下他的手背喝斥,拿起繃帶開始纏繞他的左肩傷口,“血暫時止住了,等我就去找個醫……”
賽勒斯的大腦被雜音塞滿,萊拉的聲音傳到耳中變成一段尖細的雜音。
似乎是緊張過度,她一直散發著惴惴不安的氣息,弱小膽怯,讓人想蹂躪。
萊拉看著他逐漸渙散瞳孔,不安拍著他的臉,“賽勒斯?”
擴張的瞳孔縮小,有了焦距,他略歪著頭有種動物性的天真,蒼白的俊容溫潤一笑,將萊拉的手往左肩上一按,彎起眼,仰起脖子,沉悶的喘息自喉結滾動時而出。
“舒服……”
萊拉看著滲血繃帶,“快停手,你在做什麼!賽勒斯!”
賽勒斯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有幾分醉態,纏繞於身的荊棘若影若現,“你不願意讓我進去身體,我隻能換個方式緩解痛苦。”
萊拉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狀態有多差勁,感覺一陣風都能撂倒他。
“賽勒斯不行,比起**,你更需要治療。”
“但我比較想要**。”賽勒斯像陷入戒斷狀態一樣抓著自己的左肩,“我很痛苦……我感覺……快忍不住了……全身都好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毒嗎?”萊拉湊近,一邊阻止他繼續自殘,另一邊壓住他的嘴唇,檢查著有冇有發紫跡象。
拇指壓上下唇時,被他吸吮進嘴裡,甚至為了不讓手指逃走還故意用牙齒咬著固定,越掙紮越痛,強行拔出甚至會有很大的撕扯傷。
萊拉焦急說:“你不要這……嗯……”
有時候賽勒斯乖順的讓人崩潰,有時候賽勒斯也不受控的讓人崩潰,每次跟他對話,明明這個人站在自己麵前,萊拉卻有種維度不同難以溝通的感覺。
譬如現在,他受了這麼重的傷,聖力也一直在逸散,導致魔神詛咒無法抑製的瘋長,他卻唯獨在乎那根勃起的**很痛。
感覺就像遇到連命都不要的瘋子,一心隻有心中所認定的目標。
賽勒斯咬著萊拉的手,故意用腳掃了她的腿,順勢將人放倒在地,單手撐地,沉下腰將腫脹的性器緊貼在她腿間,“我想要這個,這個才能讓我舒服。”
萊拉纔不想賽勒斯死在自己身上,嚴厲喝止,“賽勒斯不行,我命令你停手!”
命令主語下了,賽勒斯不為所動,繼續用性器隔著布料蹭她。
萊拉後知後覺想起,賽勒斯現在不是自己的奴隸,他奴隸烙印的所屬權還在精靈王那裡。
喔天啊。
這遲來的恐懼無異於,養了十年的胖橘其實是隻駭人的大老虎,平時喵喵叫,生氣起來是可以一口把她的頭擰下來。
但眼下萊拉無心關注賽勒斯到底是胖橘還是老虎的問題,重點是,她真的超怕賽勒斯“做死”在她身上。
萊拉手腳並用,翻個身四肢伏地想往前爬,殊不知賽勒斯直接掀開她的裙子,將性器擠入腿縫之間,他甚至還因為好奇戳了下菊花。
弱點被攻擊,萊拉全身一震,憤怒回頭說:“不要亂碰!”
“可這裡好可愛,粉粉嫩嫩的像朵小花。”賽勒斯揉著那菊穴打轉,在研究它的構造。
萊拉被賽勒斯纏到無奈,隻得妥協說:“你要做就做,但隻有一次,一次之後就得停,明白嗎?”
“嗯!”賽勒斯將右手繞到萊拉身前,順著小腹向下畫一條線,鑽入幽穀,撩過花株,終於找到那魂牽夢縈的**,將**對準那個位置,**抹著濕潤的洞穴,將雪鬆香的汁液塗滿花唇。
“你明明也很喜歡的。”賽勒斯發出悶哼聲,將**推入窄穴之中,即便不是第一回進入,美妙感覺依然令人讚歎,他毫不避諱說著:“我聞到了,剛纔你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濕了,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的喘叫聲?”
將**完整推入後,賽勒斯僅剩的右手,掐著她的側腰,“還是你喜歡傷害我的感覺?”
“看著虛弱的我,這讓你很有成就感嗎?”一隻手不方便行動,總是找不到施力的平衡點,於是賽勒斯提兔子耳朵似握住她的翅根,賽勒斯自顧自說著,“沒關係,我喜歡被你傷害的感覺,你可以大方承認。”
翅膀被抓住時,萊拉發出嗚鳴叫喊,尖銳迴應:“不是!”
“還是你隻是喜歡這個場景?”賽勒斯稍稍提起她的翅膀調整姿勢,讓萊拉重新趴好,賽勒斯雙膝跪地,挺直腰桿將性器搗弄花心,濕濕黏黏的感覺很舒服,每寸媚肉都很歡迎他,出去時的強力慰留感讓人上癮。
“嗯……或許……如果你隻是喜歡那個場景……又不喜歡傷害我……或許是你想被人這麼對待……是嗎?”賽勒斯半垂著頭,垂下的金絲在晨曦的映照下彷彿鍍層聖光,隱藏在頭髮陰影下的深邃五官,透著幾分肅穆莊嚴。
雖然萊拉一句話都冇說,但從她身體的反應得出一個結論,她喜歡。
“你想要我狠狠、毫不留情撞擊你的**嗎?”賽勒斯說話總帶著一種神秘的高貴氣質,那怕說出最下流的詞彙,也不會讓人有半分反感。
但很奇妙的是,萊拉對賽勒斯的話起了強烈反應,她覺得自己腦子肯定有問題,不然怎麼會這麼熱,意識感覺像是化開的奶油模糊不清,不斷幻想著他所說的畫麵。
萊拉四肢跪在地上,她低下頭咬著唇倔強回道:“嗯哈……纔沒有……”
賽勒斯的髮梢刷過她的翅膀,惹得萊拉一陣陣顫栗,最後翅膀尖端一痛,緊接著是溫柔地舔舐,賽勒斯吻著翅膀,有節奏的進出她的身體。
“或許你應該誠實點,比起不坦誠的孩子,誠實之人總會先得到她想要的東西,譬如現在,說實話就能享受更多快樂。”賽勒斯儘根操入,然後用**研磨著宮頸,**上傳來的輕螫刺痛讓他發出綿長喘息,“我會接受,你的一切,無條件的。”
此時賽勒斯身上的荊棘顏色鮮豔,滲出一點點鮮紅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