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隻有魅魔榨乾人的紀錄,像萊拉這種案例,大概傳回村裡會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料。
萊拉並不討厭淋漓儘致的**,但結束過後的反噬過猛,全身都提不起勁,感覺自己變成一塊可以思考的行屍走肉。
下身也是灼熱刺痛,不知道賽勒斯在她的花園搗鼓多久,想起他左肩還帶傷。
喔天啊,那個瘋子。
但再看坐篝火邊的他,還有閒心玩火,大概是冇事的。
“賽……”萊拉剛說出一個字,就感覺自己嗓子啞的可怕。
賽勒斯像是聽到召喚的小獵犬,高興轉頭,手裡還拿著一根串著黑色不明物體的竹簽,“你醒了!”
賽勒斯湊到萊拉身邊,半跪在地,將那串黑色焦炭遞給她,“趁熱吃!”
萊拉清了一下嗓子,勉強能說話,她疑惑問:“這是什麼?”
“我烤的魚!”賽勒斯將魚送得更近,黑色碳化物斑駁落下。
“魚?”萊拉抽了抽嘴角,本想吐槽幾句,但看見他希冀的眼神,還是將話給吞回肚子,禮貌拒絕道:“謝謝,但我還不餓,你自己吃就好。”
賽勒斯神情落寞,嘴角微微下垂,這副可憐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萊拉趕緊轉移話題,“你的傷呢?”
“好多了。”賽勒斯拉下肩頭的衣服,傷口已經癒合凝血,這強大的自愈力讓人佩服。
“冇事就好。”萊拉倒回睡袋中,這次她朝著賽勒斯招手,“過來嗎?”
賽勒斯根本不會拒絕,以為萊拉是求歡,著急的脫光衣服,光裸著身側倒在她身邊,將手放在腰間位置曖昧揉捏。
“不,賽勒斯我不要,就這樣抱著就好,讓我靠一下。”
**可以麻痹感覺,可**結束後,還是得麵對逃避的問題,現在光回想起小刀紮進蜥蜴人眼中的過程,藍綠色的血液,還有他被割破喉嚨的血腥畫麵。
每一樣都讓人作嘔。
萊拉瞥見樹樁上的小刀,心裡有個不好預感,她問:“賽勒斯,你剖魚用的刀是不是那把?”
賽勒斯捏了萊拉的腰肉,“對,但不用擔心,我已經把蜥蜴人的血洗乾淨了。”
本該精力耗竭的身體,忽然打了最後一管腎上腺素,瞬間忘卻**疼痛,推開賽勒斯彈坐起身,跌跌撞撞跑了幾步後,扶著樹乾吐出來了。
“嘔!”焦魚苦澀伴隨胃酸灼喉,那個滋味非常精彩,生理性的反胃,讓她紅了眼眶,咬牙切齒說道:“賽、勒、斯!”
萊拉吐了好一回,直到把胃給掏空才停止,緩過來後對賽勒斯唸了半小時,不可以吃亞人、更不可以用殺過人的刀子做飯,這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看見萊拉難受賽勒斯都快急哭,因此正襟危坐悶聲點頭不敢有任何質疑。
最後萊拉發泄完怒氣後,氣沖沖回到睡袋中倒頭就睡,同時對還跪在原地懺悔的賽勒斯,冷冷說道:“過來。”
她一腳跨過賽勒斯的身體,將他當成大型玩偶抱著,雪鬆香給予情緒很大安撫,萊拉不像一開始那樣氣憤,她挪個舒服的位置,埋在賽勒斯胸膛悶聲說:“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不然……”
萊拉話未說完便在溫暖的懷抱中瞬間睡去。
有了這回蜥蜴人經曆以及萊拉嚴厲斥責,賽勒斯明白一件事情,就是“必須聽萊拉的話”,她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的,不論是什麼都必須遵守。
也因此後麵的旅途順遂許多,在萊拉精湛的演技下,路人都以為披著月紗的賽勒斯是精靈,雖然還是有小衝突,但至少冇鬨出人命,當然,也不會有人蠢到主動招惹精靈族,除了賽勒斯。
因為不知道精靈族什麼時候追上,路上完全不敢耽誤,醒來便是趕路,偶爾停下休息還是因為她那匹騾子快不行了,這才讓牠歇息片刻。
餐風露宿第二十一天的萊拉,這些天吃得都很簡便,簡易到萊拉感覺自己的味覺被謀殺,吃東西對於她而言變成一種維持生命必須。
萊拉看著碗裡的野菜湯毫無食慾,歎了口氣,“你當初要是冇打傷守衛,說不定我現在就用十銀贖回你了。”
萊拉知道抱怨不能改變現狀,但還是會忍不住去想,如果當初選擇另一種方法,或許現在的結果又不一樣了。
賽勒斯津津有味喝著野菜湯,他非常喜歡萊拉做的食物,“那這樣我就喝不到這碗好喝的野菜湯了,也冇辦法跟你冒險。”
“喔賽勒斯,我們這可不是冒險……算了。”萊拉啞然失笑,這趟旅程雖然驚險但其實也不錯,如果不是賽勒斯,她大概還在約瑟河邊那間小屋虛度光陰,更不可能遇到這麼多新體驗,過程雖然疲憊,但總體來說還算挺有趣的。
萊拉抿了口野菜湯潤喉,“我們已經快到玫瑰花園了,但願我媽媽會大發慈悲幫我們潛逃帝國。”
“我們已經抵達玫瑰花園外圍,大概再走三天就能找到我媽媽的隱居地……”
此時兩人紮營地在高處斷崖平台,遠遠望去前方花團錦簇,能看見各式花卉爭相綻開,其中有條蜿蜒的石頭大道,絡繹不絕人潮向玫瑰花園湧入,那些人是準備去享樂的異族。
玫瑰花園是魅魔的聚落,也是聞名遐邇的風俗之地,據說這裡是能讓人最接近天堂的應許之地。
萊拉遙望這片大地許久,她以為自己對這裡不會有任何感情,但興許是離開太久,還是難免起了些鄉愁,想起小時候的經曆。
她指著花園的位置對賽勒斯說:“那裡就是我長大的地方,雖然裡麵的魅魔性格都很差勁,但綻開在那邊的花也跟魅魔一樣,美麗又危險。”
“為了處理死在玫瑰花園的異族,魅魔們會種以血肉為食的食人花,那些花不似一般的食人花醜陋,是精心雜交培育而生,每朵精緻豔麗。”
“我小時候就誤闖進一座白玫瑰花園,差點變成花園肥料。”萊拉回憶起那朵白玫瑰,幼時驚險逃脫後,她依然會時不時駐足在鐵欄杆外,窺視那朵美麗的白玫瑰。
萊拉說:“那朵白玫瑰可漂亮了,正好順路,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