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下,這灰袍正是萊拉買給他的睡衣,本該奄奄一息的賽勒斯,不知從哪來的力量,如迅捷猛豹俐落割破蜥蜴人的氣管,藍綠色的血液像噴泉般濺出。
蜥蜴人摀著脖子,發出破風管似的咆嘯後,從沼蜥背上重重摔落,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抽搐,藍綠色的血液像顏料般染過泥地。
萊拉呆坐在原地,親眼見識這幕,這比賽勒斯絞殺彆人還震撼。
看著雙手的血液有些茫然,風中飄來腥臭的血味,不確定自己到底算不算一個殺人凶手,但至少是幫凶。
似乎是衝擊太大,以至於萊拉感覺自己有些抽離,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緒,心情異常的平靜,她說:“把他扔給燈籠魚,錢袋也不要拿,就整個人,完完整整丟進去。”
處理完蜥蜴人的屍體後,太陽已經升起,萊拉看著湖麵上閃爍的波紋,冇有真實感。
第一次這麼直接正視森林殘酷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不能保護自己的人隻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前往玫瑰花園的路還很長,蜥蜴人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既然選擇要踏上這條艱難道路,那就得習慣這種殘酷。
萊拉閉上眼,深呼吸幾口氣讓心情平複些,對著賽勒斯勉強笑道:“你還好嗎?”
賽勒斯看著貫穿肩膀的箭矢,皺眉思索了下,“還活著……咳咳……”
匆匆洗淨身上的藍血後,兩人再回到營地中。
萊拉凝重的拿出止血藥品與繃帶。
情況並不好,賽勒斯咳嗽時一直在吐黑血,好不容易走到現在,萊拉可不想因為賽勒斯的死亡讓這一切都結束,她正想去碰箭頭,卻被賽勒斯擋住。
“上麵有毒,我自己來就好。”說完賽勒斯噗哧一聲就把箭頭連根拔出,萊拉看著這個可以看到骨頭的血孔一陣頭皮發麻,趕忙將止血藥與紗布塞進去傷口。
必須將藥抹在傷口每處,手指這樣插進去血洞,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他呼吸起伏,還有那像是醃生雞肉一樣的濕黏觸感,攪動血肉的水聲讓萊拉感覺胃裡翻湧,差點把昨天吃的魚吐出來。
萊拉感覺自己經曆這出以後都會對雞肉產生陰影。
“呃哈……萊拉……”賽勒斯瓷白肌膚染層緋紅,臉頰肌肉痛苦到扭曲顫抖,灰藍色雙眸卻是澄靜如雪原,靜望著她,彷彿眼前人是大海中的燈塔,為他指引迷茫人生。
“很痛嗎?再忍一下,止血後我就幫你去找醫生。”萊拉忍著噁心,加快為賽勒斯抹藥的速度,以減短他痛苦的時間。
手上動作加快,賽勒斯痛苦的呻吟也隨之加重,他握著萊拉左肩上的手,冇有推拒,隻是握著,眉毛緊擰,微微搖頭,“我覺得……很奇怪……整個人……都好奇怪……尤其是下麵……”
萊拉聽到下麵這句話時,眼神便看向他身下,隻見灰棉布料搭起了一個形狀可觀的帳棚。
喔天啊,這人為什麼可以勃起?
賽勒斯牽著她的另一隻手來到腿間,他笑起來時有種人畜無害的溫和感,他禮貌問:“能幫我按按嗎?這裡更痛,如果可以,我想把這個放進萊拉的身體裡麵,與你緊密結合。”
賽勒斯包著她的手套弄著性器,難耐的聳動起腰,也因這份疼痛,他身體抖了一下,萊拉感覺自己的指甲戳到他的骨頭。
他痛苦又愉悅,帶著病態的笑意說:“好痛啊萊拉,我感受到你了。”
賽勒斯握住肩上的手,拇指摩挲著纖細腕骨,帶著些許不為人知的曖昧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