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勒斯為滿足萊拉而喜悅。
走路時的浮動讓**戳弄起狹窄的宮頸,讓萊拉不斷髮出幼獸般的輕哼。
在賽勒斯的世界觀中,想要獲得什麼就必須先有所付出,既然他已經滿足了萊拉,那應該也輪到自己了。
“該輪到我了。”賽勒斯在她耳畔說著,然後將她的背抵在樹乾。
聽到這句話萊拉隱隱期待,從他進入身體那刻,全身細胞都活躍起,興奮迎合著他,想索取更多的聖力,想放縱魅魔本性。
懸浮感讓她一度有種被吊掛在空中的錯覺。
賽勒斯托起她的臀部又放下,下墜時的重力,恰巧頂鬆了些宮口,那短暫張開的小口嘬了一下鈴口,稍縱即逝的快感讓他為之一顫。
像觸及某種陷阱機關,賽勒斯腦子一下空了,隻想獲得更多快感。
本能的衝動讓腰向上頂起,使勁將**往她體內塞,恨不能將掛在外麵的囊袋也塞進去。
快感太致命了,以至於賽勒斯無法自製,似乎在萊拉的事情上,他總是很難保持平靜。
他擺腰的動作很瘋狂。
思緒卻彷彿遊離於**之外異常冷靜。
他又聽到那個聲音,從他醒來開始,總會不斷聽見。
你應該愛她、不,你應該憎恨她,是她讓你變成這樣,為了迴歸正常,你必須更愛她,才能化解心中之恨。
你是她的、她是你的唯一。
敬愛她、讚美她、崇拜她。
愛是痛苦、忍讓、獻祭。
你配不上她、你在玷汙她,為了得到她的愛,必須用最謙卑的態度討好她。
成為她最忠誠且卑賤的信徒,也許她會對你施捨憐憫。
如果是個普通人隻怕早已被這不斷環繞的異音逼瘋,但賽勒斯不是,他甚至覺得這些話很有道理。
身上環繞的荊棘圖騰,就是最佳證明,他從帶刺的荊棘中感受到痛苦,那是愛的證明。
距離為負時,荊棘帶來鑽心蝕骨之痛轉為快感,在痛中感受到無法自抑的快感。
這種感覺在圖騰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她身上時,達到巔峰,好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她,想將自己的氣味塗抹在她全身,驅離那些不識相的覬覦者。
他為什麼會殺蜥蜴人?
因為他在蜥蜴人話未說完前,感受到淫邪的氣味,以及萊拉的恐懼。
因此賽勒斯無法再忍受蜥蜴人的褻瀆,必須立刻剷除這異端份子,如此才能保護她不受傷害。
萊拉想抓住個東西,可他身上的汗實在太多,一下就從肩頭滑下。
雜亂無章的呼吸中,空氣被雪鬆香占滿,她艱難地從微弱月光中看見,荊棘圖騰中流出的血液,鮮紅沿著肌肉紋理流淌。
原本扣在他後腰的雙腿,也因血液而滑落,像是被丟到塗滿油的坡道上,怎麼也踏不住,最後雙腳隻能懸在空中胡亂踩踏。
萊拉被操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聲音隨著顛簸顫動,很快雙目失焦,唾液從嘴角流出,宮口不斷被撞擊的酸爽感達到巔峰。
許久未喘息的萊拉,這才大吸一口氣,緊接著洪水傾盆而下。
“呃!”賽勒斯發出痛苦低喊,傾身將她壓緊在樹乾,一個猛頂終於將冠頂擠入宮頸之中,狹窄的穴道將他給絞射了。
精液毫無阻攔的澆灌在子宮之中,興許是出於魅魔本能,灼熱液體讓萊拉詭異的感受到一種被填滿幸福。
緊接著她整個人放鬆下來,綿軟地被賽勒斯抱在懷中,雪鬆香實在太誘人,忍不住朝著他的脖子嘗試舔了一下,鮮甜血液在口腔散開。
她鼻音中帶著濃厚撒嬌,“我不想再做了,我想洗澡,然後乾乾淨淨的睡覺……”
“好的。”賽勒斯露出滿足的表情,在她耳朵落下一吻,耳鬢廝磨的樣子像極一對熱戀期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