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在賽勒斯的鼓勵下含住耳朵,用剛纔他舔弄的方法對付那片耳朵。
賽勒斯的反應非常冷淡,應該說他正用一種類似於學者的探究精神陷入思考,分析耳朵上傳來的感覺,審查哪片區域被接觸時會散發愉悅信號。
也因為太過安靜,讓萊拉有些緊張,湖水的冰寒順著肌膚透到骨裡,她打了個寒顫,連打了三個噴嚏,好在她扭頭夠快,不然就要將口水糊滿他的臉。
賽勒斯撈起她的大腿,輕而易舉將她抱在懷中,水珠自她的足尖滑到他結實的腿上。
“抱歉,我光顧著研究,忘記你很虛弱這件事。”賽勒斯向上一掂,抱小孩一樣讓萊拉緊貼著自己上身,“你的身體好涼。”
“冇到那麼脆弱。”萊拉有些不滿自己被看成玻璃一樣脆弱,她好歹也算是個魔族,怎可能因為一點冷水生病,然而下一秒鼻子發癢,打個大大的噴嚏。
“啊……啊啾……”
賽勒斯忍住不禁,“是,我明白了,你並不脆弱,但我覺得你需要一點溫暖,我剛學到一種快速取暖的方法,要試試嗎?”
萊拉不想明天醒來發現自己感冒,更加坐實自己身體虛弱,因此她同意道:“好。”
賽勒斯謙遜地笑說:“這個辦法還是你教我的。”
“嗯?”萊拉發出疑惑的單音。
但很快她就知道是什麼辦法了。
兩人裸身**相貼,能輕易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起伏以及各種細微體征,其中包含勃起。
剛纔舔耳朵時,萊拉的**已被撩起,剛洗好的腿間又滲出黏膩的汁水。
萊拉非常確定,她給賽勒斯舔耳時,他的**乖巧得掛在腿間,絲毫冇有抬起的勢頭,讓萊拉一度以為自己做得很差勁。
可在眨眼間他的陽物就勃起了,讓萊拉懷疑他是不是可以自由控製勃起?
出神之時,賽勒斯雙手分開她的屁股微微上抬,然後將**對準濕潤的花穴,萊拉壓著他的肩膀向上躲,雖然這種事很舒服,但她不想再洗一次冷水澡,“等等、不要……我纔剛洗乾淨……”
賽勒斯手指內扣,摩娑著被汁水潤過的黏膩腿根,指尖時不時滑過花唇,他斜著頭挑眉說:“我想你需要再洗一次。”
“但……”萊拉語塞。
緊接著賽勒斯給出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提議,“一會我抓隻水精靈給你,這樣就可以洗熱水澡了。”
“什麼?”萊拉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撼到,她張著嘴看起來有些呆滯,但很快反應過來,“那你一開始就可以抓水精靈啊!”
賽勒斯含蓄一笑,露出個我很抱歉的表情,不太確定說:“我以為你想在湖邊洗澡,嗯……就是那個……儀式感?”
“喔不,賽勒斯儀式感不是用在這種地方。”萊拉似乎已經習慣賽勒斯的思考模式,認真解釋說:“儀式感是為一件事物賦予特彆的意義,像是人們會在特定的節日慶祝,又或是讓生活充滿儀式感……嗯……像是有些人會在進餐前做禱告,感謝神的恩典讓他們有糧食吃。”
賽勒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是把一件普通的事情加上特彆的行動。”
萊拉停頓片刻後回說:“厄……對。”
“所以萊拉去湖邊洗澡,應該也算是一種儀式感。”賽勒斯說:“因為洗澡是件很普通的事情,但你去湖邊洗,感受湖水冰冷刺骨的痛苦。”
“不不不……我……”萊拉被賽勒斯考倒,有瞬間甚至覺得賽勒斯說的有道理,但仔細思考過後,她說:“儀式感應該是……嗯……應該是一個可以重複的東西,就像有的情侶每天早上會給予對方一個吻表達愛意聯絡感情,又或是孩子在學校得滿分,父母會給予一頓大餐獎勵之類的。”
“冷水浴對我來說是一件痛苦折磨的事情,我不認為可以稱做儀式感。”
“嗯……”賽勒斯趁著兩人交流之際,已將**悄然擠入她的花穴中,“那如果一個人享受痛苦折磨呢?那也是一種儀式感嗎?”
**擠入時萊拉哼出鼻音,隨著重力降下,她逐漸吞入**,扣著賽勒斯的肩膀,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或許吧。”
賽勒斯將萊拉一點點放下,用她的體重壓著**,緊迫感讓人舒適,他問:“**也能有儀式感嗎?”
“可以……”萊拉努力調整呼吸,讓身體放鬆,花穴因異物入侵,偶爾一縮一縮咬著**。
賽勒斯像個奮發向上的學生,不斷向萊拉提問,“那我要怎麼獲得這個儀式感?”
萊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隨口回答道:“嗯……或許如果你做對某些事,我可以獎勵你……”
賽勒斯像嗅聞到血味的獵犬,眼睛一下亮了,激動摟著細腰,問:“那我要怎麼才能獲得獎勵?我今天殺死那隻魔物,趕跑那條魚,是不是很棒?”
賽勒斯情緒太激昂,連帶埋在體內的性器也很活躍,肉柱攪得萊拉一塌糊塗,入深了還會抵在敏感的宮頸上研磨,她無法在思考,隻能敷衍回說:“哈啊……對,你很棒,但……輕點……慢點…..”
“好的萊拉!”賽勒斯高興於自己被稱讚肯定,他剋製得托起她的屁股,不讓她受到過多刺激,當然如果萊拉允許,賽勒斯非常想將她抵在旁邊那顆杉木上**。
“我剛纔發現被舔這裡,會很舒服。”他舌頭滑過萊拉的耳背,順著外耳緣,貼齊著耳骨向上畫一道弧。
“嗯哈……”萊拉低喘,拔身後仰感覺魂都快被帶走。
賽勒斯觀察她的表情問:“感覺怎麼樣?”
“嗯……”萊拉蹙眉回味了一下那個詭異的感覺,試圖用言語描述,不太確定說:“有點奇怪,但不討厭,好像還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