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緊貼著他的胸膛,思緒非常混亂,一會覺得在遭遇危險後還有興致**很奇怪,一會又覺得早些時候做的事太羞恥。
當下放任自己陷入某種情緒狂潮,進入發散思維的萊拉,越審視越崩潰,如果今天是埃德裡克那嘴毒的刻薄精靈,大概早已將她譏諷得無地自容。
當然埃德裡克也肯定不可能讓她這麼“放肆”。
萊拉無比慶幸眼前人是賽勒斯,但遲來的羞恥感讓她不敢出聲,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感覺就像不經意間想起十年前的尷尬往事,每每想起總會尷尬到擰成麻花捲,痛恨當時為什麼要一時衝動,害得這段不堪往事,每想起一次,便遭受精神淩遲。
或許現在來杯烈酒不錯,這樣她就不用去消化這難堪的情緒,放縱酒精麻痹自己。
可惜萊拉酒量也不好,隻有在特彆難受時纔會喝上一次,讓自己短暫斷片,隔日帶來的嚴重宿醉可以讓她三天吃不下飯,同時更加後悔買醉這件事。
萊拉墮落的想,或許來場**不錯,所以她不再製止賽勒斯,隻是沉默地接受一切。
經曆燈籠怪一嚇,萊拉的滿腔熱血被打散,回想近幾天的往事。
逃離精靈族通緝、黑市遇見的蜥蜴人、回去那曾發誓過一輩子再也不踏足的老家。
喔天啊,她怎麼有這種膽子。
膨脹的雜亂想法占滿大腦,矛盾的情緒不斷折磨自己。
萊拉的臉已經陷入他的胸膛,微微的窒息感後是充斥鼻腔的雪鬆香,她非常喜歡這個味道,總能適當地放鬆她緊繃的神經。
她也喜歡擁抱的感覺,光是抱著就讓人感到心裡溫暖,舒適的安全感令人眷戀。
賽勒斯從翅膀向下,彷彿在紀錄她身體每一寸肌膚,垂眸時看見她嬌豔欲滴的耳垂,像熟透的果子鮮美,俯身含住。
“唔……不要……好奇怪……”萊拉抽氣,閉緊雙眼眉頭緊擰不知是痛苦還舒服,全身起層雞皮疙瘩,嘗試掙脫,卻被他緊緊扣住,如同被蜘蛛捆綁的獵物般。
舌尖順著耳廓描繪,含糊不清的聲音灌入腦中,低沉嗓音令人酥麻暈眩,他說:“你的尾巴不是這麼說,她緊緊纏著我,似乎很喜歡……”
心思被點破,萊拉如同熟透的蝦子般,雙頰脹紅彆扭的想躲開,賽勒斯輕咬下耳垂,“真的不喜歡?”
“唔……”萊拉發出綿長呻吟,舔拭耳朵的感覺很奇妙,感覺像有人拿羽毛從尾椎掃到後頸,本來還想掙紮的萊拉,這回停下動作,困惑道:“我……我不知道……”
“這樣呢?”賽勒斯說完對著萊拉的耳朵吹氣。
敏感的耳朵接收這陣風,萊拉瞬間僵硬成一根棍子,發出尖銳短促的叫聲,“嗯!”
過度的刺激讓萊拉語無倫次地喊說:“不……不舒服!”
逸散出的每聲嬌喘都在挑戰賽勒斯的理智線,陰暗汙穢的慾念叢生,想獲取更多屬於她的聲音,想看她因興奮流淚,想將世間所有奉獻於她。
賽勒斯無可救藥的迷戀她。
被舔耳朵是什麼感覺呢?
賽勒斯雖然不明白,看著她享受的樣子,理應是令人愉悅的,但再看她哆嗦掙紮時,又有些不確定。
既然如此。
賽勒斯鬆開被吮紅的耳朵,低下頭,扶著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的側耳,“那換你舔我,這樣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賽勒斯的耳型非常美麗,蜿蜒的弧度恰到好處,讓人想起舊神時期遺留的雕像,每尊都足以讓人讚歎膜拜。
由於太過完美,反而讓人心生敬畏不敢褻瀆,萊拉猶疑地說:“可我……不太會,萬一讓你不舒服……”
賽勒斯主動將耳朵貼上她的唇,鼓勵道:“試試看,做不好也沒關係,這樣我才知道怎麼讓你感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