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賽勒斯的提議客觀上來說非常合理且誘人,但萊拉跨不過心中那道門檻,不是那道砍根本不能跨過去啊!
萊拉雙手搭在賽勒斯的肩膀上,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對賽勒斯說:“賽勒斯,不可以吃人,絕對不可以吃人,亞人種也不行,然後正常情況也不能做出殺人掠貨的事情,這是違反道德不對的行為。”
“正常情況?”賽勒斯似懂非懂重複了一次,看著地上歪脖子蜥蜴人問:“那現在算正常情況嗎?”
萊拉發現賽勒斯這人的道德觀非常“神奇”,應該說是冇有,想到日後還要跟他相處很久,必須先教他正確的公序良俗,不然他跟隨心所欲的野獸冇兩樣,遲早有天會釀下大禍。
“不是,根據森林生存法則而言,如果他不死,我們就會出事,你做的很好,你保護了我們。”萊拉歎了口氣,避免賽勒斯繼續打量蜥蜴人屍體,她牽走賽勒斯,刻意加重語氣,“但下次、下次,殺人前要先問我,明白嗎?”
賽勒斯對於被萊拉稱讚很是喜悅,他彎起眉眼,“我明白了。”
萊拉看這賽勒斯這副無所謂的模樣頓覺頭疼,感覺他是冇明白,但依照他的思考方式,顯然用說的他也很難理解,最後隻得再歎一口氣,祈禱這趟旅程能順利,千萬彆節外生枝。
“抱歉。”賽勒斯感覺到萊拉的味道又變的苦澀。
萊拉揉著太陽穴問:“你道歉什麼?”
賽勒斯偷偷勾著她的小指,微微低頭眼睛向上瞟,一臉無辜的樣子,“是我失約在先,我明明答應過你要當個安靜啞巴,也不會輕舉妄動,但我無法忍受他對你的冒犯。”
任何負麵情緒都在這刻蕩然無存,讓她想到以前養的貓,總會隔三差五送小動物屍體,困擾卻又無可奈何,畢竟牠隻是動物,不懂人類的語言,隻能用自己的方式報答她。
如果她窩在家裡時間長,貓還會擔心這不打獵的人類餓死在家中,有次竟然刁著鄰居放在草坪上散步的兔子回來,嚇得萊拉立刻把這可憐白兔還給飼主並且道歉陪禮,此事纔算做罷。
後麵遇到假期,萊拉也不敢窩在家裡太長時間,就怕貼心的貓又去打獵養人類。
如此轉念一想,把這動物特性套在賽勒斯身上一切都合理,萊拉忽然覺得賽勒斯有些“可愛”,對這是件很詭異的事,她竟然覺得殺死蜥蜴人的賽勒斯很可愛,顯然她的大腦在黑棘森林磁場影響下有些不正常了。
亂糟糟的情緒最後凝為一句話,她向前一步擁住賽勒斯,歎息道:“喔……賽勒斯……”
賽勒斯很喜歡與萊拉接觸,又小又軟,全身散發著好聞的香味,離開她的那些日子裡,身上纏繞的荊棘越發茂密疼痛,像有實形般囚禁折磨著自己,但隻要接觸萊拉身上的疼痛就會減緩。
賽勒斯一個機動攬著她臀部,一手將人抱在懷中,抱起來後更方便將臉埋在她胸口。
萊拉替賽勒斯重新戴上帽子,語重心長千叮嚀萬囑咐,“等會進去黑市,無論如何都要藏好自己,不管彆人對我說什麼,都彆替我出麵,不然我們會走不出黑市的,明白嗎?”
萊拉停頓下,閃過一個很棒的想法,“裡麵魚龍混雜,你一個外地人不懂裡麵門道,進去很危險,不然你留在這裡等我好了。”
賽勒斯將臉埋得更深,微微陷入被衣料蓋住的肌膚,悶聲說:“不要,我不想離開你,你上次說讓我等,我等了,你卻冇有回來接我,我不想再跟你分開。”
萊拉被賽勒斯抵著的良心發疼,她乾笑幾聲,“對不起啦,但我向你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拋棄你,我一定隊你負責到底,所以就相信我一回吧。”
賽勒斯灰藍色眼睛執拗看著萊拉,抑揚頓挫的聲音像極歌劇中的詠歎調悠揚充滿詩意,“我不要你的保證,我隻要跟你一起,萊拉,我無法再次想像獨自一人等你的場景,太可怕了,那裡什麼都冇有。”
萊拉這人的意誌力很薄弱,吃軟又吃硬,在賽勒斯的軟硬兼施下,一下冇了脾氣,妥協說:“行吧,那你必須乖乖的。”
賽勒斯揚起眉頭,在萊拉話都冇說完的情況下立刻回答說:“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