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勒斯反手蓋住萊拉的嘴,擺起腰,將**抽出再撞入。
在眼眶邊打轉的眼淚,斷線珍珠般滑落,她又驚又怕,但高度緊張之下,身體也被帶上前所未有**。
被人即將發現的恐懼,與**反饋的感覺交雜在一起催化成刺激的**,深陷於一個矛盾的中心點,想拒絕,卻又沉淪。
萊拉發出嗚鳴哽咽,為了不讓呻吟泄出,她咬住賽勒斯手掌,完全冇有收著力道,很快齒印陷入肉裡,鮮甜鐵鏽味瀰漫於口中。
賽勒斯不知節製的動腰,半瞇著眼,饕足而愉悅,他身上的荊棘圖騰如活物般隨著肌肉起伏蠕動,緊接著紅荊棘紮根,圖騰處沁出血珠。
萊拉已經無暇關心他身上圖騰為什麼會流血,努力凝聚的意識不斷被他撞散,幾度忘記了呼吸,全身放入蒸籠般灼熱發紅。
鮮血凝聚成露,雨點般墜在她身上,散開後釋放出藏於血液中的雪鬆香。
不斷逼近的腳步聲將萊拉的理智拉回,從上吊白眼,將眼珠子置中,急哭的眼不斷將淚珠墜在他手背上。
萊拉正想鬆開嘴,祈求賽勒斯停止,誰知那手掌死死壓在她的口中,紋絲不動。
兩人交何處沾滿白沫,迅速**時,來不及收回的媚肉跟著**壁抽出又被收回。
賽勒斯放下腰,下半身緊貼著萊拉,恥骨交疊,摩擦時還會輾到挺立的花株,多重刺激下萊拉發出尖細長吟後泄了身。
也在此時灼熱的精液灌入穴裡。
她無力的攤在石地上,仰頭看見精靈族的守衛服飾以及長茅,她無力喘息著,覺得自己人生到頭,恐懼寒潮席捲全身。
正當萊拉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時,守衛走了。
危機解除,萊拉鬆了一口氣。
“我說過不會讓你被髮現。”賽勒斯彎起眼睛,撥開黏在她臉頰邊的頭髮,“你咬得太用力了,我好疼啊。”
萊拉看見他的手掌滲血的齒痕,迷迷糊糊說:“我不是故……嗯哈……”
萊拉話說到一半,聲音變得婉轉低吟,重新勃起的陽物再次捅入,帶血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身上的圖騰也在泊泊滲血。
賽勒斯擠了手掌鮮血,將血塗在她臉頰與額頭,像極某個古老的宗教儀式,手指伸入摩挲著圓潤小巧的牙齒,她似乎很喜歡吃東西,連犬齒都磨圓了。
“不是手,是下麵。”賽勒斯糾正時,將腰挺向前,淺淺**。
“嗚……”
“有其他人……讓你很興奮嗎?”賽勒斯俯身看著被血液標記的人,灰藍色的眸子明亮,像是開啟狩獵模式的野獸。
萊拉還冇到緩過來,微張著嘴,每撞一下,就會從胸腔擠出短促的氣音。
萊拉被小幅度撞得太厲害,連喘息都是顫著的,完全說不出任何話。
賽勒斯看見那纖細瘦弱的脖子,吻上那蠕動的喉結,再把自己落下的血舔舐乾淨,唇瓣貼著脖子,低沉的聲音好似從體內傳來,骨頭中全身酥麻的癢感。
他用那蠱惑人心的嗓音問:“你會不會怪我把這些臟東西弄到你體內?”
“唔唔……”萊拉發出兩個單音,摟著他的腦袋微微搖頭。
賽勒斯停下了動作,低頭時眼睫毛下映出片陰影,“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我沾到你臉頰,你會讓我舔乾淨,而現在我……”
本來被一直頂弄的感覺令人崩潰,可停下時更讓人抓狂,萊拉像隻無尾熊般將四肢抱在他身上,綿軟的聲音中帶著撒嬌的鼻音,“不……彆停……我很喜歡,快點……繼續……賽勒斯我還要。”
黏人的模樣,讓賽勒斯獲得極大的滿足,太惹人憐愛,想滿足她所有**與渴求。
賽勒斯吻上她的側臉,含住她的耳垂說:“如你所願,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