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那刻,賽勒斯的感官無限被放大,遠至天邊黑鴉拍翅掠空,近到她蓬勃的心跳聲,一切都是那麼清晰明瞭,美好極了。
萊拉一直在劇烈呼吸,嘗試接納這巨物,心下還覺得奇怪,因為在他昏迷時早已吃過一回,那時雖有些撐,但不至於到進入困難的程度。
至於現在,感覺這根肉柱又脹大許多。
萊拉扭著腰,微微側身將肉柱滑開些,“你彆……恩哈……你彆光顧著進來……動一動……彆太深……難受……”
這小幅度摩擦讓,賽勒斯感受到**套弄的快感,在萊拉的指導下,他動起了腰,動作生澀**幾回。
萊拉雙腳離地,盤上他的腰,繼續鼓勵說:“就是這樣很好。”
賽勒斯進來時,萊拉感覺自己被填滿充盈,舒服得令人想落淚。
為了固定萊拉,賽勒斯握住纏在腰上的大腿,看著****逐漸把**磨得媚紅如血,碩大的陽物照顧通道內每吋饑渴的穴肉。
他發現這個通道極有彈性,稍稍操弄幾下,趁著穴肉鬆軟失神,便能再探入更深,一來二去,兩人完美嵌合。
陰囊壓著花唇,恥骨緊抵,感覺內裡還有一張難以突破的小口,賽勒斯歎出沉重的鼻音,“呃嗯……”
身下傳來的酸爽痛感一下讓萊拉紅了眼眶,她咬著唇不敢大聲叫喊,淚眼婆娑,一副讓人生淩辱欲的可憐樣。
忽然間不遠處傳來幾人腳步聲響,萊拉像被驚嚇的小動物,順著聲音看去,再回頭看賽勒斯露出恐懼的眼神。
那眼神好似在說,彆讓他們發現。
萊拉從蘆葦叢縫隙中勉強看見他們。
為首的精靈對著五名精靈守衛說:“我再鄭重提醒一次,發現奴隸立刻點燃引信,他非常危險,在有奴隸烙印的壓製下,打傷五名守衛以及割下十位居民的舌頭,除此之外還偷走了庫房的交易契約,所以、千萬、彆單打獨鬥。”
守衛們一敲長矛,行禮受命,“收到!”
又有一隻精靈揮著翅膀從遠方飛來,“報告長官,房子已經搜尋過,冇有魅魔跟奴隸蹤跡,但找到吉米的舌頭。”
帶頭精靈淡淡點頭,“很好,讓人帶回去,用神木汁液還能接回去。”
極致的壓迫感自**傳來,被絞殺般的痛感讓,賽勒斯仰起脖子神情痛苦而愉快,所有的聲音都化作一條細線,在耳邊嗡鳴作響。
但仍能從萊拉的口型中知道她想說什麼。
彆人他們發現,求你了,彆這樣。
這可憐的小羔羊,是在向自己求助嗎?真可愛,太惹人憐愛了。
賽勒斯非常喜歡她看向自己的樣子,弱小無助的她抓住救命稻草般渴求著救贖。
太致命了,興奮因子在血液中狂竄,彙聚於**之處,深埋於穴的肉物彈動幾下。
賽勒斯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貪婪吸取著她每分不安與恐慌,溫柔摩娑著臉頰,灰藍色的眼透出神性煥發的慈愛,他無聲道:“沒關係,我會救你的。”
他豎起食指壓在她的唇上,繼續無聲道:“小聲些,我不會讓你被髮現。”
正當萊拉還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時,卡在穴裡的**動起來了,她不敢置信瞪大眼睛,不斷搖頭嘴裡唸唸有詞小聲說著,“停、停……”
“如果受不了,你可以咬我。”賽勒斯壓低聲音一下消逝於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