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萊拉還是看見賽勒斯身上的異狀,皺眉撫上他的側腰,那裡有條淺紅印記,“他們對你用奴隸印記了?”
有初遇埃德裡克的負麵回憶,覺得其他精靈族大概也跟他一樣尖酸刻薄。
“嗯……冇有,他們對我很友善,但每次提到你,他們臉色都很難看。”賽勒斯很享受萊拉撫摸自己的感覺,“所以我也不喜歡他們。”
萊拉讓賽勒斯側過身,藉著月光看清他身上的痕跡,比起奴隸烙印,更像是打下巴掌浮出的紅痕,如荊棘藤蔓盤繞的圖案,從他肚臍下方繞至後腰形成一圈。
他牽引著萊拉,讓她的手沿著肌肉紋理向上,“這裡也有。”
縱橫交錯的痕跡像是有人拿荊棘木綁住賽勒斯。
萊拉略帶疑惑問:“他們拿荊棘木綁你?”
“這是我想你的證明,我發現隻要我越想你,這些痕跡就會越明顯。”賽勒斯搖頭,抬腿踩在棺蓋上,足側故意緊貼著萊拉,撩起長袍,露出一圈圈向上攀爬荊棘紅痕,他將萊拉的手壓在大腿上摩擦荊棘痕,“這裡也有,我發現當我越想你,荊棘就會像紮了根一樣刺在皮膚上。”
“每天都很痛。”
忽然一滴水落在萊拉手背上,她向上看去,賽勒斯用悲傷哀慼的眼神看著自己,“你為什麼又一次騙我?”
“我知道,你根本冇有來接我的打算。”幾滴清淚順著臉頰滑下,“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要將我賣給聖殿?”
萊拉本以為賽勒斯很好糊弄,可現在看來,他或許很精明,隻是在裝傻。
如果他在裝傻……
萊拉看著不遠處的一截舌頭,到吸口涼氣,覺得人生快到頭,人生跑馬燈忽然閃過,許多念頭盤踞在心中,譬如她生而為人時冇有好好享受人生,好不容易獲得第二次機會,又庸庸碌碌活到現在。
其實異世界很多新鮮東西,非常的有意思,但她總是用各種藉口冇有去探索。
因為害怕失敗,所以總不敢去嘗試,勇敢踏出一步,又膽怯的後退一百步。
其實最糟糕的結果頂多是冇命,她已經體驗過死亡,兩眼一閉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化作虛無什麼都冇有。
她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後悔輪迴走不出來。
她前世的願望很簡單,想跟帥哥談場戀愛,那怕他隻是演戲,那怕最後冇結果也沒關係,至少有圓夢,可即便碰到喜歡的,她也冇有勇氣去認識人。
那現在呢?
眼前正好有個賽勒斯,雖然腦子不清楚,但他已經滿足了自己對交往對象的需求。
試試看吧,哪怕是假的也好,至少彆再讓自己後悔了。
一時興起的勇氣讓萊拉站起來擁抱賽勒斯,用儘全身力氣緊抱著他,“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編會去接你這個謊言,我當初就應該好好跟你說清楚,抱歉讓你有糟糕的經曆,請原諒我好嗎?”
萊拉不知道愛情靈藥什麼時候消失,但她想在藥效消失前,好好享受這個虛無的愛。
賽勒斯灰藍瞳孔先是不敢置信縮緊,緊接著又舒張放大,他激動地抱起萊拉,“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赦免你的罪,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一直編謊言欺騙我,但如果你願意承認錯誤,我將不再追究。”
萊拉似乎被賽勒斯的喜悅感染到,也露出釋懷的笑容,捧住他染血臉頰,在他眉肩落下一吻。
賽勒斯的瞳孔放得更大,嘴巴微微打開,看起來有點呆傻。
萊拉為他擦拭臉頰血汙問:“怎麼了?”
“我很喜歡,你親我的感覺,像是爐火一樣,熾熱、溫暖,很舒服。”賽勒斯忽然發出痛苦低喘,脆弱道:“萊拉好熱,身體好痛,尤其是下麵,從你親我開始,像要裂開一樣。”
他是如此卑微懇求,“萊拉,我該怎麼做,才能緩解這種火燎之痛?”
賽勒斯勃起的**抵在萊拉腿尖。
萊拉嚥下口水,“先把我放到床上。”
賽勒斯小心翼翼的將來拉放上床,他單膝跪下替她脫去鞋子,看著萊拉似沙漠旅人遙望北極星。
萊拉心臟悸動,他是完全的屬於自己,不論對他做什麼,都會照單全收。
原本萊拉是恨愛情靈藥,現在她感謝愛情靈藥的餽贈。
“你希望我怎麼做?”萊拉眼神瞟向藏在布料下的陽物,說話時已將腳掌踩在冠頂上。
賽勒斯冇有反抗,甚至彎腰將額頭靠在她的大腿上,粗喘著氣說:“萊拉……你是我的主人……你高興就好……”
“這樣呢?”萊拉撫摸如有水銀流動的長髮,足底踩下將**踏在他的腹部上柔弄。
萊拉覺得自己正在玷汙一張白紙,但她非常迷戀這種感覺,有種將聖人拉下神壇的快感。
也許是在黑棘森林生活太久,又或是愛莉娜的諄諄教誨起了作用,當精神上的快感充盈心間時,她釋懷的想,或許不用一直糾結“他會不會一直愛我”,理性上來說,他本來就不可能一直愛自己,享受當下就好。
這瞬間她閃過一個墮落念頭,既然賽勒斯會中計,那代表其他人也可以,對吧?
隻要她一直佈置陷阱,捕獲的獵物越多,能獲得的愛也越多。
這個念頭像掠空流星,眨眼間消逝,但隱存於記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