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嚥了口水,撥開他的頭髮,看見因欲色而緋紅的側顏,正用晦暗不清的陰濕眼神看著自己。
如此放蕩低俗,再找不到初見時那矜持姿態。
興許是錯覺,荊棘紅痕越發鮮豔。
萊拉觸碰賽勒斯肩上的荊棘,如一注活水灌入,舒緩上焚火之痛。
“我很喜歡。”賽勒斯仰身向前將性器主動壓向足底,似想將自己獻給眼前人,換求救贖。
賽勒斯握住纖細的腳踝,愛不釋手揉捏著腿骨,瘋狂的愛意瀰漫出來,“我……可以親吻你的腳背嗎?”
本來還想著要如何恣意妄為玩弄賽勒斯的萊拉,在賽勒斯的引誘下完全忘記初衷,她看著賽勒斯緩緩點頭,隱約期待他做出些自己渴望,卻不敢言出之事。
得到允許後,賽勒斯笑了,小心翼翼托起一足,癡迷黏膩的視線緊貼,由衷讚歎道:“真可愛。”
賽勒斯收攏五指握住足底,手指順著足部弧度撫摸,“真惹人憐愛,圓潤的腳趾像是白珍珠,這裡也很軟……”
賽勒斯併攏兩指從後跟滑至腳掌心輕輕搔弄。
彷彿有人拿羽毛撓養,萊拉非常不自在,尤其是賽勒斯說話時,感覺螞蟻爬滿全身。
萊拉很少被稱讚,幾乎可以說是冇有,聽著他的恭維,萊拉像是不習慣被誇獎的小孩,彆過頭羞澀不已,正想將腳抽回。
賽勒斯快一步,大掌扣住她的腳底,虔誠的在腳背上蜻蜓點水落吻,這是對上位者的最高禮儀,象征著效忠與臣服。
緊接著一切變了味,萊拉不斷抽著腳想躲避,卻換來更牢固的箝製,他親吻著腳的每寸肌膚,連腳趾頭都不放過,熾熱眼神執拗望著萊拉。
不知此刻是誰在勾引誰墮落。
未有人觸碰過的腳,正在被他用唇舌一點點標記舔舐,他並不覺得臟,甚至還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沉迷的病態舉動令萊拉感到驚悚之於,更多是悖德的刺激。
一個神官,正在親吻魔族的腳。
親完之後,賽勒斯將玉足壓向隆起巨物,因不明白如何緩解這份痛楚,隻能笨拙的將**蹭在腳底,短暫的撫慰讓他發出快慰鼻音,灰藍色的眼滿是渴望。
“萊拉,我需要你……我真的需要你……教我好嗎?”
這瞬間被需要的感覺讓萊拉莫名覺得滿足,有種身如柳絮終找到紮根之處的安定感。
若是在幾天前,或許她會義正嚴詞告訴賽勒斯,作為一個神官縱慾是不對的,倆人的開始也是錯誤的。
更不敢在明知到賽勒斯有天會回到聖殿的情況下進行褻瀆。
但現在萊拉放下那些堅持,她不想再活得那麼委屈,低頭做人也換不來尊重,那為什麼她不過得快樂些?
“好,我教你。”萊拉隔著布料踩上他的性器,看著喘息呻吟的賽勒斯,“把褲子脫了。”
得到允諾後賽勒斯激動地將褲子扯下,興許是他的**過於美麗,本來夜裡看不太清的萊拉這次看得非常清晰。
不是稀奇古怪的模樣,一根外型標準直挺,柱身潔白粗壯,像是聖殿專用的大理石柱,紋理清晰卻又光華圓潤,興許是勃起關係,充血的****泛著嫩粉色,淚泊泊吐著晶瑩液體。
空氣中飄散的不是腥臭麝香,而是與他身上一般的雪鬆香。
隔著衣服觸碰是一回事,真正肉與肉觸碰又是另一回事,正當她猶豫不決時,賽勒斯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好舒服……”賽勒斯握著她的腳背,聳動著腰肢將柱身往足底蹭,他側著頭神情似痛苦又似快樂,“嗯……萊拉……好厲害……”
當萊拉還在欣賞這幅神官墮落美景時,短促呻吟戛然而止,興許是新手,賽勒斯一下就繳械,純白精液噴濺很高拉成一條直線,不慎濺在萊拉側臉。
賽勒斯看著掌中的白精很是困惑,想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體出了什麼事。
萊拉指尖沾點臉頰旁的精液,木質調的芳香濃鬱,口感順滑冇有半點腥味,蘊含聖力的體液讓人悸動。
萊拉忽然想到有種體質是天生自帶體香,而賽勒斯大抵是這種人,甚至連精液都是雪鬆的味道。
味道非常好,萊拉抹更多將精液送入口中,她看著射精過後有些呆滯的賽勒斯,忽然起了個壞念頭,“你弄臟我了,把這些東西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