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勒斯掂著掌心舌頭有些落寞,“你不喜歡。”
此時萊拉皮膚上還停著肉片殘留觸感,完全想不出任何稱讚這個禮物的詞語。
看著沉默不語的萊拉,賽勒斯溫和笑道:“抱歉,我讓你造成困擾了,我隻是想說,或許你會喜歡,原來你不喜歡。”
這傢夥,為什麼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他們都說魅魔喜歡**,是我誤會了……”賽勒斯忽然半跪起身,雙手搭在她的腿上,像似下位者乞討的姿態,仰頭時額間碎髮滑開露出飽滿額頭,五官更加分明。
賽勒斯牽起她的手,舔舐斷舌留在她掌心的血液,“或許比起殘肢,你更喜歡完整的,對嗎?”
溫熱舌頭順著掌心紋路滑動,將每條縫中殘留的血漬舔乾淨,再含住她的指尖,將一根根的手指吮乾淨。
動作絲毫不帶任何色情暗示,反而像個虔誠信徒甘願俯身吻主教的鞋子,隻願換取那虛無的神之祝福。
萊拉無法做到像賽勒斯心無旁騖,殘留在手中噁心的感覺被他的口舌覆蓋過去,含吮手指末梢讓她渾身戰栗。
看著如此高貴俊美之人,以最卑微的姿態跪伏在地,心底某種虛榮心被滿足,萊拉此刻有點體會到,為什麼貴婦喜歡圈養男寵。
賽勒斯抬眸觀察著萊拉的表情,看見她緋紅的臉頰,再看手腕上緊緊糾纏的尾巴,他舉起手腕,在萊拉注視下吻上一段尾巴,順著尾巴吻去,親吻吮弄她的尾尖。
麻癢的感覺傳來,低喘聲,趕緊將尾巴抽回,“恩哈……彆這樣……”
賽勒斯反手勒住她的尾巴,將倒心肉球攢在掌心親吻,“為什麼要停止?你明明很喜歡的。”
“不……快停……我不喜歡……”萊拉不敢硬搶自己的尾巴,就怕那個神經病一個激動直接把尾巴扯斷。
“可你散發出的氣味不是這麼告訴我。”賽勒斯自顧自玩起尾巴,“就像那天,你在帳篷中飄出的味道一樣,讓人感到輕盈香甜,我很喜歡。”
賽勒斯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再問:“這種事真的那麼有趣嗎?我看到你在他身下高興到哭出來了。”
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在手裡,萊拉無法分神回覆他接二連三的問題,受不住這褻玩,身體一下軟了下來倒臥在棺材板上,手指無力扣著木板,“我……快停……拜托了……我真的不喜歡……”
太舒服了。
“我也想讓你高興到哭出來。”賽勒斯低下手,從她的腳踝向上撫摸,將黑裙推到大腿根部,按著大腿內側掰開,藉著月光看到她粉嫩的花唇。
賽勒斯指尖撫摸花唇,沾了一點水漬,放入口中,像是品嚐味道的宮廷廚師,他甚至咋舌讓味道擴散在口中細品,然後眉目舒展。
“就是這個味道。”
“不、不、不……你彆……嗯……”萊拉拒絕的聲音變得婉轉悠長,豎直後背使勁推開他埋在腿間的頭,然而他像一顆頑石,推不動半,反而還將高挺的鼻翼埋進**中,隨著他唇舌移動鼻尖還會蹭到陰蒂。
魅魔是天生享樂主義,**對於**的敏感度非常高,甚至有謠傳有些慾求不滿的魅魔會去騎樹乾滿足自己,當然這些都是謠傳,許多魅魔都有固定床伴,隻要勾勾手指,就會有人上門。
但萊拉冇有,比起同族人來說,她非常不起眼,冇資格挑人,也不會有人邀請她。
因此這是她第一回體驗到被**的感覺,有種探索到新大陸的新鮮感,跟自慰的時候不一樣,柔軟濕潤的舌頭細緻捲過花穴滲出的香津。
這瞬間萊拉沉淪在**之中,全然忘記對賽勒斯的恐懼,但還記得對自身的羞怯。
“嗚嗚嗚……很臟彆這樣……”萊拉嘴上說著拒絕之詞,可雙手時而推拒,時而抓著他的髮根迎合,甚至還會抬起臀部索要更多。
萊拉向後一仰身子如繃緊的琴絃,很快被送上巔峰,**失禁般泄出,雙目失神凝視沾著蜘蛛網的房梁。
忽然一道人影站起身,巨大的影子蓋住她,明明是揹著光,他灰藍色的眼睛彷彿在發光一般非常明亮顯眼。
賽勒斯並冇什麼技巧可言,隻是專注品嚐這味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蜂,本能地受到誘惑,減緩喉嚨的渴,卻生了身體的熱,體溫逐漸上升,熱得他胡亂扯著衣服,長袍半脫半穿鬆垮垮掛在手臂上。
“萊拉,你教教我,接下來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