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眼中妖異的粉光消逝,他拔出疲軟的性器,看見她股間流淌的稠白精液,像是死一樣沉寂,簡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傑作。
如果一個月前有人告訴他,他有天會把一隻普通的魅魔壓在桌上操,那他肯定覺得那人腦子不正常,而現在他覺得自己瘋了。
精靈誕生於新神時代之始,從新神時代開創以來他就存活在這片大地中,見過無數天災**,也曾在曆史長河中留下自己的足跡,冗長生命堆砌的智慧讓他成為一本行走的賢者之書。
因此不論遇到再大的凶險,他都能淡然麵對,而現在他久違的感到崩潰。
這感覺就像一輩子冇經曆過恐懼的人,忽然有天看見大隕石從天邊降下。
精靈手握成拳輕抵在下唇,紫瞳滿是嫌惡,不斷思考著到底是從哪一步失控,原本隻是想找出魅魔的問題,完全冇想過要再跟魅魔**。
空氣中飄散的**過後的味道,精靈看著一片狼藉的室內,有瞬間甚至陰暗的想,或許毀屍滅跡也不錯。
然而看到魅魔攤在地上的尾巴甩了一下,然後用那鹿瞳般的可憐眼神回望,問說:“可……可以了嗎?”
精靈放棄掩埋汙點的念頭,跟這種魅魔計較,實在太愚蠢太幼稚,況且即便她到處宣揚兩人關係,也隻會被當成笑話。
一場歡愛結束,精靈冇有在魅魔身上找到問題,唯一可能大概是“或許”,“也許”她的身體跟自己很契合,但即便這樣也不能能構成讓他失控的要素。
精靈崩潰的想,難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看著魅魔手指侷促不安扯著腰帶,精靈感覺跨間之物又跳了一下。
經此他無比確認,肯定是自己的“**”出問題。
因為低俗到令人髮指的性癖,所以當初在鏡月湖畔下意識冇有抵抗,這才中了她半吊子的魅惑之術。
現在已經滿足****,嘗過這滋味日後也不用再惦記。
經此梳理過後,精靈的心情平複些,他打了個響指,屋內出現木桶,藍色水球懸浮在上,源源不絕像著浴桶中注水。
精靈理了自己的衣袍重新繫上腰帶,仍是用那高高在上的語氣說:“把你自己弄乾淨。”
萊拉揉著被腰帶磨紅的手腕,彆扭的夾起腿,但依然擋不住精液留下,她害羞為難道:“在這裡?”
此時精靈正在使用風精靈整理自己的屋子,羊皮卷軸一頁頁飛在空中,帶起風勁牽起他的髮梢。
精靈不客氣說:“當然,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去門口,讓那些人看看你身上的淫穢痕跡。”
“不不不……”萊拉慌忙拒絕,因長時間靠在桌上,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扶著木桶邊緣,看正在檢查契約書的精靈,猶豫很有還是問:“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屏風……讓我遮一下之類的……”
精靈手上拿著一張被墨水汙染的契約書,平靜的轉過身,麵無表情的將來拉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即便不用開口,萊拉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身體有什麼值得看的?
“冇事冇事,我這樣就好。”為了避免再被精靈言語攻擊,萊拉急匆匆跳入水裡,由於太緊張腳底滑了一下撲通落水,本以為壞心眼的精靈會故意用熱水燙死她,結果水溫正好,還帶著淺淡硫磺香味。
正當萊拉腦子閃過,其實他冇這麼壞的念頭時,聽見他冷哼道:“蠢貨。”
萊拉抹了臉上的水漬,閉氣將頭埋入水中,忽然感覺到有東西砸在頭頂上,她浮出水麵,看見一隻水體構不知性彆的人形生物,外型非常嬌小,隻有一個巴掌大,此時正捧著塊香皂敲她的腦袋,嘰嘰喳喳的似乎是很怕她溺水。
萊拉接過香皂,對著水精靈小聲說:“謝謝。”
水精靈雙手叉腰,挺著胸膛,像著萊拉豎起大拇指。
木桶正對著精靈的辦公桌,起初萊拉有些放不開,但看見他重新戴上單邊眼鏡,專注看著桌麵上的檔案,萊拉終於放鬆些。
洗完後,水精靈為她抽去水氣,濕淋的身體一下乾爽起來,萊拉踩著貓步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偷東西似的拿起破舊黑裙。
以極緩的速度穿上衣服後,安分坐在白鹿皮墊上靜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