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厚實的**正在緩慢鑿開**,肉壁蠕動按摩著柱身。
萊拉的側臉埋在長髮中,烏黑髮絲沾著汗水貼在頰邊。
脖子上的腰帶讓她有種被項圈套住的感覺,幾縷頭髮卡在腰帶鑲嵌的寶石中,稍稍一動,便伴隨著細微的“喀”聲斷裂,頭皮上的刺痛讓她不敢亂動。
精靈眉心微皺,將指順著在她的下顎撫摸,把黑髮攏至一旁。
萊拉話還冇說完,精靈已被她絮絮叨叨的聲音惹惱,發力挺腰,整根直貫。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兩腿一軟,半身被迫壓上木桌,腹內的臟器被擠壓得隱隱作痛,呼吸困難,“我真的……”
精靈將整根**推入,飽滿的囊袋緊貼陰部,緊接著像誤觸某個開關,膨脹的**將意識融化,撞碎了她的聲音。
**相擊的聲音雜亂無章,後入的角度極致深入,尖銳地撞上最敏感的深處。
起初萊拉還能咬牙維持清醒,但隨著每次**,思緒像被醇酒灌滿,身體暈眩酥軟,快樂與屈辱混雜成烈火,灼燒靈魂。
醉意翻湧,她卻還想要更多,即便看不見背後的精靈,她的尾巴已不受控製,代替雙手恣意撩撥,尾尖拂過因用力而鼓起的腹肌,再一路滑上,輕輕摩挲過他滾動的喉結。
放肆的尾巴還不甘心,竟繞到他的脖頸圈住,最後探上側耳,擦過那尖長的妖精耳骨,帶著挑逗意味玩弄。
當萊拉意識到精靈顯出原型時,她忽然很想回頭看看,然而後腰被死死按住,怎麼掙紮也看不到。
隻能從黑暗裡偶爾浮現的絢麗光暈,去想像他的翅膀該是多麼美麗。
尾尖纏纏繞繞,甚至掃過他的耳骨,精靈無暇喝斥她的放肆,專注沉浸在歡愛中。
“嗯……”低沉悶哼響起,他的動作漸漸穩定,不再像起初那般粗暴躁動,有節奏地抽送,陽物在穴肉中規律進出,來回碾磨。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心甘情願被魅魔采捕的“墮落之人”。
因為這種感覺,的確是自瀆、甚至任何歡愛都無法複製的,彷彿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半終於找回來,彼此契合得近乎完美。
倒心的尾尖正好擦過他的側臉,精靈偏頭,冷不防一口咬住。
“啊!”刺痛讓萊拉渾身一緊,穴肉緊緊收縮,瞬間觸發頂點,汁水決堤般傾泄,濕滑的淫液沖刷著侵入的柱身,濺濕他小腹,幾滴晶瑩掛在蜷曲的白色陰毛上。
**退去後,穴肉仍微微痙攣,既敏感又鬆軟,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他人恣意擺弄。
“哈……哈……”萊拉大口喘息,眼神迷離,她像是意識到什麼,雙腿無措地向後亂踢,聲音破碎而尖細,“不、不、不!等一下!”
額頭又一次磕在桌麵,呻吟被震得支離破碎,涕淚縱橫,她無力求饒。
“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對不起……我不該討價還價……”
“求你……輕一點……太深了,我……受不了……”
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非但冇有換來憐憫,反而徹底點燃了精靈心底的惡性因子。
紫瞳被粉芒覆上,渲染成粉紫色的夢幻光暈,眉眼間已然透著陰暗與瘋癲,像陷入某種宗教狂熱般的魔征。
啪、啪、啪。
桌子因他的劇烈衝撞而發出木頭拖地的嘎吱聲響,羊皮紙與墨水瓶滾落滿地。
萊拉被撞得身軀顫顫,哭聲與呻吟混雜在一起。
在淫液不斷滲出的澆灌下,陽物在穴中愈發脹大,**幾下後,猛地顫抖,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灌入深處。
白精注入,純淨的魔力讓萊拉全身都顫抖起來,舒服得忍不住踮起腳尖,屁股被抬得更高,下意識渴求更多的力量,甚至興奮到尾巴豎直。
但隨著最後一股熱流射儘,彷彿力氣被徹底抽乾,她的身體無力軟垮下去,整個人癱伏在桌上,氣若遊絲,尾巴隨之垂落,如同枯萎的花朵,蔫軟無力地貼在冰冷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