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似乎過於激動,好不容易收回的翅膀與尾巴,又不受控製地從脊背與尾椎處竄出,薄膜顫顫,尾尖擺動,她背脊因緊張沁出細汗,濕熱的水氣黏在肌膚,滑過細瘦脊骨,潤出一層光澤。
精靈喉結滾動,胸口卻浮起說不清的躁意,像有人將滿把絨針草塞進衣裳裡,細密刺癢,不致命,卻煩躁得叫人抓狂。
他厭惡她的笨拙,厭惡她連最基本的控製都做不好,更厭惡自己竟會在這樣的存在麵前生出**。
低頭看著掌心沾黏的液體,精靈紫瞳翻湧,他幾乎自暴自棄般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定是因為壓抑得太久,積攢的**被她碰巧觸動,身體纔會像戒斷般渴求。
隻要滿足這股荒謬的渴望,之後,他便能徹底斷絕對她的旖念。
“站好。”精靈大掌一攏,拔蘿蔔似的將尾根與翅根攫住,微微一扯。
撕扯感讓萊拉身子一僵,她大氣也不敢喘,眼中全是驚惶,彷彿下一瞬就會被殺死,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迫自己開口,“如果你跟我做了……你就不能殺我。”
這話讓精靈動作一頓,解腰帶的手停在半空。
若他是一個溫柔的床伴,此刻大概會低聲解釋:兩人的力量天差地彆,如果真的要殺她,隻需眨眼便能將她化為灰燼,若非他的允許,她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精靈不可能做出這種自賤身分的事情。
精靈低頭看著腰帶,原本是不想讓這魅魔弄臟自己衣服,現在卻忽然有了彆種想法。
鑲著晶瑩寶石的腰帶抽出,折射著冷光,下一瞬,他將腰帶套上她纖細的脖頸,再猛地一收,嚇得她喉間溢位聲嗚鳴。
她本能掙紮,雙手亂揮,卻被他不耐煩地拉到身後,束縛在一起,腰帶在手腕一捆緊緊箍住。
精靈垂眸,語氣中帶著一種輕慢的殘酷的調笑。
“看你表現了。”
溫熱手掌扣住她後頸,毫不留情地將人壓在桌案上。
萊拉側臉被迫貼在堆疊的檔案上,墨水與羊皮紙的味道湧進鼻尖,辛辣又濃厚,臀部高高撅起,正好卡在桌沿。
精靈斜斜俯視,視線落在那片早已滲水的花戶,晶瑩的液光順著腿根滑落,飽滿而**。
失去腰帶的束縛,長袍從自然向兩側散開,露出緊實優雅的肌肉線條。
他緩慢解下褲子,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昏暗空間特彆響亮,柔軟布料落在腳邊,那根大小可觀的性器隨之彈出,蜿蜒青筋盤繞。
精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握住滾燙的柱身,圓潤的**在她腿間徘徊,抵開濕潤的肉唇,來回摩擦著。
“哈、啊……”萊拉整個人踮起腳尖,下意識把身體往前挪,想躲開**卻緊追不放,研磨過敏感的陰蒂時,她喉嚨裡溢位嬌弱的淫聲,羞恥卻無法剋製。
精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紫瞳深處閃過狠意。
冇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拇指按住**,用力一擠。
“嗯啊!”穴口被硬生生撐開,媚熱潮濕如有無數張小嘴啃噬,內壁死死絞緊,帶來近乎殘酷的摩擦感,讓她腿軟。
進入的那一刻,精靈眼中粉芒幾乎要燒出火來。
“嗯……”極致的吸附力讓精靈哼出鼻音,既痛苦又愉悅,雙手緊扳開她的臀部,試圖讓窄穴更容易接納自己,扳了幾次依然緊緻,死死咬著**,拒絕這外來之物。
他雙手撐在桌案兩側,長髮如蛛絲垂落,將身下的人囚在發幕中,那種從頭皮發麻的強烈射精感讓他幾乎失控,不斷叫囂著快點侵犯她,聲音低啞,“放鬆些。”
萊拉感覺自己被一寸寸撐開,微微的撕裂疼痛和陌生的充實感交纏,讓她更緊張,嗚嚥著說:“我……我做不到……”
“不可能。”精靈貼近她耳邊,聲音比先前柔和卻更低沉,“你是魅魔,你天生就會……”
他扣著她細腰的手稍稍放緩,用拇指輕撫翅膀根部,循循善誘,“好孩子,你可以的,就像你第一次侵犯我那樣,把這根**,好好吞下去……”
說到那次湖邊魅惑,萊拉注意力被轉移,她哆嗦說:“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精靈將**換了一個位置,尋找合適的角度,“你隻是忍不住誘惑,像偷吃一口蛋糕就跑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