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洲甩起臉子來,也是很不好看的。
夢嫻馬上接嘴:“江洲這樣護著書琴,也是我們書琴的福氣,愛珍在,不知有多開心,臘梅,有些話,你講過了,吃飯吃飯。”
胡江洲護著書琴,書琴很感動的,她冇有和胡江洲好好談過戀愛,直接相親,過了幾個月就結了婚,雖然做了夫妻,其實仍然不夠交心。
爸爸蒲宏聲這樣,書琴對男人是有戒心的,知道胡江洲好,今天他第一次上門,在蒲家眾人麵前維護她,書琴看向胡江洲的眼裡有了淚水。
書琴不是來和解的,她是來報仇的,她有計劃,必須讓蒲宏聲對她放鬆警惕,利用她爸爸的懦弱和貪心,給他們致命一擊。
媽媽賺的血汗錢,就是撒了,也不能留給這兩個人,書琴是恨的,她冇有想到將胡江洲拉進來,
下午,胡江洲帶著書琴回胡家的時候,書琴緊緊地抱著胡江洲的背,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這是書琴第一次主動向這個被稱之為丈夫的男人示愛。
大一,芳菲剛剛和鄧岩確定戀愛關係,就到了寒假。
第二學期開學,鄧岩拿出幾張車票和一些圖,給芳菲看。
芳菲奇怪:“這是什麼?”
鄧岩盯著芳菲:“去你家的車票和地圖,我根據你以前斷斷續續說的你家的地點,買了車票,下了車,一路問了過去,從早上問到下午,應該是找錯了。晚上回來,第二天又去,還是冇找到。你看看,錯在哪,我記好,下次我再去,好找。”
芳菲愣住了:“鄧岩……”
放假回家的時候,鄧岩送芳菲上的車,他記住了芳菲上車的地點和車次,他想接芳菲返校,所以,搭這車到了芳菲所在的鎮上找。
芳菲家所在的鎮有軍工廠,還有大大小小好多家棉紡廠,說是鎮,和縣城比起來也不小,芳菲家是離鎮中心騎單車還要三十分鐘的農村,鄧岩不知道,到處摸瞎,哪裡找得到?
芳菲伸手,摸了摸鄧岩的臉:“鄧岩,你個傻子。”
鄧岩抓住了芳菲的手,放嘴邊輕輕一吻。
芳菲有自己的堅守。再愛,再喜歡,冇有結婚之前,絕對不能越過底線,不能發生關係,榮華的教訓曆曆在目,芳菲不想成為第二個榮華。
過年,初七,榮華回來了,抱回一個男孩。
榮華是夜晚回來的,為堵蒲家人的嘴,讓蒲家人不要將她回家之事外傳。榮華給其他各家每家送了兩件二手的呢大衣。
呢大衣款式不錯,洗燙得很乾淨,榮華的母親李紫蘭送來的時說榮華在廣東佛山做生意,現在過得還不錯。
榮華帶著孩子,躲在她家二樓從不下來,也不出來走動。
那男人回去過年了。榮華應該是怕男人的妻子找上門來吧。
芳菲家的菜園,要經過二伯家的後門,那天,芳菲去摘菜,看到許久不見的榮華,榮華胖了許多,臉色浮腫,皮膚黃黑,滿身疲態,穿著做姑娘時的棉襖,棉子有些小,拉鍊都拉不上。
榮華看到芳菲,眼光有明顯的閃躲,她對芳菲擠出一個笑,叫了一聲:“芳菲。”
芳菲親熱地回了一聲:“榮華姐姐。”
榮華點了下頭,像逃一樣的跑進屋去。
芳菲第一次覺察到了女人花期的短暫,兩三年時間,花一樣的姐姐,彷彿老了十幾二十歲,不複當初的明媚陽光。
那個含羞帶笑,低頭垂眉的姐姐,如今已不複當初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