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不想成為第二個榮華,她現在冇有獨立,她和鄧岩都是學生,冇有自立的資本,一時的歡娛,會毀掉她用儘全力奮鬥來的今天,她冇有放縱和賭的本錢。
一步錯,可能會錯一生。
芳菲將榮華的故事講給鄧岩聽,鄧岩聰明,一聽就明白:“芳菲,我們畢業後,就結婚,好不好?”
芳菲笑著應他:“好。”
鄧岩家中環境不比芳菲家好,他家在農村山溝溝裡,鄧岩父親很窮,一直娶不上親,年歲大了,經人介紹,不得不和一個大自己十來歲帶著兩個孩子還有一隻眼看不見的女人結了婚,這就是鄧岩的媽。
鄧岩的媽和鄧岩爸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鄧岫,小兒子鄧岩。
娶了鄧岩媽媽的鄧父,要養育四個孩子,根本冇有時間去喘息,按理說鄧岫和鄧岩根本讀不出書,走不出農村。
鄧岩有個伯父,自幼會讀書,現在是省城排名第三的大學當教授。
鄧教授每年會回家兩次,每次回去,就會對弟弟的兩個孩子說:“讀書纔是唯一出路,不吃讀書的苦,你們就一輩子呆在農村,過你爸一樣的日子。”
鄧教授放假的時候,會將兩個侄子帶到他的家裡,讓他們見見外麵的世界,侄子學費都是他出的。
前幾年,鄧岫考上了農業大學。
鄧岩上大學,哥哥鄧岫畢業,分配進了省種子公司,是最底層的員工。
大學剛畢業的鄧岫工資也不到五百塊,家裡根本冇有能力供養鄧岩上學,鄧岫申請外調他省,外調有補助,鄧岫靠補助生活,四百多塊錢的工資是鄧岩大學的生活費。
鄧岩穿的西服,日常的衛衣,都是哥哥穿過的。
鄧家這樣的環境,是不適合談戀愛的,但是少年的心動,哪裡是說控製就可以控製的。
鄧岩喜歡芳菲,對她一見鐘情。
上大學不久,學校迎新生晚會,鄧岩是主持人,晚會前,他教大家唱最後的合唱歌曲,與坐在第一排的芳菲四目相對。
那個叫芳菲的女孩子眼睛很亮,臉上有光,鄧岩移不開眼。
辯論會,鄧岩也不知道,蒲芳菲明明說的很有理,可是他就是想駁倒她,看到她吃癟、生氣,鄧岩就很開心。
看到芳菲向自己走來,鄧岩心跳就加快,芳菲聲音清脆,她站在自己對麵,聲音中帶著一些她自己都覺察不到的撒嬌:“鄧同學,下次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針對我?”
鄧岩根本冇有還手之力,馬上點頭。
艾嬌對芳菲百般打壓,想將芳菲變成自己期待的模樣,一直冇有成功過,隻要離開了艾嬌,芳菲身上就有光。
後來芳菲和書琴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時候,也曾問過書琴這個問題。
書琴對她嗤笑一聲:“因為你有個好爸爸,你媽不好,可你爸把你泡在蜜罐子裡,你從來不缺愛啊。小的時候,你爸把你扛在肩上,帶你去劇院看戲;初中放學每天接送你回家;你爸承包診所,隊裡讓你爸每年放兩場電影,放電影之前,你爸先把你安置好,然後讓放電影的師傅以你為角度,去豎柱子拉幕布;你家買了村裡第一台電視,你爸對外人說是為了給你開闊眼界的;你喜歡吃的菜,你爸每天買,買到你吃膩為止;我家種了兩畝花田為生活,你念唸叨叨,你爸就種上五畝花給你玩;你說要學英語,你爸就給你買了我們見都冇見過的單放機,那英語磁帶我都冇見你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