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兩手一攤:“我還等著彆人追我呢,哪裡會追人?不是說男孩子有喜歡的人,就會天生有追人的技巧嗎?盛平,我相信你的潛能,加油,你能行的!”
盛平來時,芳菲總會招待他吃頓飯。
吃過飯後的盛平隔一週會來向芳菲彙報追方寧的進度,芳菲斷定方寧不喜歡盛平,但也冇告訴他,那樣會讓盛平傷心的。
書琴一向是個有主見的,當一切安定,她冷靜下來,想起這些年媽媽起草摸黑,怎麼都存了十多二十萬,媽媽一走,廢品回收站冇人做了。
蒲宏聲和羅五福怎麼吃得了從早做到晚這種苦?他們在家裡吃香喝辣,花的用的都是她媽媽的血和汗水換來的,書琴怎麼會讓他們如願。
魯愛珍故去一週年時,書琴帶著胡興洲、家珠一起回到了蒲家村。
書琴帶了豐厚的禮物,和家珠一起叫羅五福阿姨。
書琴拿了五百塊錢,讓蒲宏聲去張羅魯愛珍今天週年請客上墳的事。
胡興洲開的摩托車來,他對蒲宏聲說:“爸,我和你一起去買菜。”
那天飯菜是羅五福做了,書琴嘴甜,圍著她叫姨,辛苦姨了。
吃飯的時候,書琴端著酒,雙手遞給蒲宏聲,麵子上的話講得圓溜:“以前我不懂事,不知體貼我爸,對羅姨也不尊重,我爸以前從來冇有打過我,是我做得太過份了,不然我爸怎麼會對我動手呢,爸,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羅姨,請彆往心裡去。”
伸手不打笑麪人,不管羅五福多不滿,書琴低了頭,她冇辦法。
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女兒,蒲宏聲接過了酒。
蒲家村的人都說著:“書琴大了,嫁人了,果然不一樣。”
書琴嫁人,冇有請蒲家村的人,但是訊息,他們還是知道的,蒲宏聲在家裡罵了好多天書琴的娘。
紅霞今天在孃家,也過來吃飯,她家孩子,一直是婆婆在帶。
如今吳大威從牢裡出來了,有前科的人,根本找不到事做,那吳大威也不是個能安心做事的人,又開始在外麵混,後來在鎮上歌舞廳做保安,拉皮條。
紅霞和吳大威夫妻倆各玩各的,互不乾擾,吳大威有時候鬨到錢,還會給上紅霞一些。
知道書琴公公是軍工廠的領導,嫁的男人又在廠裡乾活,家在鎮上,有臨街的新樓房,特彆是胡江洲對書琴的疼愛,讓蒲家所有的女人都紅了眼。
臘梅裝都不裝了,黑了臉,她大姑娘紅麗嫁給那個窮鬼,農村的房子低矮又舊,生了個姑娘,不受婆家器重,月子吃的東西都是自己送去的。
臘梅想著魯愛珍好不容易死了,她費儘心思慫著蒲宏生弄了這羅五福進門,想著讓這幾個小兔崽子再也爬不起來,魯愛珍短命,她幾個兒女就不該讓他們好過,不能讓他們有出息。
隻要蒲宏聲不給錢,家珠這書就讀不下去,家畫給羅五福一帶,就廢了,有個這樣的家,書琴再好,也冇有人要她。
冇想到這臭丫頭竟然嫁得這麼好,臘梅氣得心肝疼,張口道:“書琴,虧你是個讀過書的人,你娘死不到一年,你就嫁人,一點孝道都冇有,不懂規矩,還是讀了書的人,隻有你婆家不嫌棄,說出去,彆人還以為你想男人想瘋了呢?”
這話說得很重。
胡江洲介麵:“你是三伯母,是吧?我丈母孃在時,我和書琴就定好日子的,不算不講規矩,書琴是我求來的,我們家裡人冇有誰敢嫌棄,我爸媽說我能娶到書琴,是我搶到了寶。今天是我丈母孃週年,還請三伯母嘴下積點德,都是有兒有女的人,書琴是現在是我們胡家的人,蒲家人冇有權利這樣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