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崩摧,光影破碎。
靜室之內,清冷如故。
姬月涵盤坐於床,猛然睜開雙眼,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鳳眸中,此刻卻盛滿了驚愕與些許慌亂。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門邊那道身影之上。
一團粘稠且宛若深淵的黑暗,正以我的輪廓為形,靜靜矗立。
無儘的幽暗紫光自那黑暗深處透出,散發著令人神魂悸動的、純粹的毀滅意誌。
周遭的空氣,在這股力量下扭曲。
“太上忘情天魔欲魄……”
姬月涵菱唇微動,吐出這幾個字。
她瞬間明瞭。
那幻境本是她為懲戒我那點不該有的綺念而設。
她就是想看看,當我親眼見到他心中聖潔的孃親,被一個粗鄙男人壓在身下,像條母狗一樣承歡**時,會是何等驚慌失措、羞憤欲絕的模樣。
這本該是一場帶著幾分惡趣味的懲罰和教訓。
但她算漏了那顆被種下的“欲魄”。
這似乎與她過往記憶中海九花製作的欲魄有些不同,不過猜測依舊**不離十。
欲魄徹底激發了我的純陽聖體,也激發了這十幾年來的**。
而當看到摯愛與執著之人在眼前被奪走、崩塌之時,無數**無處安放,便從內心深處外湧而出,摧崩理智,構成瞭如今這番模樣。
它需要一個可以泄去的地方。
若任其發展,不出半個時辰,我便會因神魂被**撐爆而亡。屆時,這股力量失了束縛,足以將整座東石城,化為齏粉。
解法隻有一個。
以身做爐鼎,承其慾火,納其魔念,引其歸途。
姬月涵的臉上,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無人能懂的情緒。
她緩緩站起身。
玉指輕抬,一道無形的壁障悄然合攏,將這方小小的天字號房,與外界徹底隔絕。萬籟俱寂,唯餘心跳。
她看著那團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寢衣之下,是她修煉了《冰殺萬域絕》的至陰至寒之軀。
亦是……她已將近十六年,未曾讓任何男子碰過的,處子一般的身體。
縱使她世俗觀本就不重,但眼前這人畢竟是自己親生之子。
一絲極淡的紅暈,自她雪白的脖頸,悄然蔓延至耳根。那雙總是清冷孤高的鳳眸,竟有了一瞬間的閃躲。
居然走到了這一步,真是始料未及。
“欲魄……這混賬海九花……!”
也罷。
她深吸一口氣,那點微末的羞澀與遲疑,瞬間被斬斷。
素手,搭上了衣襟的繫帶。
輕輕一拉。
那件月白色的絲質寢衣,便如一隻墜下的蝴蝶,自她光潔的香肩滑落,悄無聲息地堆疊在腳邊。
一具完美得不似人間的玉體,就這般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與那團黑暗的“注視”之下。
那對遠超常人、挺拔得毫無半分垂感的雪白**,其上兩點嬌小嫣紅赫然挺立。
那光潔平坦、隱現川字肌理的小腹,那與纖腰形成誇張襯比、圓翹如滿月的豐臀,以及那雙長度誇張、毫無瑕疵的美雪**……
整具身體,宛若冰雕玉琢,散發著聖潔而清冷的光輝。
唯有那雙腿之間,光潔無毛的**之下,那處作為全身陽氣彙聚之地的灼熱熔爐,正散發著與這具身體截然相反的驚人熱力。
她是極為罕見的白虎屄,這也是她偶爾心中會莫名感到自豪的一點。
她赤著玉足,一步步走向我。
隨著她的靠近,那團本在狂躁擴張的黑暗,竟彷彿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緩緩停止了蠕動。
她伸出瑩白如玉的手,輕輕觸碰在那團黑暗之上。
而那團勢是要摧毀一切的黑暗,卻像是感知到執著之人的歸來,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間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將她整個人緊緊纏繞、包裹。
她並未有任何反抗,而是任由那股毀滅與**交織的力量,將她帶倒在身後那張柔軟的拔步床上。
我的“身體”,壓了上來。
我冇有意識,冇有言語,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那根**大小本就不俗,此刻卻因欲魄而變成更為猙獰粗大的東西,且早已硬如鐵杵,棒身通黑,馬眼頂流淌著粘稠的液體在那股黑暗能量的包裹下,散發著幽紫色的微光。
它精準地找到了那唯一的灼熱入口,並且冇有前戲和愛撫。
“唔……”
當那根猙獰的醜陋巨**,撕開緊閉的肉穴,硬生生捅入她身體最深處時,姬月涵的喉間,終是溢位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痛。”
撕裂般的痛楚。
即便她修為通天,肉身強悍,但這突如其來的、毫無準備的侵犯,依舊讓她那十五年來未曾有異物探入的**,感到了不堪重負的漲滿與疼痛。
她貝齒緊咬下唇,強忍著那股不適。
《冰殺萬域絕》的功法,自發地運轉起來。
絲絲寒氣自她體內湧出,試圖使這粗暴的入侵者冷靜下來,也試圖平複那被強行撐開的媚肉傳來的陣陣痙攣。
我的動作冇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是憑著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瘋狂抽送,凶狠撻伐。
那根包裹著魔氣的巨根,在她那緊窄灼熱的肉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勢大力沉,直搗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亮的、混雜著血絲的**。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結界內,顯得格外清晰和**。
初時,姬月涵隻覺身心皆是一片冰冷。
她一邊承受著身下那不知疲倦的衝撞,一邊分出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自交合處渡入體內的那股狂暴陽氣與魔念,將其引入周天,用自己至陰至寒的靈力,一點點地去消磨、去煉化。
這於她而言,更像是一場凶險的鬥法,而非**之歡。
且修為的巨大差距和己身的刻意控製,讓她並未感受到多少快感,更多的是身為母親對拯救兒子的責任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卻漸漸起了變化。
那股自我體內湧出的、純粹的**魔念,竟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它們繞開了她功法的防禦和修為上的巨大差距,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一點點地滲透進了她的神魂深處。
她那顆早已冰封多年的道心,竟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起初,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那被巨物反覆碾磨的穴心,開始分泌出更多的**,以緩解那火辣辣的痛楚。
那被撐得滿滿的**竟不聽使喚,自發地絞緊,穴心裡的嫩肉更是浪湧一般,一**地朝那根**上貼。
緊接著,是感官的背叛。
一股令人懷唸的酥麻快感,自兩人交合的最深處,如電流般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那雙清冷的鳳眸,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變得迷離。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羞恥的聲音,可那漸漸泛紅的臉頰,與那不由自主向上弓起的纖腰,卻已然出賣了她。
她開始感覺到……熱。
一股發自身體最深處,連《冰殺萬域絕》的寒氣都無法壓製的燥熱。
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彷彿不再是單純的**,而是一根點燃她全身**的烙鐵。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神魂一顫,讓她那冰封的**,融化一分。
“啊……”
終於,當那巨物又一次狠狠頂入,碾過某處敏感的柔彈凸起時,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自她口中溢位。
她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她……她竟叫了出來?
她竟在被親生兒子粗暴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荒唐!這必定是那魔念在作祟!
姬月涵心神大亂。
而她這一瞬的失神,卻給了那股魔念可乘之機。
那股純粹的**,轟然衝破了她最後的防線,徹底掌控了這具身體。
“放……放肆……”
她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她那雙完美的雪白**,竟主動地纏上了身上那具“黑影”的腰,雪白的大腿根部,因這劇烈的摩擦,早已是一片靡麗的緋紅。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扭動、迎合。
那緊窄的肉穴,更是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填滿了它的巨物,就像是在主動取悅對方一般。
清冷在崩塌,理智在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