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幾度春秋,不記今夕何夕。
我彷彿化身發情的野狗,隻知憑本能與身下這位仙子般的雌**媾結合。
身下的玉體,從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後來的微軟迎合,早已被操弄得熟軟如泥。
我們變換了無數姿勢,從“觀音坐蓮”到“老漢推車”,從“顛鸞倒鳳”到“遊龍戲水”,拔步床上的錦被早已淩亂不堪,滿室皆是**水聲與女子壓抑的喘息。
她似是也驚於我這無窮無儘的精力,那具被**浸透的仙軀,宛若一葉扁舟,在狂濤駭浪中沉浮,幾度將傾。
兩個時辰,恍若隔世。
我依舊冇有絲毫頹氣,仍在孃親身後不停耕耘著。
孃親心中暗驚,這純陽聖體與天魔欲魄相合,竟能爆發出如此駭人的**與精力。
若非她修為通天,換作尋常境界的女修,怕是早已被活活**死在這床榻之上。
當那根猙獰的紫黑巨物又一次狠狠貫穿花心,直搗宮口最深處時,一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自她唇間溢位。
“啊——!”
這聲**,如一道驚雷,劈開了我神魂深處的混沌。
包裹著我的那層粘稠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幽暗的紫光斂入神魂,視野,驟然清明。
我看到了什麼?
一具光潔如玉的雪白裸背,豎陳於我眼前。
那脊骨的溝壑深邃,如一道天塹,將完美的背部分割,嬌小玲瓏的蝴蝶骨澤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一層細密的香汗,覆於其上,在從窗欞透入的清冷月光下,泛著一層靡麗的水光。
我的雙手,正死死抓著下方那兩瓣豐腴挺翹、圓潤如滿月的雪臀。
那觸感溫熱、緊實滑嫩,又帶著驚心動魄的彈性。
我的指節深陷於肉中,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痕。
而我的下身,一根尺寸猙獰的紫紅色陽物,正深深地埋在那片神秘的屄穴之中。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緊窄、濕滑、灼熱的穴肉,正緊緊地吮吸和包裹著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女子體香與精靡之氣混合的、令人頭暈目眩之味。
耳邊聽到的是她壓抑不住的嬌媚喘息,以及我身下那**在泥濘**中抽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懲罰……采花……偷窺……孃親她被一個粗人**?等等,那似乎是幻境?
破碎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我的腦海,隻是似乎中間那段失控時的記憶無比模糊。
頓時,我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這熟悉的清冽體香……這高挑得不似凡俗女子的身段……這……
是孃親!
我……我竟然在……
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
腦中“轟”的一聲,一片亂麻。
我……我竟然在**我的親孃!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彷彿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鬆開了抓著她臀肉的雙手。
身下的陽物,在那巨大的驚駭與罪惡感衝擊下,瞬間痿了半截。我幾乎是憑著本能,腰身一弓,就要將那罪惡的根源從她的身體裡拔出來。
就在那話兒即將脫離的瞬間,一股驚人的吸力與絞力,自那緊窄的穴心傳來,竟死死地將我那半軟的陽物鎖住,動彈不得!
“不許動!”
一聲帶著幾分喘息的清冷喝止,自身下傳來。
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動分毫。
“你……你魔念未除,欲魄未穩,此時強行抽身,陰陽二氣逆衝,你我皆要受創!”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無上的母性威嚴。
我跪在她的身後,渾身僵硬如鐵,心中翻江倒海。
我不明白在我失控之後發生了什麼,但眼前孃親所言所做,定是她為了拯救我。
罪惡、羞恥、恐懼……種種情緒,幾乎要將我撕裂。
可與此同時,那殘留在體內的極致歡愉,那征服了心中仙母的滿足感,在我心中生出了一種病態的欣喜。
我終究……還是得到了她。
以這樣一種不堪的方式。
我冇有動,隻是將將頭瞥向一邊,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許久,我才聽到她再次開口,清冷聲音裡帶著淡淡疲憊。
“繼續。”
我身子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體內的欲魄之力尚未完全煉化,須得以龍虎交媾之法,引其歸元。你若停下,它便會再次反噬你的神魂。”
我……我還要繼續**她?
我的陽物,因這巨大的心理障礙,依舊是半軟不硬的狀態。
我遲疑著,雙手懸在空中,不知該放在何處。
那滑膩的肌膚,此刻卻像是燒紅的烙鐵,讓我不敢碰觸分毫。
並且我很好奇,很好奇她此刻是何種表情。
是憤怒?是羞恥?是屈辱?還是……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與遲疑,竟主動將臉埋入枕中,不讓我看到她的神情。
見我久久冇有動作,她似乎有些不耐,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竟主動地、極小幅度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那濕熱緊窄的穴道,便將我那半軟的陽物,又吞進去了一寸。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渾身一震,詫異地看著她的玉背。
她……她這是在……主動?
“愣著作甚?”她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不耐與羞惱,“讓你動,你便動!將你的陽物給老孃硬起來!”
那聲粗鄙的“老孃”,從她這般清冷仙子的口中說出,非但冇有違和感,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淫蕩魔力。
我又感到了前天孃親為我買房中書時的詫異和好奇,外表看似清冷的孃親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這十八年來,我似乎什麼也冇看出來。
“手!”她又喝道,“放到我腰上來!”
她的命令化解了我的遲疑。
罪惡感依舊在,但那股屬於雄性的原始征服欲,卻被徹底點燃。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雙手重新放回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上。那雪白肌膚的觸感,細膩、溫熱、滑不留手。
我身下的陽物,在她的刺激下,再次緩緩抬頭,直至堅硬如鐵。
我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起初,動作還很生澀、僵硬。但隨著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撞擊,那殘留在體內的快感記憶被喚醒,我的動作漸漸變得流暢、有力。
“噗嗤……噗嗤……”
**的水聲,再次在這寂靜的房中響起。
罪惡感被肉慾的洪流沖刷殆儘,我的目光,終於敢肆無忌憚地落在眼前這具玉體之上。
這是我第一次,得見孃親的裸身,也是女人的裸身。
自她光潔的香肩而下,一對纖巧而玲瓏的蝴蝶骨,隨著我動作微微起伏,若隱若現。
再往下,一道完美的弧線向內收束,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而自那纖腰之下,曲線又驟然向外擴張,繃出一對挺翹渾圓、狀若熟透蜜桃的雪白豐臀。
那臀縫深邃,其上端,一朵緊緻的菊蕊悄然閉合,褶皺細密,色澤粉嫩,於雪白的臀肉間,宛若一點初綻的櫻瓣,潔淨無瑕。
其下方,則是我那巨物正肆意進出的肉穴,穴口邊緣被我撐得微微外翻,紅嫩不堪,佈滿晶亮水光。
月光為她雪白的玉背鍍上一層柔和的清輝,細密的香汗在其上流淌,彙入那深邃的脊骨溝壑之中,宛若山澗清泉。
我從未想過,女人的身體,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隻可惜,此等姿勢,我無法得見她那雙總是清冷孤高的鳳眸此刻是何等光景,更無法一窺那對隻敢在夢中肖想的巍峨雪峰和**模樣。
孃親的屁股過於碩大,擋住了穴口大部分視線,現在這等姿勢我也不可能掰開孃親的兩瓣美臀仔細觀摩穴口,隻是我能感到裡麵無比濕潤多汁,孃親是真的動情,還是運用修為主動控製**分泌?
我無從得知。
那孃親的**前麵是怎麼樣的?是不是跟我一樣外麵長著很多黑毛?還是……?
我目光向下,看著我那**附近一片濃密狂野的黑色森林,心中不由得一陣好奇和慚愧。
一股貪念自心底生出,恨不能將她翻轉過來,看清她每一寸肌膚,品嚐她每一處風景。
在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擊中,孃親始終在我身下一言不發,也冇用一點動作,真是容易讓人不顧一切地猛**和好奇她是何感覺。
但逐漸地,我感覺自己的神魂,彷彿與她的神魂,漸漸交融在了一起。
就在某一次,我狠狠頂入她最深處花心的一刹那。
“嗡——”
一幅陌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畫麵,毫無征兆地在我腦海中閃現。
那是一座雲霧繚繞的白玉山巔,一座宏偉得無法想象的宮殿之前,萬千修士俯首跪拜。
而在那高高的白玉台階之上,一個身著聖潔白袍、風華絕代的年輕女子,正接受著所有人的朝拜。
她的容貌,與身下的孃親一般無二,隻是更顯青澀,也更顯神聖。
一道聲音,響徹天地。
“恭賀姬月涵師妹,榮登……聖女之位!”
聖女……就像先前那黑衣人所說一般。
不過這是哪個宗門的聖女?為什麼前麵的兩個字就像被從孃親的記憶中抹去一樣?
我心中劇震,身下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