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殘陽如血,將望江樓的飛簷鬥拱染上一層瑰麗的赤金。
我立於房中,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昨夜那句“今夜要好好罰你”,如同一根無形的鞭子,時時在心頭抽打,讓我既恐懼,又生出一絲不可告人的隱秘期盼。
孃親自午後便一直在窗邊打坐,吐納調息,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彷彿與這塵世的喧囂隔絕開來。
當天邊最後一抹霞光隱去,她終於睜開了眼。
“凡兒。”
“孩兒在。”我連忙躬身。
“我忽憶起,這東石城南三十裡外,有一處‘回雁峰’,峰上生有一種‘紫蕊草’,與你如今的境界頗有助益。你去采幾株回來,今夜正好為你煉藥。”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城南三十裡?一來一回,怕是要到深夜了。
我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敢違逆,隻得應道:“是,孃親。”
“此去路途不近,早去早回。”她遞給我一張簡易的輿圖,又取出一錠銀子,“若遇飯鋪,自去果腹,不必趕得太急。”
我接過輿圖與銀兩,心中那絲疑惑被她話語中的關切沖淡了些許。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懲罰”?讓我跑一趟腿,磨磨我的性子?
我不敢多想,將東西揣入懷中,辭彆了孃親,匆匆下樓而去。
夜色漸濃,我施展起初學的身法,足下生風,朝著城南疾馳。
煉氣境的修為,讓我的腳力遠非昔日可比,三十裡山路,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抵達。
回雁峰上,月色清冷。
我按著輿圖的指引,果然在幾處背陰的石縫中,尋到了那泛著淡淡紫光的紫蕊草。
采擷了七八株,用布包好,我不敢耽擱,立刻動身返回。
歸途之中,腹中饑餓,便在路邊一家尚在營業的小酒館,胡亂吃了些飯菜。待回到東石城時,已是三更時分。
長街寂靜,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空曠的夜裡迴盪。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登上望江樓三樓,行至我們那間天字號房門前。
正要推門,一陣細微的、壓抑的聲響,卻從門縫中隱隱傳來。
那聲音……
是女子的呻吟。
我身子一僵,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清冷中帶著一絲沙啞,婉轉中藏著幾分媚意,正是孃親的聲音!
可……可她的呻吟中,為何夾雜著我從未聽過的、露骨的春情與蕩意?
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緊接著,一道粗重的、屬於男人的喘息聲,混雜著“啪、啪、啪”的、富有節奏的**撞擊聲,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顫抖著,幾乎是憑著本能,將眼睛湊到了門縫上。
隻一眼,我便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儘數湧向頭頂。
房內燭火通明,那張巨大且柔軟的木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幕我畢生都無法想象的活春宮。
錦被早已被踢到床腳,兩具**的**,在床上瘋狂地交纏、碰撞。
其中一人,正是我那清冷如仙、不染塵埃的孃親!
她那平日裡一絲不苟的三千青絲,此刻如海藻般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濕透的秀髮緊貼著她潮紅的臉頰。
她那雙總是清冷孤高的鳳眸,此刻卻媚眼如絲,水光瀲灩,失神地望著帳頂。
櫻唇微張,一聲聲破碎而淫蕩的呻吟,不斷從口中溢位。
她那身我連多看一眼都覺褻瀆的、雪白滑膩的仙軀,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巍峨挺拔、我隻敢在夢中肖想的**,隨著身下的撞擊,如波濤般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顆紅梅被操弄得腫脹欲滴。
而在她身上,一個皮膚黝黑、肌肉虯結的粗獷男人,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瘋狂地耕耘著。
那男人背對著我,看不清麵容,隻能看到他那古銅色的脊背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與墳起的筋肉,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他雙臂撐在孃親身體兩側,腰胯如打樁機般,一次次凶狠地挺動。
他那根粗大得駭人的紫黑色**,正深深地埋在孃親的雙腿之間。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亮的騷水,將兩人交合處的陰毛都打得濕透。
而每一次頂入,都勢大力沉,直搗花心,讓孃親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
“啊……啊……好哥哥……你好厲害……**得……**得騷娘們快飛了……”
孃親的聲音,浪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那雙修長筆直、我曾枕之入眠的**,此刻正死死地盤在那男人的腰上,雪白的大腿根部,被男人粗暴的衝撞,磨得一片緋紅。
“**!你這小**真他孃的會夾!水還這麼多!”那男人一邊操乾,一邊用粗鄙的言語辱罵著,蒲扇般的大手,更是在孃親那對**上肆意揉捏,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是……是……騷娘們就是欠**……就是喜歡被哥哥的大****……”孃親非但不怒,反而更加興奮,她主動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那緊窄的肉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碩的**。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是那男人在抽打孃親那豐腴雪白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那圓月般的臀瓣上,便多出一道清晰的紅印。
“叫!給老子大聲叫!讓外麵的人都聽聽,你這仙子一樣的**,在床上是怎麼被男人**的!”
“啊——!好哥哥……用力……再用力一點……把騷娘們**爛……把你的騷精……全都射給騷娘們……”
我呆呆地看著,聽著。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背叛?
不,這甚至算不上背叛。
我有什麼資格?
我隻是她的兒子。
我那些齷齪的、卑微的綺念,在她眼中,恐怕隻是一個可笑的、不懂事的孩童的胡思亂想。
她高高在上,清冷如月,是我心中唯一的神祇,是我不敢褻瀆的聖地。
可現在,我的神,我的信仰,正在一個粗鄙的男人胯下,**承歡,如同一隻最卑賤的母狗。
她不是被迫的。
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她口中的每一句呻吟,都在告訴我,她很享受,她樂在其中。
原來,這纔是她真正的模樣……並且以她神識不可能冇發現我在這裡,她故意讓我看到這一幕……為什麼?
先前所做之事,都隻是為了這一刻?
這,就是她給我的“懲罰”嗎?
懲罰我的無知,懲罰我的妄想,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方式,將我心中那點可憐的、畸形的愛戀,碾得粉碎。
我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的憤怒,從我神魂的最深處,緩緩升起。
那憤怒,並非源於嫉妒,並非源於占有。
而是一種被愚弄,被踐踏,被徹底否定的毀滅欲。
憑什麼?
憑什麼你可以如此玩弄我?
憑什麼你可以一邊對我清冷說教,一邊又在彆的男人身下淫蕩如斯?
憑什麼……我所珍視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
我冇有嘶吼和哭泣,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他們變換著姿勢,從“老漢推車”到“觀音坐蓮”,孃親騎在那男人身上,主動地上下套弄,那對**隨著她的動作瘋狂地跳躍,**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看著那男人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熟透了的、圓滾滾的雪白屁股,從後麵狠狠地**進去。
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她那緊緻的**裡,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看著那男人最後在一陣野獸般的嘶吼中,將一股股濃稠的、腥臊的白漿,儘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她,癱軟在床上,渾身痙攣,口中發出滿足的、長長的呻吟。
一切,都結束了。
而我心中的某些東西,也跟著一起,徹底死去了。
我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憤怒。
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虛無。
“嗡——”
我神魂的每一處,在這一刻,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幽暗紫光。
一股純粹和冰冷的毀滅意誌,瞬間取代了我所有的情感。
黑色的氣息,如墨汁滴入清水,從我的身體裡瘋狂地湧出。
它們不再是氣,而是某種更為粘稠、更為實質的“存在”。
它們包裹住我的四肢,我的軀乾,我的頭顱。
我的視野,變成了純粹的黑。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卻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我想……毀掉這一切。
毀掉這張床,毀掉這個男人,毀掉這個女人。
毀掉這個……虛偽的、肮臟的世界!
隨著我意誌的升騰,那股黑色的力量猛然向外擴張!
“轟——!”
眼前的景象,如被巨石砸中的鏡麵,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床上的男女,連同那滿室的**,都在一瞬間,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光點,煙消雲散。
幻境,崩摧。
真實的景象,重新顯現在我眼前。
房內,清冷如初。
那張拔步床上,根本冇有什麼粗鄙的男人。
隻有孃親一人,盤膝而坐。
她依舊穿著那身素色寢衣,隻是因為幻境忽然破碎,額角滲出了些許細密的香汗。
她猛地睜開雙眼,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罕見地露出了驚愕與慌亂的神情。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我的身上。
這個被無儘的黑色氣息所包裹,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隻剩下一個模糊人形輪廓的怪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