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鬨到這一步嗎?
卡我已經凍結了,我看你身上那點錢能撐幾天。
你現在乖乖回家,跟我認個錯,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以為,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脈。
他以為,我這個全職太太,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
我聽著電話那頭他自信滿滿的聲音,差點笑出聲。
“凍結?
笑死,真以為我這兩年在家是當花瓶的?
弟弟,你格局小了。”
我冇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我用我自己的個人賬戶,付了款。
冇錯,我有自己的錢。
一筆他和他媽都不知道的,數目不小的錢。
是我婚前財產,以及這兩年我做的一些個人投資賺來的。
我早就知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有握在自己手裡的錢,纔是最可靠的。
沈哲的經濟封鎖,對我來說,不痛不癢。
但他的行為,卻讓我更加堅定了離婚的決心。
我的反擊,也正式開始。
我不僅請了離婚律師,還自掏腰包,請了一個專業的審計團隊。
第二天一早,當沈哲和陳瑤手挽手走進公司時,就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專業人士,在我的律師的陪同下,等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律師微笑著遞上一份檔案:“沈總,早上好。
受林晚女士委托,我們來對貴公司近三年的夫妻共同財產部分,進行資產審計。
請您配合。”
我能想象到,沈哲當時的臉色,一定比調色盤還精彩。
他想阻止,但在法律檔案麵前,他無能為力。
審計團隊的效率很高。
很快,一些“有趣”的東西,就被挖了出來。
7.審計報告出來的那天,我的律師把它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報告顯示,在過去的兩年裡,沈哲以“公司采購”、“業務支出”、“員工福利”等各種名目,從公司賬上劃走了超過七位數的資金。
這些錢的去向,也很有意思。
給陳瑤買的限量款包包,發票抬頭是公司。
給陳瑤買的那輛紅色寶馬,掛在公司名下當“公務車”。
甚至,陳瑤現在住的那套市中心高級公寓,首付款也是從公司賬上走的,名義是“優秀員工無息貸款”。
好一個“優秀員工”。
把挪用夫妻共同財產,給小三買車買房,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沈哲也算是個人才。
這份報告,已經不是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