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出軌證據了,這是他婚內轉移財產的鐵證。
我把報告轉發給了沈哲一份。
他沉默了。
兩天後,我接到了張蘭的電話。
她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心虛,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和疲憊。
“林晚,出來談談吧。
把你姑姑他們也叫上,我們一家人,把話說清楚。”
她所謂的“談談”,不過是想發動親戚,對我進行道德綁架和輿論施壓。
我當然要去。
不去,怎麼能讓他們徹底死心呢?
見麵的地點,定在了一家高檔的中式餐廳,一個巨大的包間裡。
我到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
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陳瑤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姑姑姑父,黑著臉坐在那裡。
張蘭和沈哲坐在主位,陳瑤則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躲在她媽身後。
一屋子的人,表情各異,但都透露出一個資訊:興師問罪。
我一進門,陳瑤的媽媽,我的姑姑,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林晚!
你還有冇有良心!
我們家瑤瑤清清白白一個姑孃家,被你這麼汙衊!
又是查賬又是要離婚,你是想把阿哲往死裡逼,想毀了我們沈家嗎!”
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拉開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姑姑,您先彆激動。”
我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您說我汙衊陳瑤,證據呢?”
“還要什麼證據!
你鬨得全公司都知道了,瑤瑤以後還怎麼做人!”
我笑了。
“我鬨的?
難道不是媽衝到公司,當著所有人的麵,揪著她的頭髮,罵她是狐狸精嗎?”
張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姑姑也噎住了,但她很快找到了新的攻擊點:“那還不是因為你挑唆!
要不是你在背後嚼舌根,你婆婆會去嗎!
再說了,查公司的賬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不信任阿哲!
你們還是夫妻嗎!”
“就是啊小晚,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一個姨媽也幫腔道。
“一家人,何必鬨得這麼難看。”
我聽著這些所謂的親戚,你一言我一語地對我進行批判,內心毫無波瀾。
來了來了,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我隻服你們這一家人。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我才放下茶杯,從包裡拿出我的平板電腦。
“各位長輩,我知道你們今天來,是想為沈哲和陳瑤討個公道。
沒關係,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