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怎麼行!
瑤瑤的工作做得好好的,憑什麼要她辭職?
林晚,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護著陳瑤的樣子,比剛纔護著他親媽還緊張。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這不就露出馬腳了麼?”
我攤開手,一臉無辜,“到底是開玩笑的親表妹重要,還是我這個要過一輩子的老婆重要,你這不都表現出來了嗎?”
張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小晚,你這就冇意思了。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怎麼能混為一談?
瑤瑤一個女孩子家,找份好工作不容易。”
“哦?”
我故作驚訝,“原來在你們家,表哥給表妹提供一份好工作,是需要陪聊陪笑,順便再討論一下婚宴的?
這企業文化,還挺別緻啊。”
一句話,把他們三個人都堵得啞口無言。
那點虛偽的遮羞布,被我扯下來,露出了底下肮臟不堪的真相。
沈哲惱羞成怒,指著我:“林晚,你簡直不可理喻!”
“對,我就是不可理喻。”
我點點頭,拿起我的行李箱,“所以,這婚,我離定了。
你們一家人,就鎖死,千萬彆出來禍害彆人了。”
說完,我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6.我暫時搬到了閨蜜家。
她家不大,但收拾得溫馨乾淨,最重要的是,冇有糟心的人。
我前腳剛安頓好,後腳就聯絡了本市最負盛名的離婚律師。
當我把截圖和我的訴求告訴律師後,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隻說了一句:“沈太太,您放心,這場官司,您贏定了。”
沈哲和張蘭大概以為我隻是鬨脾氣,過幾天就會自己回去。
他們先是冷處理,不聞不問。
等了三天,發現我毫無動靜,沈哲開始給我打電話,發微信。
內容無非是些“老婆我錯了”、“你快回來吧”、“彆鬨了”之類的廢話。
我一概不回。
一個星期後,他們終於意識到,我這次是來真的。
於是,他們開始上手段了。
這天,我去超市買東西,結賬時,收銀員告訴我:“小姐,您這張卡刷不了。”
我換了一張,還是不行。
我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打開手機銀行APP,發現我們名下所有的聯名賬戶,全部被凍結了。
餘額顯示為零。
緊接著,沈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和威脅。
“林晚,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