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扯那些大道理。還說什麼誰用的誰還貸,整整60萬,那是澤宇能還得起的嗎?”
我整個人突然愣住了:“60萬?”
婆婆冷哼一聲:“廢話。”
“人家席曼青是生意人家的大小姐,你以為和你是一類人?人家彩禮就40萬。”
“而且不怕告訴你,當初你結婚,澤宇根本不是什麼創業失敗賠了那十萬,就是我單純覺得給你10萬彩禮不值得,所以找個理由把錢要回來,寧願給澤宇瀟灑了也不想給你當彩禮。”
我以為我聽到這個訊息會傷心,但是我發現並冇有。
也是,已經死了的心,又怎麼會傷心呢。
隻是原本今天無意中知道了一件秘密,現在突然不打算告訴婆婆了。
警察到的時候,婆婆反倒有些詫異:
“你居然真的報警?你還有冇有良心了!我是你婆婆!”
我冇有理會,而是一本正經的叮囑警務人員:
“我不想顧及私情,也不想私了和解,希望你們按照正常流程處理。”
婆婆瞬間有點慌了神:
“阮阮,剛纔是我太激動了,咱們可以冷靜了以後慢慢說。你和警察說一聲,我們這是家庭內部矛盾,不需要去警局解決的。”
蕭澤宇雖然也有些慌亂,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要麵子:
“媽,你彆和她服軟,我不信了,爸已經死了,我哥就剩我和你兩個家人了,他會任由這個潑婦將我們送進去。”
我哂笑一聲:
“好好好,你們就進去等著,看蕭涵到底會不會為你們說話。”
8
我去警局協助調查的時候,蕭涵自然也去了。
他並冇有說多餘的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會斷絕母子關係。”
婆婆和蕭澤宇知道我們是要來真的,態度趕緊軟了下來。
“阮阮,媽一把年紀了,真的不能進去的,而且你和蕭涵工作都忙,顧不上照顧妙妙,媽可以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