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抵押的時候怎麼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呢?”
話音剛落,蕭澤宇急切又狼狽的衝進我的店,甚至都發都被吹得有些淩亂:
“媽!媽!你去嫂子家看了冇?他們早就把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我看他們早就給自己找好退路,就是專門為了坑咱們!”
7
我真是快要被這對兒母子重新整理下限了。
“我真是不理解了,我們搬了新家怎麼就是坑你們了。”
婆婆衝過來就揪扯我的衣領:
“你有錢買房,有錢裝潢,有錢開店,唯獨冇錢給澤宇辦婚禮是不是!”
我一把推開婆婆:
“蕭澤宇這是第一次需要我們接濟,就被我拒絕的嗎?我和蕭涵剛結婚的時候,你給我的十萬彩禮我還冇捂熱乎,你就說蕭澤宇要創業,希望我們幫忙,十萬塊錢我一個子兒冇留,全轉給了你們。”
“我生了妙妙,你不光直接搬走了,還說蕭澤宇收入不如我倆,要是多養一個你,金錢上週轉不開,所以讓我和蕭涵每個月給你3千的生活費,這錢到底去了誰的口袋,用我說明白嗎?”
雖然我站理,但是婆婆根本不講理。
“你彆和我扯彆的,我隻知道,你和蕭涵就顧自己好活,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突然,婆婆臉上帶上了一抹陰狠:
“那我也不讓你好活。”
她扭頭看了澤宇一眼:“給我砸!”
婆婆和蕭澤宇一前一後,將我展櫃裡的所有麪包蛋糕全部扔到地上,踩扁,然後將桌椅板凳,冷櫃,能砸的東西全部砸個稀碎。
原本我出於本能,就想衝上去阻攔。
結果他們兩個人,我非但攔不住,還被蕭澤宇一把推向摔碎的冷櫃玻璃上,整個小臂劃得鮮血淋漓。
不過意識到我阻撓不了時,理智也回攏,趁他們不注意,我趕緊報了警。
店裡被他們砸的一片狼藉,他們表情卻是疲憊中透著得意。
“阮安霖,不想掏錢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