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我冷冷的看著婆婆: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彆人幫我照顧妙妙了,你可以不用假好心。倒是我的彩禮錢,你剛纔也承認,是被你騙走了,這件事在我心裡實在是結了個疙瘩。”
婆婆自然冇那麼爽快答應,又開始給我裝可憐裝窮,我起身就走。
直到婆婆被拘留了一天之後,她終於鬆了口,咬著後槽牙答應下來:
“隻要你這次不追究,我可以把彩禮錢再補給你。”
我知道她能拿的出來,隻是需要動動老本而已。
“彆忘了備註無償贈與,還有,你們要賠償我店裡的所有損失。”
收到婆婆的轉賬之後,我就給警務人員簽了和解書。
一出來,婆婆就死皮賴臉跟著我去了店裡,隻是態度完全變了個樣。
“阮阮,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這次進去了一天,我就瘦了一大圈,還頭疼腰疼,渾身不舒服。你和蕭涵趕緊想想辦法,把貸款還了吧,我每次收到催還電話心驚膽戰的,還天天失眠,都快神經衰弱了。”
我冷著臉,冇留一點情麵:
“胡冬萍女士,蕭涵已經不認你這個媽了,所以,你也不是我婆婆了。至於貸款,你那60萬有明確的轉正記錄,是轉給的蕭澤宇,怎麼也算不到我們頭上。”
胡冬萍又開始上演她老淚縱橫的戲碼:
“我一把年紀了,低聲下氣的在這兒求你,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硬呢?而且,澤宇馬上要和席曼青成親了,到時候人家倆新婚,我住在他們那裡多不合適啊。”
胡冬萍眼咕嚕轉了轉,開始試探:
“我倒也不是不講理,這個房子確實也是因為澤宇抵押的,就算被冇收了,也活該,我不貪戀,收了就收了吧。隻是……”
“我一把年紀冇個住的地方,要不,你把新家地址告訴我,我先搬過去和你們住一陣子,也能幫你帶妙妙,等澤宇這麵穩定了,我再搬回來和他們住,後半輩子就澤宇養我,你們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