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出門,回去又是跳井又是撞柱子的,硬生生讓張生那個大孝子休了我。
我求之不得。
15.
休書到手,我在家裡休息了好幾天,該吃吃,該喝喝,偶爾上山。
張生幾次看見我都像有話要說,我直接繞過他。
張富下葬後,何媚兒老是蔫蔫的,一個月後也病倒了。
張生急得不行,冇有銀子,就讓婆婆……哦……不對,現在該稱她張氏了。
張生讓張氏又賣了些田地,要給何媚兒請大夫。
大夫看了後,一下蹦出十米遠,“花柳!”
張氏怎麼也不相信,指著大夫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庸醫,老匹夫,我好好的兒媳婦怎麼會得花柳?”
這時候,她還奢望著讓何媚兒再給她多生幾個孫子呢。
“你兒媳婦怎麼會得花柳?那要問你家了。你們村子怕是門風不好,都是我看的第二個花柳了。”
大夫不知道兩家人的關係,又被張氏罵得急了,直接脫口而出。
大夫大罵一聲“倒黴!”甩著袖子走了。
張氏揪住張生的衣領,“你是不是趕考期間不乾正事,去找那些臟女人了!”
張生被她的歇斯底裡嚇得結結巴巴,“冇……冇有啊……”
他可是讀書人,哪能乾那事?
這下,張氏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想起我的話,張富也是得花柳死的,這兩人不會是?
還有……張承誌的六趾。
當晚,張承誌腳上被人戳了個洞, 鮮血直冒……
16.
第二日,張氏不讓張生去給何媚兒抓藥了。
張生就是個書呆子,還不知道她娘為什麼突然變得狠心了,一直在跟張氏鬨。
她要怎麼告訴兒子:你媳婦揹著你和你堂弟睡到一起去了!
張氏說不出口,任憑他鬨。
冇幾天,何媚兒就嚥氣了。
張氏連給她買棺材的錢都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