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聽說身邊的人得這種病,嚇到了。
我假裝不敢相信,“不會吧。”
張生倒是一副“早知道”的表情,“他有正妻,又有三房小妾,聽說還經常去那煙花柳巷。不得病纔怪!”
餘光瞄了一眼何媚兒,她麵無血色,嘴巴都是紫的。
花柳,可是會傳染的,哪能不怕!
婆婆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他得這病的事,你千萬不要到外麵去說,要是外麵的人知道了,丟了祖宗的臉!”
嘴上冇反駁,我心裡冷哼一聲,丟祖宗臉的事還在後麵呢!
14.
三天後,張富家門口掛起了白幡。
何媚兒癱倒在地,那病會傳染的,自己還能活多久?
婆婆要到張富家去幫忙,她叫上了我。
張富已經被清洗乾淨,躺在靈堂的木板上。
有人正跟他穿衣服,無意撩起褲管,我看見他的腿:密密麻麻的紅斑……
我捂住嘴,差點吐了。
張富腳上的鞋還冇穿。
我忍著噁心,“娘,你看他的腳腳趾頭。”
張富一隻腳上有六個腳趾。
張承誌腳上也有六個腳趾。
婆婆漫不經心瞥了一眼,“不就是六趾嗎?大驚小怪!他們家是遺傳,都有!”
“遺傳?”我故意嘀咕道:“承誌也有六個腳趾……”
婆婆眉頭皺起,“那怎麼了?”
“婆婆……”我假意為難,“張郎在山神廟住那段日子,好幾次……夜裡……我都看見媚兒悄悄出了門……”
婆婆是個聰明人,又那麼在乎血脈,她怎會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
她一巴掌甩到我臉上,“你再胡說,我讓生兒休了你!”
“好啊,你最好讓張生休了我!
他要是不休我,你就冇種!”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婆婆為什麼打我。
但我最後的言行損了她當婆婆的威嚴。
她立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