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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毒了我十年，重生後換她喝 >
第2章
嘴角彎了彎。
薑甜低著頭撥飯粒，眼珠子往這邊轉。
程越在看手機，拇指點了兩下，準備站起來。
我先站了。
椅子腿擦過地麵，刺耳。
所有人抬頭看我。
我端著碗，一步一步走過去。繞過程越的椅背，繞過程雪腳邊的瓜子殼，繞過薑甜擱在桌沿上的那隻手——指甲塗著正紅色。
走到程母麵前。站定。
把碗放下。
「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是活過來的人。
「這碗湯您操心了十年了。今天，我不喝了。」
我把碗推到她手邊。
「您喝。」
第二章
程母的笑凝在臉上。
她看著麵前的湯碗，手指一根根收緊，指骨泛白。
「你……什麼意思？」
程雪手裡的瓜子掉在桌麵上。程越鎖了屏，皺著眉抬頭。薑甜的筷子懸在半空，指尖繃著。
我站在程母麵前，一動不動。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已經乖乖喝完了。然後程越站起來，念那段準備好的台詞——夫妻緣儘，好聚好散。程母掏出離婚協議書。薑甜在旁邊遞紙巾，眼圈紅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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