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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毒了我十年，重生後換她喝 >
第1章
「蘇念這身子，怕是生不了了吧。」婆婆端來那碗湯，一臉心疼。
「嫂子彆怪我們，離婚對誰都好。」小姑子嗑著瓜子笑。
上一世我喝了這碗湯整整十年。
流了三個孩子，被淨身出戶，最後死在出租屋裡爛了三天。
死前最後一秒才聽見——湯裡的藥，是婆婆親手加的。
這一世，我端起湯碗，穩穩擱到她麵前。
「媽，您操勞十年了，這湯，您先喝。」
第一章
湯碗磕在桌麵上。
一聲脆響。
藥湯冒著熱氣，甘苦味鑽進鼻子裡。
我盯著碗裡渾濁的液麪。
前世的畫麵湧進腦子。一幀一幀，像刀片插進眼眶。
三次流產。
第一次，三個月。
程母端著保溫杯進病房，歎著氣說，「孩子冇了，是你身子骨不行。彆怪自己。」
程越站在門口，電話貼著耳朵，頭都冇回就走了。
第二次，五個月。
薑甜陪我去做產檢，回來拉著程越的袖子說，「姐夫，姐姐身體太弱了，你要多陪陪她呀。」
那天晚上程越冇回家。
薑甜也冇回。
第三次，七個月。
我從二樓的樓梯上摔下來。
膝蓋先著地，然後是肚子。
血順著褲腿往下淌，在地磚上洇開一整片。
程雪站在樓梯口，手還懸在半空。指甲蓋上塗著桃粉色。
她的嘴張了張：「嫂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明明想扶你的……」
冇人叫救護車。
程母從廚房走出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又冇保住？命裡缺這個。」
七個月的孩子。冇了。
從那以後我就不能生了。
程家上上下下看我的眼神全變了。二嬸過年吃飯，筷子指著我的鼻子：「蘇唸啊，你嫁進來這些年，一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你自己不覺得虧心嗎？我們老程家的香火可不能斷在你手裡。」
滿桌子人冇一個吭聲。念念坐在我腿上，被嚇得往我懷裡縮。
程越夾了一塊肉放進二嬸碗裡：「二嬸說的對。蘇念你也彆怪二嬸直，她也是為咱們家好。」
我低著頭。
十年。頭一直低著。
結婚第一年，程越創業缺錢，我把爸媽留給我的六十萬遺產，一筆一筆轉進他公司的賬戶。
轉最後一筆的那晚，他抱住我說：「等公司賺了錢，第一件事給你買個大房子。」
第三年，公司接了一單大活兒。他不會做設計。我熬了七個通宵畫完全套方案。他拿去給客戶的時候，把署名改成了自己的。
我說沒關係，一家人嘛。
他笑了。「你真好。」
我信了十年。
一直信到死。
死的那天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身體動不了了。門縫底下塞著三個月冇交的電費單和兩封催租通知。念念不在。他們說她被送走了，送去了福利院。
我五歲的女兒，一個人在福利院。我連她被送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隔壁房間傳來聲音。
程越和薑甜。他們就住在隔壁。
薑甜的聲音甜絲絲的：「媽那個湯，往裡麵加的那味藥叫什麼來著？買了十年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呢。不過效果是真好，蘇唸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程越說：「彆提了。人都快不行了，說這些做什麼。」
薑甜笑了一聲：「哥，你說媽是從哪年開始加的呀？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加？」
程越冇說話。
沉默就是回答。
我的眼睛是睜著死的。
——然後我醒了。
坐在程家老宅的飯桌前。結婚十週年的家宴。桌上八個菜。對麵坐著程越、程母、薑甜、程雪。
念念在我膝蓋旁邊，小手攥著我的衣角。
程母把湯碗往我麵前推了推。
「來，喝湯。媽特意給你燉的，補身子。」
她叫我來喝湯。嫁進來十年，她從來不叫我名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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