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隻要您還是那個疼我的媽,這些過去的事,我都會替您爛在肚子裡。”
周佩蘭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重新露出了那副慈祥的笑容,卻冇注意到林舒眼中那抹死灰般的冷寂。
回到臥室,林舒鎖上門,立刻打開了那個隱蔽的通訊軟件。她冇有廢話,直接拍下那枚偽造的logo,給江映雪發去了資訊:日記是假的,甚至連偽造的痕跡都那麼拙劣。她以為她贏了,她以為我會繼續當那個被PUA的傻子。
螢幕另一端,江映雪的回覆極快,帶著一絲獵人鎖定獵物的亢奮:既然她那麼喜歡演戲,既然她那麼想要那件旗袍在聚光燈下閃耀,那我們就幫她搭個台子。林舒,準備好了嗎?我們要讓她在那個她最看重的、所謂的“上流圈子”裡,把那一身偽善皮全部脫下來。
林舒握著手機,指節發白。她不再感到害怕,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在心中升騰。她知道,從現在起,遊戲規則變了。
12. 慈善晚宴的請柬
兩日後,一封燙金的邀請函通過陳嶼的公司,極其“自然”地送到了周佩蘭的辦公桌上。
那是一場由江映雪旗下基金會舉辦的“致敬傳統刺繡工藝”慈善晚宴,受邀的都是本城最具影響力的藝術評論家與收藏家。請柬上用精緻的鋼筆字特意備註:當晚將有國內頂級刺繡大師親臨,並現場進行學術對談。
周佩蘭看著那張請柬,瞳孔縮緊。她先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榮耀——能進入那個圈子,意味著她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才女”形象將得到官方認證。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深植於骨髓的警惕。
“大師?哪位大師?”她反覆摩挲著請柬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媽,聽說那位大師是江氏的老友,對這種古法雙麵繡有著近乎苛刻的研究。”陳嶼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補充道,“這種場合,您可一定要拿出那件壓箱底的寶貝,讓大家都開開眼。畢竟除了您,誰還懂那種並蒂蓮的精髓呢?”
看著兒子期待而崇拜的眼神,周佩蘭心中那股隱秘的虛榮心最終壓過了恐懼。她需要認可,她需要那個高高在上的江映雪承認,她當年留下的一張圖,比她們後來的成品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