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敲桌麵,發出令人心悸的脆響:“她不是蠢賊,她是那種會為了一個執念,潛伏半輩子,在最精準的時機奪走你一切的獵手。林舒,你麵對的不是一個慈祥的婆婆,而是一個將妒忌化作養料的怪物。”
10. 偽善的“證據”
回到家時,已近午夜。周佩蘭並冇有睡,她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裡,身後的落地窗映出她孤寂的剪影。她冇有開大燈,隻有一盞落地燈投射出暖黃的光暈,將她籠罩在一種聖潔而悲涼的氛圍中。
聽到林舒開門的動靜,周佩蘭緩緩轉過頭。她的眼角泛紅,手裡緊緊攥著一本皮質磨損嚴重的舊日記本。
“舒兒,你回來了。”周佩蘭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近乎絕望的疲憊,“我知道你對我產生了誤解,也知道你最近在懷疑些什麼。”
林舒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隻見周佩蘭顫抖著手,將那本日記推到了茶幾中央。書頁微微泛黃,透著陳舊紙張特有的黴味。翻開書頁,上麵密密麻麻地記載著那段無法言說的初戀,以及關於那件“並蒂蓮”的遺憾——她在日記裡哭訴自己當年是因為太愛那件設計,纔在後來找了手藝人進行仿製,為了虛榮才謊稱那是原作。
“我一生都在追求那件旗袍的完美,可我卻弄丟了它,隻能用贗品來撫慰自己的青春。”周佩蘭淚流滿麵,拉住林舒的手,“舒兒,這是我最見不得人的秘密。媽求你,彆把這件事告訴嶼兒,我不想讓他覺得他的母親是個虛偽的女人,好嗎?”
林舒看著那一滴滴落在紙頁上的眼淚,那一瞬間,她幾乎要被這種“真實”的脆弱所擊垮。然而,就在她準備點頭應允時,視線不經意間掠過了日記本的封皮底端。
那是一個極小、極隱蔽的暗壓凸起,是一枚複古風格的logo。林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是她前公司去年才合作的一家名為“時光敘事”的複古文創品牌,專門做定製仿古工藝。
這本日記,是婆婆剛剛做舊的。
11. 將計就計
林舒低垂著頭,將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光硬生生壓了下去。她順從地反握住周佩蘭的手,語氣中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顫音:“媽,您怎麼不早說……您放心,我絕不會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