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說吧,你究竟是誰?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有我家的失竊物?”
那種威壓讓林舒感到呼吸困難,但她挺直了脊背,用儘全身力氣說出了一句話:“我叫林舒,是那個小偷的兒媳婦。我過得像個傀儡,像個附屬品,像一個隨時可以被她修剪的盆栽。我找你,是為了拿回我的人生,順便……幫你取回那件東西。”
江映雪的目光從審視逐漸變得複雜,她似乎從眼前這個神情倔強卻麵色蒼白的女人身上,看到了某種被壓迫後的破碎與決絕。
良久,江映雪忽然收斂了淩厲的氣勢,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她沉默了許久,聲音低沉地問出了一個與當下的爭執毫不相關的問題:
“你婆婆,周佩蘭,她的丈夫是不是叫陳建國?”
9. 塵封的往事
畫廊內的燈光被調暗,隻留下一束冷白光打在展台中央的舊手稿上。江映雪的手指劃過那泛黃的紙張,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舊傷口。
“周佩蘭曾是我父親在設計學院的同學,他們是彼此的初戀。”江映雪的聲音在空曠的畫廊裡顯得格外冷冽,“父親年輕時追求極致的藝術,而周佩蘭在那時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這件並蒂蓮旗袍的初始設計稿,確實出自她之手,那是他們愛情的終結之作。”
林舒盯著那些線條流暢、充滿了少女情懷的草圖,感到一陣眩暈。難道婆婆說的那些關於“才華”和“夢想”的話,竟然有跡可循?
“但在那個年代,家世的鴻溝比任何山巒都難以跨越。”江映雪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爺爺拆散了他們,周佩蘭在心灰意冷中遠走,那張設計圖被她留在了課桌裡。後來,是我母親覺得這張圖確實驚豔,纔出錢請了當年的蘇繡大師,耗時半年縫製了這件成品。”
江映雪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逼向林舒:“所以,她不算完全撒謊。設計圖是她的,但旗袍從來不是,那是屬於我母親的遺物。三年前失竊案發生時,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因為她太瞭解那件旗袍的價值和結構了。可惜,那天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學校的期末考監考錄像裡,她一直都在。”
江映雪走到林舒麵前,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