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
接下來的三天,是近乎淩遲的等待。每一聲門鈴的響起,每一條彈出的推銷簡訊,都像是在撩撥她緊繃的神經。廚房裡,周佩蘭依然在用那雙保養得當的手為陳嶼盛湯,那件旗袍被掛在通風良好的特製架子上,在黑暗的衣櫃裡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幽香。林舒看著她們,內心卻像是在等待一場即將毀滅一切的火災。
7. 神秘的邀約
第四天深夜,林舒正躲在被窩裡翻看社交媒體,手機螢幕頂部突然跳出了一封未讀郵件。
那是江映雪公司的官方郵箱。內容簡短得近乎冷酷:後天下午三點,南岸區七號畫廊,請獨自前來。
螢幕的光映在林舒瞳孔中,映出一抹近乎瘋狂的亮色。她甚至冇有去確認這是否是陷阱,某種長久以來壓抑的求生欲在這一刻化作了孤注一擲的勇氣。她要的不是毀掉誰,她隻是需要這根救命稻草,哪怕那草尖帶著劇毒的刺,也足以讓她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家中,在這場名為“完美婚姻”的謊言中,找到一條縫隙去呼吸。
赴約那天,林舒換上了一件最簡單的黑色大衣。她避開了周佩蘭探詢的目光,藉口去圖書館查資料。走進畫廊的那一刻,空調冷冽的氣息撲麵而來,四周懸掛的都是抽象的油畫,色彩濃鬱得讓人感到眩暈。
畫廊深處,一個背影靠在展架邊。那是一位穿著深色西裝的女人,剪裁極度修身,黑色長髮利落地披在肩頭。林舒每走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都像是在空曠的大廳裡迴響,每一聲都在敲擊她早已顫抖不止的內心。
8. 畫廊對峙
“你遲到了兩分鐘。”
女人轉過身。那是江映雪。她的臉頰如玉般清冷,那雙眼睛彷彿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潭,僅僅是看上一眼,林舒就覺得渾身**。
江映雪根本冇有給林舒開口的機會,她抬手示意身旁的助理,一張巨大的高清對比圖被掛在投影幕布上。一邊是那朵並蒂蓮的殘缺檔案,一邊是林舒提供的、昨晚冒死在衣櫃裡拍下的細節圖。
“這不是巧合。”江映雪走到林舒麵前,距離近到讓林舒能聞到她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這種針法是我母親當年請蘇繡大師專為我定製的,連起針的孔洞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