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舒的鼻尖上,“你就是在嫉妒!嫉妒媽比你有才華,嫉妒媽比你優雅,所以你纔想方設法往她身上潑臟水,想把她拽到你那個平庸的泥潭裡!”
“我冇有嫉妒,我在說事實……”林舒感到胸口一陣絞痛,那是長期壓抑導致的生理性反應。
“你就是不知好歹!”陳嶼吼道,聲音震得窗戶嗡嗡作響,他抬起腳,狠狠踢翻了床邊的椅子,木頭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尖叫,“我媽為了這個家費了多少心,為了讓你像個名媛一樣體麵,她甚至不惜親自教你禮儀,而你呢?你就在背後這樣詛咒她?”
他拎起外套,動作粗魯得像在扔一袋垃圾,走到門口時,他猛地轉身,眼神冰冷如鐵:“我媽不可能做那種事,你再胡說八道我們就離婚!你自己好自為之!”
“砰”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震落了牆上的掛曆。林舒呆坐在床邊,看著滿地的紙屑,心臟像被一雙冰冷的手狠狠攥緊,又狠狠拋下。她明白,在這個家裡,真相已死,她已無路可退。
6. 尋找江映雪
陳嶼摔門而出的那一晚,窗外下起了暴雨,密集的雨點敲擊著玻璃,彷彿無數隻指甲在試圖抓開這堅固的牢籠。林舒徹夜未眠,那種被孤立的窒息感讓她冷靜下來。她意識到,指望在這個男人麵前揭開真相,無異於與虎謀皮。
她翻出了那個藏在衣櫃最深處的平板電腦。在那個被大數據監控的時代,她甚至不敢用家裡的Wi-Fi,而是換了一張全新的流量卡。搜尋框裡,每一個字都像是刺向婆婆防線的尖刺。
江映雪。這個名字如今成了時尚界的神話,那個曾被盜走“並蒂蓮”的落難名媛,如今竟已回國,建立了自己的品牌帝國。
林舒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良久。她從相冊裡翻出那天晚宴偷偷拍下的照片,鏡頭聚焦在那朵並蒂蓮的刺繡紋理上,每一根金線的走向都清晰可見。她寫了一封郵件,冇有稱呼,冇有署名,隻有一行字:物歸原主,還是另有隱情?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進度條緩慢地爬動,像是通向深淵的倒計時。郵件發出的瞬間,林舒感到前所未有的虛脫。她將所有的記錄徹底抹除,格式化緩存,把平板重新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