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雙麵繡演變過來的,加了點個人的小巧思。”
“可是那種勾邊的金線走向,我從未見過,是專門的繡架嗎?”林舒追問道,手心已經滲出了細汗。
周佩蘭攪動著茶湯的動作停頓了半秒。她緩緩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快、極隱秘的慌亂。那種慌亂瞬間被那抹招牌式的職業微笑掩蓋過去。“年代太久遠了,我也記不太清了,人老了,很多細節都模糊了。”她迅速端起茶杯,遮住了大半張臉,“與其糾結這些,不如多花點精力在家庭上。舒兒,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明天開始,我燉點燕窩給你補補。”
周佩蘭起身,並冇有給林舒繼續追問的機會。林舒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一層薄薄的幻象徹底碎裂。婆婆在撒謊,她在逃避。林舒死死地抓著桌角,指節發白。她意識到,這場博弈,她必須贏。
5. 丈夫的“愚孝”
臥室的空氣黏稠得像半乾的油漆。林舒將那張列印出來的舊新聞截圖平鋪在床單上,邊緣因為揉搓而微微捲起。陳嶼正在換領帶,動作節奏平穩,彷彿那條真絲帶子就是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陳嶼,你還記得三年前江家那件丟失的旗袍嗎?”林舒的聲音很輕,卻在靜謐的房中激起一陣漣漪。
陳嶼係領帶的手頓住了,鏡中的他轉過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怎麼突然提這個?那都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
林舒指了指床上的照片,“你媽那件墨綠色的……那朵並蒂蓮,和失竊的那件一模一樣。”
話音落地的瞬間,陳嶼的表情從不耐煩瞬間凝固,隨後像被什麼東西刺中了一樣,迅速轉為一種憤怒的蒼白。他猛地一把將領帶扯開,扔在梳妝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你瘋了吧?林舒,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我比對過針腳,那不可能是巧合,那是有專利的……”
“夠了!”陳嶼跨步上前,一把抓起那張截圖,當著林舒的麵撕成了碎片,碎紙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地毯上,“我媽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冇數嗎?她一輩子教書育人,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你竟然為了那點嫉妒心,去查這種下作的東西?”
他眼眶裡暴起細微的紅絲,指尖幾乎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