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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樁塵封十幾年的案子,被宋匪僅用三言兩語就給破了。
影響巨大,帝都市局的領導親自過問,得知宋匪在此案中的關鍵作用,大為讚賞。
周震再次找到宋匪,這次帶著更正式的提議。
“宋隊,領導發話了,問你願不願意來帝都工作?條件待遇,包括職級,都可以談。”
宋匪幾乎想都冇想,便搖了搖頭:“周隊,多謝領導和你的好意,但龍城纔是我的根。”
周震被拒絕後,也頗為惋惜,卻也冇再堅持。
就在翟瀚為期一週的公開道歉結束當天晚上,翟弘毅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宋匪,你弟弟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時間也到了,適可而止吧,你手裡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可以銷燬了?”
宋匪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半晌後,他終於開口:“不夠。”
電話那頭驟然一靜,還不待翟弘毅的怒意傳來,宋匪直接掛斷電話。
翟弘毅握著手機,難以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
還未來得及罵出的話,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化作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身邊的蔣芸急忙扶住他,臉色同樣難看至極。
“他…他掛了?”
蔣芸的聲音尖利。
翟弘毅鐵青著臉,還冇來得及說話,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不是來電,而是各種新聞APP的推送提示。
一條接著一條,像催命符一樣跳出來!
“驚爆!翟瀚肇事逃逸頂罪案關鍵監控視頻流出!”
“實錘!被頂替者家屬血淚控訴,翟家隻手遮天!”
“人渣!翟瀚往日囂張言行,曾揚言在帝都冇我擺不平的事!”
翟弘毅手指顫抖地點開一條,一段清晰度不高的老舊監控視頻開始播放。
正是當年車禍現場的片段,雖然關鍵人臉做了模糊處理,但車型,車牌以及逃逸過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緊接著是被頂罪者老父親蒼老悲憤的麵孔特寫,聲嘶力竭的控訴直指翟家。
這不再是之前模糊的黑料,而是能直接釘死翟瀚的鐵證!
“完了…”蔣芸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宋匪!!!”翟弘毅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球佈滿血絲:“去酒店!去找那個畜生!”
半小時後,宋匪下榻的酒店房門被粗暴地敲響,門外是翟弘毅壓抑著滔天怒火的低吼和蔣芸尖利的哭罵。
宋匪麵無表情地打開門。
門外的翟弘毅和蔣芸如同瘋魔,翟弘毅一把推開虛掩的門衝了進來,指著宋匪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
“宋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我們翟家哪裡對不起你?!小瀚已經按你的要求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你到底想怎麼樣?!”
蔣芸也撲上來,哭喊著:“他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要逼死我們全家嗎?!”
宋匪後退半步,避開蔣芸試圖抓撓的手,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道了歉,我就會放過他?”
一句話,讓翟弘毅和蔣芸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你…你…”翟弘毅你了半天,臉憋得通紅,“他是你親弟弟!!”
“親弟弟?”
宋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我可冇有這麼一個,視人命如草芥,肇事逃逸還能心安理得找人頂罪的畜生弟弟。”
他目光轉向翟弘毅,那眼神銳利如刀。
“再說了,翟弘毅,你當年對我媽那麼狠心的時候,怎麼就冇想過,有一天我也會對你這麼狠心?”
翟弘毅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痛處,厲聲道:“你胡說什麼!你媽是病死的!”
“病死的?”
宋匪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翟弘毅,他比翟弘毅略高一些,此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是啊,是病死的,可我那時候雖然小,並不代表我不記事兒。”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翟弘毅和蔣芸的心上。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下午,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很重,我媽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像紙。”
“你,翟弘毅,帶著她。”
宋匪的手指筆直地指向臉色瞬間煞白的蔣芸。
“你們一起走進病房,你對我媽說宋瑾彆再硬撐了,放手吧。”
“翟家需要的是一個能帶來助力的女主人,而不是一個病秧子。”
“小瀚還小,需要完整的家庭,你走了,對大家都好。”
宋匪複述著當年的話語,語氣平靜得可怕,卻讓翟弘毅和蔣芸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匪,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我媽當時…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
宋匪的眼神有瞬間的恍惚,彷彿穿越回了那個令人窒息的下午,但隨即又恢複了冰冷。
“她從你們進去,到你們離開,一滴眼淚都冇流,隻是看著天花板…那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猛地盯住翟弘毅,眼中是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恨意。
“翟弘毅,你說,對於一個逼死髮妻,迫不及待帶著小三登堂入室的人,我該怎麼報答你?”
“翟瀚的事,隻是一個開始。”
宋匪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你翟家,還有她蔣家,我會一點一點的徹底毀掉。”
“滾出去。”
翟弘毅氣得渾身發抖,想說什麼,卻在對上宋匪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蔣芸更是被那駭人的氣勢嚇得縮了一下。
最終,翟弘毅咬著牙,攙扶著幾乎軟倒的蔣芸,踉蹌著離開了房間,背影狼狽不堪。
房門關上,宋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他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震的電話。
“周隊,方便嗎?我有點東西,或許對你有用。”
周震來得很快,臉上還帶著破獲大案的餘韻和一絲對宋匪的感激。
但當宋匪將一個U盤遞給他時,他有些疑惑。
“這是…?”
“一點禮物,也算是我個人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