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從懲惡揚善開始 第125章 凶手是張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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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明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最終歎了口氣。

“是有過預約谘詢的郵件往來，但並未成行，我的來訪者名單上有記錄，你們可以查證。我後來……暫時關閉了新的預約通道。”

“為什麼關閉？”

“個人原因。”張一明避而不談。

談話進行得並不順暢，宋匪冇有得到太多有價值的資訊。

但他確認了一點：張一明在刻意迴避與蘇曉可能存在關聯的話題。

回到局裡，他立刻讓陳言調取了張一明心理谘詢工作室的預約記錄。

記錄顯示，蘇曉確實曾發送過谘詢郵件，但狀態停留在“已讀未回覆”，並未正式預約。

“他關閉新預約通道，是在蘇曉發送郵件之後。”陳言指著時間點，“這像是……在刻意避開她？”

為什麼？

如果張一明與蘇曉之死無關，他為什麼要避開一個潛在的來訪者？如果有關，他這番操作豈不是欲蓋彌彰？

與此同時，對周振華的追捕取得了突破。

他試圖搭乘長途汽車離開龍城時，在車站被布控的民警抓獲。

在他的隨身行李中，搜出了少量未使用完的特殊氰化物粉末、幾張

SIM卡，以及一部用於和外界聯絡的廉價手機。

審訊室裡，周振華遠冇有劉明那麼硬氣，麵對警方擺出的證據——他拷貝張一明體檢數據、私自合成化學品、購買監控設備的記錄，以及在他電腦裡發現的、他長期跟蹤偷拍張一明和王勵的大量照片視頻。

他心理防線迅速崩潰。

但他供述的內容，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他承認受老闆指使，負責跟蹤監視張一明和王勵，並按照指令合成氰化物、放置物證。

但他堅決否認自己是主謀，也否認直接殺害蘇曉。

“老闆？是誰？”喬雲澤厲聲問。

“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周振華眼神躲閃，“我們隻在網上聯絡，他用加密軟件，聲音是處理過的，他給我錢，很多錢……讓我做這些事。”

“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包括殺人？”

“冇有！我冇殺人！”周振華激動起來，“蘇曉死的那天晚上，老闆讓我待在出租屋裡隨時待命，後來他讓我去清理舞蹈中心外麵的一個公共垃圾桶，說裡麵有重要東西……我去了，就找到個空袋子……我真的冇進過現場！”

“他為什麼讓你跟蹤張一明和王勵？”

“他冇說我也冇問，隻要給錢就行。”

……

“又是老闆？”喬雲澤氣得想砸桌子，“這他媽有完冇完？當老母豬戴胸罩呢？一套有一套的！”

宋匪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讓技術隊徹底檢查周振華的手機和電腦，同時再次提審了劉明。

麵對周振華的照片和部分證據，劉明的眼神閃爍，最終承認，聯絡他給他配方和報酬的，也是這個周老闆。

他隻是周老闆手下另一個更外圍的工具。

線索似乎再次彙集，又再次斷在了周振華這裡。

他咬死自己隻是拿錢辦事的馬仔，對老闆的身份一無所知。

然而，技術隊在周振華那部廉價手機的底層數據恢複中，發現了一個被刪除的加密通訊軟件殘留痕跡，以及一個未被完全清除的網絡連接記錄。

這個記錄顯示，在案發前一晚，這部手機曾接入過一個位於龍城大學教職工宿舍區的特定Wi-Fi網絡。

龍城大學教職工宿舍區……張一明就住在那裡。

宋匪看著這份網絡連接記錄，又看了看周振華電腦裡那些對張一明近乎癡迷的跟蹤偷拍視頻，一個清晰的推論在他腦中形成。

周振華對張一明的跟蹤是真實的，但他所謂的老闆，很可能根本不存在。

他隻是一個被精心挑選出來、並可能被某種方式利用的超級替罪羊。

而真正在幕後操控一切，能接觸到龍城大學內部網絡，並且極度瞭解張一明一切的人……

宋匪拿起電話：“陳言，喬雲澤，來我辦公室一趟。”

“另外，請尹丹把從周振華那裡搜出的氰化物，和張一明家發現的那一份，再做一次最精細的比對，重點不是成分，是合成過程中可能留下，帶有個人習慣的痕跡。”

傍晚，宋匪獨自一人，再次來到了張一明的家。

這一次，他冇有帶任何隊員。

張一明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宋匪，似乎並不意外。

他的臉色在廊燈下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宋隊長，請進。”

屋內依舊整潔得過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書卷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周振華抓到了。”

宋匪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地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張一明正在倒水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哦？那很好，希望他能交代出幕後主使。”

“他說他有個老闆。”宋匪盯著張一明的眼睛。

張一明將水杯放在宋匪麵前的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是嗎？那希望你們能儘快找到那位老闆。”

宋匪冇有碰那杯水，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帶著巨大的壓力。

“張老師，我們覈查了你心理谘詢工作室的記錄，你在收到蘇曉的谘詢郵件後，關閉了新的預約通道，為什麼？”

張一明在宋匪對麵的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這是一個典型的防禦姿態。

“我說了，個人原因。”

“什麼樣的個人原因，讓你要避開一個尋求幫助的來訪者？”宋匪步步緊逼，“是因為你認識她？還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可能會死？”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張一明沉默著，鏡片後的眼神變幻不定。

宋匪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周振華手機裡恢複的數據顯示，他案發前接入的Wi-Fi網絡，就在這棟教職工宿舍樓信號源很強，距離非常近。”

張一明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就在這時，宋匪的手機響了，是尹丹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和擴音鍵。

“宋匪，比對結果出來了，周振華處的氰化物，和張一明家發現的，在合成催化劑殘留和提純痕跡上，存在極其細微但高度一致，而且……”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在周振華攜帶的氰化物包裝紙上，提取到了一枚被部分覆蓋的指紋，經過增強處理和多點比對，與張一明右手拇指指紋高度吻合。”

電話掛斷。

客廳裡隻剩下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宋匪看著張一明：“張老師，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