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挖出來個棺材,好不容易開啟裏麵還是個空的。
幾個人圍著個空棺材沉默了一陣,陳姝最早回神說:“空的就空的吧,先把棺蓋合上埋下去吧,不然待會有人來瞭解釋不明白。”
紀霖正準備將蓋子合上,鄒豐明將人叫住:“別急。”
他伏在棺材上麵伸出手在棺內轉了一陣,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鄒豐明收回手盯著棺底的那個大洞說:“這個洞是怎麼弄出來的?這人是被釘在棺材裏活埋的?
棺材底部破洞的木頭是朝外的,顯然是從裏向外打破的。
紀霖叫他讓開,抬手將整個棺材都浮了起來。鄒豐明正抬頭去看那個底部的大洞,就瞧見有東西掉了下來。
鄒豐明拿出手套戴上,將掉在泥巴地上的兩個手銬撿了起來。上麵沾滿了泥巴還有鐵鏽,鄒豐明眯著眼看了一陣,實在看不清上麵究竟有沒有血跡。
陳姝從旁邊遞給他一個透明袋子,讓他將手銬放進去。
“看上去他們檢測處的又要加班了。”司嘉宏笑了一聲。
紀霖突然搖頭道:“不,是我們要加班了。”
他將一邊的棺蓋浮起來蓋在棺材上,慢慢道:“一個普通人手上腳上都是手銬,在沒有外物的幫助下他是怎麼打破棺材的?”
陳姝點頭,“一般的人很難做到。”
“再說了。”紀霖將整個棺材都浮了起來,推著它到了陳姝開始弄出來的坑上麵,伸手指著棺材的底部道:“這個棺材底部的棺木很厚,裏麵的人沒有工具,他隻有一雙手。加上這個洞的周遭不規則,應該是他徒手弄出來的。”
鄒豐明皺眉,“你的意思是說這裏麵是個能力者。”
紀霖點頭,他將整個棺材小心放下,低聲道:“並且挖開了棺材又怎麼樣?下麵都是土,他應該是從地裡挖土爬了出來。”
“我去叫人來。”司嘉宏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鄒豐明搖頭,“沒必要,這個棺木已經腐成這樣,裏麵的人早就爬出來了。如果他要殺人報復的話早就動手了,等不到現在。你就算打電話叫人來也無濟於事。”
紀霖看向陳姝,“我放好了,你可以將土蓋上了。”
陳姝點點頭,她又打了一個響指,四周的土立即覆蓋了回去。
史毅站在一邊問:“要給人立個碑嗎?”
紀霖搖頭,“人又沒死,立什麼碑。”
司嘉宏看向鄒豐明,問:“鄒哥,現在怎麼辦?”
“回去吧。”鄒豐明皺眉道。他拎著手上的袋子,看著陳姝問:“小陳,你們這裏方便檢驗一下這兩個手銬上的東西嗎?”
陳姝點頭,“當然可以,不用您說我們也會做的。”
“你們說好端端的,他們活埋一個能力者幹什麼?”司嘉宏在旁點燃了一根煙。
紀霖慢慢往車邊飄,他抓著史毅的衣領,懸在空中說:“這種地方見著奇怪的東西,第一時間覺得是怪物吧,對了,這裏有請神婆的習慣嗎?”
陳姝一頓,點了點頭,“好像是有的,但是近幾年老人大多都去世了,這種事就比較少了。”
“請個神婆,神婆說是不好的東西,他們還不趕快處理了?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埋地裡……”
史毅聽著打了個寒顫,他抖了抖脖子,道:“你抓著我衣領別說這種話,怎麼聽上去你很熟練的樣子?”
一邊的鄒豐明看著紀霖懶懶說:“怎麼?以前見過?”
紀霖沉默了一陣,隨即點頭說:“以前見過,不過那個孩子沒這麼運氣好,死在裏麵了。”
他拉開車門第一個上了車,史毅站在外麵抖了半天泥巴纔上去,他靠在車背上問:“鄒哥,讓我回去洗個澡再出去吧,不然我這一身太難受了。”
“好,要是不給你洗澡,人家見著了你這一身,估計會以為我們是從哪裏來的土夫子,上這裏打盜洞來了。”
史毅嗤笑一聲,“這窮山僻壤的,有什麼墓好盜的。”
紀霖坐在車上看著窗外沒有說話,鄒豐明回頭看了眼見他一臉鬱色,便道:“怎麼了,小紀?心情不好。”
紀霖看了他一眼,嘆氣道:“有點餓了。”
“那就先去吃東西,中午休息一下,待會下午我們去下一個地方。”鄒豐明將手機裡的地圖開啟,他看了一陣道:“你們這裏防汛工作做得很一般嘛,明明知道每年這個時候都下大雨,怎麼還不好好修修?”
“這也不是說沒修,年年修,年年漲,上麵點頭保證,下麵拿錢辦事,中間總有些人……”司嘉宏冷笑了一聲轉而嘆氣說:“還是你們阜德好,大城市就是不一樣。”
“大城市也麻煩多著呢,房價一年高過一年,工資還他媽不見長。”鄒豐明拿著手機念唸叨叨,轉頭問史毅:“你們羅醫生問中午要吃什麼?”
“隨便。”史毅揉著肚子,“我隻想洗澡,我現在心裏隻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