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雨水天氣,讓周邊的泥巴地鬆軟潮濕,他一踩上去就留下一個腳印。幸而前幾年的時候村裡修起了水泥路,不然車還不知道怎麼能開進來。
村裏的房子不多,之間的距離也不近,司嘉宏開著車道:“這村裡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在,年輕的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上班了。”
他開著車碾過一個水坑,泥巴水頓時濺在了車身上。司嘉宏開窗戶看了眼,嘖了一聲,“回去又要洗車了。這路才修了幾年就這麼坑坑窪窪了,都是些什麼玩意。”
紀霖伸頭看了眼,沒說話。
鄒豐明笑了笑,“估計是拖拉機之類的車壓過了,這路就裂開了。”
陳姝在一邊突然出聲問:“要去村幹部那裏瞭解一下情況嗎?”
“不用了,我們就過來逛一圈,再說了跟他們說也沒多少用,要是非要跟著我們反而束手束腳。”鄒豐明將窗戶拉開點燃了根煙,他看著窗戶外麵的村落樣子,突然問:“這塊地方流行的是土葬還是火化啊?”
“按理說是火化。”陳姝欲言又止。
鄒豐明笑了一聲,“那就是土葬了。”
“有一部分老人還是堅持土葬,他們覺得老了之後隻有入土為安。”陳姝道。
鄒豐明點點頭,等著司嘉宏開著車將整個謝家鋪轉了一圈,他才問:“去村裡老人埋棺材的地方看一看。”
史毅皺起了眉頭,他苦著臉說:“去哪裏幹什麼啊?鄒哥你就不怕晦氣?”
“這種地方平時人來的又少,但是離謝家鋪又不遠,肯定要來看看,萬一有什麼發現呢?”鄒豐明說著轉身給了史毅一下,“再說了,我平時就叫你少看點鬼片,多看點走近科學,能不能聽話了?”
史毅往後躲嗷了一聲,“那走近科學比鬼片還扯,我爺爺都不看,你還好意思說。”
紀霖皺眉看著窗外,有幾個村民正從房子裏出來,眼睛都看著這個方向。他出聲催促:“快點過去吧,等下村民越來越多去墓地就不方便了。”
陳姝聞言一笑,“別怕,村裡人隻是出來看看熱鬧,平時來這種大車的時候他們都會出來看看。”
“哦?你經常過來?”鄒豐明問。
陳姝點點頭,“人口普查的時候過來幫忙。”
紀霖聞言多看了她兩眼,人口普查的時候有專門的人過來,陳姝一個能力者又能做什麼?
司嘉宏開車往墓地走,他看著前麵坑坑準窪的路說:“待會我們不能久待,不然村子裏的人會有意見的。”
等到了墓地,鄒豐明剛下車就踩了一腳泥巴,紀霖看見他臉黑沉下來,遞上了兩張濕紙巾說:“擦擦吧。”
“待會上車了再擦,你去看看這附近都有什麼。那邊有個樹能遮一下,你注意著點周圍。”鄒豐明道。
紀霖應了一聲,挎著一個小腰包走到那顆大樹跟前,將繩子係在樹身上,將身體慢慢浮了起來。
一邊陳姝看見他的動作驚訝地叫了一聲,但也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鎮定下來。
她轉身就撞上了鄒豐明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麼?嚇到你了?”鄒豐明問。
陳姝笑了笑,“很厲害的異能。”
鄒豐明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他看著麵前這塊墓地,立著的墓碑不止一個兩個,一眼掃過去,靠得近的都是一個姓,不同姓的就要隔得遠一點。
史毅踩著泥巴不怎麼稀的地方往旁邊走,隻聽他大聲道:“沒腳印。”
“知道了。”鄒豐明應了一聲。
“我說鄒哥,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小哥哥是個什麼本事啊?”司嘉宏瞥了眼半空中的紀霖,又給給鄒豐明遞了根煙,“你別多想,我就是有點好奇。”
“改變重力而己。”鄒豐明接了煙拿在手裏,在指間轉了圈沒有點燃。
他問:“怎麼,聽說你想調到別的地方去?”
司嘉宏一笑,“您聽梁彥說的吧?我上月聽他人不見了,前不久才找回來。”
“恩,不找他也沒有後麵這點破事。”鄒豐明說著,見一邊的紀霖落回了地,便迎了上去問:“怎麼樣?”
紀霖將腰上的繩子鬆開,搖頭說:“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應該不是這裏。”
鄒豐明點了點頭,“那就回去吧,去下一個地方。”
他轉身朝著史毅一揮手,“史毅,走了!”
“來了來了。”史毅聞言往回走,但地上的黃泥巴實在是太滑了,他一個沒踩穩身體往後一仰,手在空中胡亂抓了一陣,還是倒了下去,摔得整個人哎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