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一共知道有六個實驗室存在,但三號、五號還有六號實驗室已經不存在了。之前我們去的馮川就是三號實驗室的所在地,至於剩下兩個實驗室的情況,剛剛我已經接到確認電話了。”
投影儀上放出兩張照片,鄒豐明解釋道:“左邊五號,右邊六號。”
照片上皆是一片狼藉,血跡已經變成難以辨認的棕黑色,同別的不明液體混雜在一起。玻璃儀器都碎成了末灑落一地,看不出他們原來的形狀。
鄒豐明:“這裏都被搜查過了,沒有發現屍體,也沒有發現還活著的能力者。”
“這附近沒有攝像頭嗎?”羅宴問。
鄒豐明搖頭,“這兩個實驗室的位置,同馮川的很相似,都在十分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刻意去找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最大的一號實驗室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地點,但還有兩個已知地點的實驗室,一個在灤臼,一個在燕南。”鄒豐明調出一張地形圖淡淡道,“灤臼已經有人過去了,所以我們去燕南。”
史毅靠在椅子上撓頭,“這次出外勤,會不會又出事啊?就是那種屍體塊腦漿到處亂飛的場麵。”他說著伸手抱住自己,皺著臉說:“老大你放過我吧,我還想多活兩年。”
“我不能保證不會出現血腥場麵,但是保證要是又出現上次的情況,我絕對讓你第一個出去吐。”鄒豐明說著抽出幾張紙來放到他們麵前,談淡道:“這次除了梁彥留在阜德,我們都去。沒有意見的話,就簽吧。”
紀霖拿過紙看了看,報酬金額比上次還要高。
他皺眉問:“會出事嗎?
“我不能保證。”鄒豐明背對著他們說。
羅宴第一個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將筆蓋扣好起身說:“我去收拾東西。”
“不著急。”鄒豐明點燃了煙,叼著煙含糊道,“等到後天纔出發呢。”
史毅拿著紙正糾結,就聽見背後的樓梯一陣響,他轉頭一看就見胡嬌走了下來。
明明是大熱天她依舊是穿著有厚重蕾絲的黑色連衣裙,臉上的粉撲得太厚,又沒有上腮紅,一張臉慘白看上去精神格外差。
她朝著鄒豐明伸出手,“我來簽檔案的。”
接過那張紙之後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史毅從她進來就沒說話了,看著胡嬌毫不猶豫簽名的樣子,他忍不住問:“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趟出去發生什麼了?”
胡嬌放下筆點頭,“你不是都發在朋友圈了嗎?我看到了。”
“朋友圈?什麼朋友圈?史毅上次有發朋友圈嗎?我怎麼沒看到。”鄒豐明叼著煙挑眉問。
史毅一愣,他嘖了一聲低下頭簽名說:“你忙唄,估計沒看到。我簽完也回去收拾東西了,胡嬌要我送你回去嗎?”
胡嬌垂著眼想了想,點頭說:“麻煩你了。
等著兩個人走了,鄒豐明才對紀霖道:“史毅想同胡嬌搞物件呢。”
紀霖一笑,“看出來了。”
鄒豐明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瞥了眼簽名欄的空白,他將手上的煙灰一撣,“不願意去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不願意。”紀霖搖了搖頭,他轉著手中的筆說:“三個實驗室都遭到破壞,他們不可能沒有準備。更何況我們目前隻知道一個實驗室被破壞的原因,那麼剩下兩個又是誰所為呢?”
“這就是我帶著你們去的原因。有些事我也想弄清楚,所以必須親自去一趟。”
紀霖看他一眼,隨即又垂下頭,“我擔心方靖。他身體裏本來就有那種給預備實驗品打的藥物,要是有人來找他,可能會出事。”
“之前我讓方靖住在你的家裏,就是想到了這個原因。在不近身的情況下,你的異能是最有用的,況且方靖很相信依賴你,也隻有你最適合。”
紀霖笑了笑,“他相信我,隻是我和他認識比較早罷了。”
鄒豐明挑眉,“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也沒見他對我有什麼好臉色。對你一口一個哥喊得親熱,對我不是誒,就直接叫大名。”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紀霖道:“他對你可不一樣,我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弟弟這麼黏自己哥哥的,就算是親兄弟我也沒有見過。”
紀霖笑了幾聲,摘下筆蓋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那些實驗室的他活著一天,對方靖的威脅就多一天,與其等著他們找上門,倒不如主動出手。
最後一筆落下,紀霖談談道:“我們離開的這幾天,讓方靖同梁彥一起住吧,不然我不放心。”
“這個不用你說,我已經給梁彥打好招呼了,還有鄒成玉那小子也一起提溜去。”鄒豐明將紀霖的那張紙收回來,“明天給你放天假,後天早上八點集合出發。”
紀霖應了一聲。
樓上的飯做好了,方靖叫人的聲音傳了下來,紀霖應了一聲先上了樓。
鄒豐明將那幾張簽了名的紙收好,起身去了羅宴的房間。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正彎腰收拾東西的羅宴,伸手敲了敲門框,“吃飯了。”
“知道了,我剛剛聽見了。”